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杂碎。”
此时宁灵原本水灵的大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恐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着那先前踹了父亲一脚的男子撕抓过去。
“真他妈的晦气。”
对面,看到宁灵冲过来,这男子望着瘫在地上的宁泰彰也是一股寒气冲上脑顶。
现在……事情闹的好像有点大了。
咚
就在宁灵还未曾抓住这个家伙的衣袖时,这家伙又是一脚出踹出踢在宁灵的肚子上。一脚过去,只有十九岁的宁灵怎么能吃得住这个家伙心乱如麻的一脚,身影瞬时倒地。
可谁能想到无巧不巧, 宁灵脑袋倒下的地方却有一块凸起的石头。
一脚下去,宁灵也是彻底昏死过去。
……
“这都是怎么回事儿?”
寒风凛冽而过的街道一旁,远处偶尔还有几个行人站在那里关注着这里的事情,就连在车上等待许久的云少都坐不住了,可下来的这一幕连云少也是冷吸口气。
“云少,我们也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是这个小妞的父亲,好像两个人都昏死过去了。”
脸色有些难看,先前踹出两脚的那个家伙望向此时面如死灰的宁泰彰一眼后,还是倔强的安慰自己这个家伙只是昏死过去的。
“都是一群给好不要好的贱皮,我们先走,今天的事儿就先这么算了。”
紧忙缩了缩已经肥成一圈的脖颈,这云少话音落下后也未曾在宁泰彰这里过多注视,只是望了望眼角还残存着泪水痕迹的宁灵片刻后,摇了摇头便离开了去。
而背后,先前动手的四个青年则是暗中对视一眼,四人的手掌俱是带着轻微的颤抖,坐着大奔扬长而去。
只是……他们总觉得这次的事情貌似没这么简单。
……
……
……
“咳咳!”
这是一处到处充斥着中药香味的古堂,古堂内一扇颇有些年头的屏风将这古堂的空间一分为二,一面看起来是一些存放着中药材的药屉柜,而另一面,却摆放着一张床。床边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凳子上望着床上的人儿。
细看这老头,就算眉头都雪白的垂下,长须落在胸前,那似枯树皮的沟壑脸庞上眼皮耷拉在一起,在听见床上人儿的咳嗽声后,缓缓抬起头望着最后睁开修长睫毛,露出水灵大眼的女子。
女子、宁灵、
“丫头,醒了呀!”
这里,当宁灵刚刚震开眼睛时,这个身着白丝袍的老头便是笑眯眯的关心起宁灵。
“嗯?你是谁?”
床榻上,当宁灵刚刚醒来便看到这般情景,并没有反应过来时便激动的坐了起来,然而刚刚吃力,后脑传来的疼痛差点儿又让宁灵昏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
素白的手掌赶紧去伸向后脑,却被这老头一把捉住。
“丫头,现在可不是乱摸脑袋的时间。”
将宁灵的举动制止后,白须老者随后摇了摇头。
“还真是苦命的娃呀!”
摇头之余,这老者又是自顾自的念道。
“嗯?苦命的娃?说谁啊!我吗?”
茫然的四顾着这里的一切,这老者的话倒也是将宁灵说的一怔。
“难道不是你这个丫头吗?咦~”
屏风一侧,这老者也是被宁灵的一番话的说有些发蒙,可是老眼一转,老者便是古怪的望着宁灵。
“丫头,你……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呃……这我怎么知道?”
显得有些慌乱,宁灵秀眉一皱后,直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便欲起身。
“对了,我是谁啊?”
又是想到了什么,宁灵而后茫然的转过头询问起了老者。
一语落下,这老者脸上则是看不透什么神色,苍老双目盯着在药堂里面转悠的宁灵许久后,才是轻语出声。
“你……是老夫身边的一个药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