“公主,这次带兵的是李渊将军。”月莲只觉得一阵风吹过,公主已经跑了出去。忙跟了上去。“父皇,父皇。”苏卿想都未想就直接冲进了宣政殿。待看到好多大臣,吓了一跳。殿上的隋炀帝皱眉头,表示很生气。
“还不退下,成何体桶!。”
“是,儿臣告退。”苏卿便出了宣政殿,却未离开,待里面大臣陆续出来了,也未缓过神来,修容远远看到便是苏卿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陷入了若有所思的状态,她到底知道些什么?苏卿待人都走光了,又进了宣政殿,深吸了一口气,“父皇,儿臣有事要和父皇说。”
“卿卿,到底什么事,那么着急,现在说吧。”隋炀帝虽刚才生气,转眼确实满脸笑意了。
“儿臣恳请父皇不要让李渊将军前去**起义军。”
“哦?为什么,难道卿卿觉得还有更合适的人选?”隋炀帝倒是没想到苏卿急急忙忙的是为了说这事。
“儿臣昨天做了梦,说朝中有人想谋反,虽是梦境,但儿臣想注意些总是好的。”苏卿说完隋炀帝却大笑起来,搞的苏卿不明所以,“朕的卿卿长大了,知道为父皇分忧了。你这翻话,父皇且先记下了。”“是,那儿臣不打扰父皇了。儿臣告退。”次日,朝廷上,隋炀帝突然想到苏卿昨日说的话,便问李渊“李将军多次抗贼有功,这一次若凯旋归来,朕都不知道还能赏些什么给你了。”朝臣脸色都不禁一变,只有修容若有所思,大概可以知道昨天苏卿说了什么了。隋炀帝意思很明显,功高盖主。这便是个警告。李渊慌而不乱,跪了下去,状似惶恐
“臣什么也不要,只求能为皇上分忧,国家安宁,别无他求,皇上,老臣恳请皇上允许打完这一杖,告老还乡!”“爱卿,多虑了,朕不是这个意思。好了,退朝!”傍晚,李府。“看来,皇上不放心我们了,这次必需行动了。”书房此刻5个人皆是沉默了。“修容,你怎么看。”一直沉默的修容抬头看了下几个人,似乎都想知道他怎么想。“此时虽时机尚未成熟,但搬到上面一如反掌,可是这个时候民心动摇,却不好安抚。为今之计,便是我们对皇室宽容,不予以缴杀。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李渊、李建成、李玄霸、李元吉赞同的点了点头。苏卿不知道自己在这场事变之中竟然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公主,明日李渊将军要出征了。”
“明日?这么快?明儿我们去偷偷瞧瞧~是哪个门出发?”“公主,是青龙门,途经东定门,我们只能在东定门瞧一瞧。”
“嗯,明儿早些起来罢。”
第二日,清晨。
“隋唐威武!隋唐威武!隋唐威武!隋唐威武!”清晨时候便能听见震彻山谷的巨响,苏卿和月莲站在东定门楼上,远处的士兵列队远远望去,整齐、气势磅礴,整个青龙门显得非常庄言,饶是苏卿看了那么多电视剧,却不如如此这般身临其境,苏卿不禁也挺直了腰板,一脸严肃。顿时对这只庞大的队伍肃然起敬。突然隐隐传来一阵歌声,
君似明月我似雾,
雾随月隐空留露。
君善扶琴我善舞,
曲终人离心若堵。
只缘感君一回顾,
使我思君朝与暮。
魂随君去终不悔,
绵绵相思为君苦。
相思苦凭谁诉,
遥遥不知君何处,
扶门切思君只嘱。
登高望断天涯路,
登高望断天涯路。
原来都是将士家里的妇孺。盼望自己的丈夫早日打了胜仗归来团聚,苏卿不禁潸然泪下,好一首相思曲。竟把离别化为相思之苦。远看那些士兵将士竟未有一人动容,李渊真是好本事,竟训得出这样的士气。不得不说,确实一个好将领。如今起义军根本不足为患了,只是这支队伍……【注:歌词引自《相思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