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堂”平山又叫了一声,左右的几个人又重新将长之押了回大牢。
夜晚,平山带了一个侍卫来到了大牢,对着几个巡逻的小卒说道:“你们几个到那边看好了,不要出什么意外了”说完又走到大牢门口,两个狱卒看到是钦差大人都忙给让路,平山停了一下,对侍卫使了个眼色,便一个人进了去。
“二位兄弟啊”这个侍卫边从衣袖里掏出两锭银子边说:“二位兄弟天天在这里看管恶徒,想必也是很乏累,这两锭银子是我家大人的意思,也没别的什么,只是来慰劳慰劳大家伙,二位如果不嫌弃,我在前面备好了酒菜,还请过来赏赏脸。”
两个狱卒手里拿着银子,听着侍卫说的话乐开了花,二话没说就乐滋滋的跟着侍卫走了。
平山进了大牢,左转右转,终于找到了关押长之的那间牢房,长之坐在墙角,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平山走到了跟前,轻轻咳了两声,长之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平山。
“你说曼找到了,是真的吗?”长之开门见山的问道,脸色沉闷,没有了一年半前的那种熟悉感。
“呵呵,当然是找到了,不过你现在不去陪妘姻,倒还想来找曼,妘姻会怎么想?”长之站了起来,走到了牢门前说。
平山叹了口气说道:“毕竟曼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心动的女人,再说了,他也曾说过我们是好朋友,我见她一面不行吗?”
长之在牢里踱来踱去,想了一会说道:“平山,我想我们以前兄弟一场,不必落得如此,曼现在就在我的家中,不过她不能见到日光,你只能在夜晚去看她。”
平山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心想,这事得通知妘姻,妘姻这一年半来也未曾在白日出过房间,这之间肯定有联系。
长之看着平山这样沉思的样子,估计平山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正在思索要不要告诉他时,平山的侍卫过来了。
“大人,那两个狱卒已经摆平了,这是钥匙。”侍卫拿着一串钥匙说道。
平山点了点头说:“好,快把门打开。”
“你这是做什么?”长之疑惑不解的问道。
“放你出去啊”平山说道:“我知道县令不是你杀的,可是县令夫人却一口咬定是你杀的,你若是还在这牢中,必定会遭他毒手啊”
此时牢门已经被打开了 平山却向后退了退,说道:“不,我不会走,我要是走了的话罪名就会彻底落在我的头上,再说了,她要是想要下毒手我早就没命了。”
平山多次劝长之都无果,无奈之下只好说:“要不这样吧,我不知道曼在哪,你先带我去见曼,见完她之后我再送你回来,怎么样?”
“这……”长之想了想说道“好吧”
平山先从大牢里出来,借着钦差的身份能在这牢里看看,见没有了人,便对长之和侍卫挥了挥手,侍卫便带着长之从狱牢中出来了,他们出了大牢,旁边有一辆提前备好的马车,车夫拉着缰绳,待几个人都上了车之后一声“驾”,马车便向长之的家驶去。
“就是这儿了”行驶了老一会儿,长之看到了外边的牌匾说道。
平山下了马车,看到长之的门上悬挂着一块“医道馆”装作之前不知道的样子说:“原来你在这儿开了家医馆啊”
“嗯”长之点了点头说道:“这一年半里,我每天都在找着曼,有时候做梦也是她,我知道她就在这附近,她不会走远,终于过了这一年半,她还是被我找到了。”
“让我去见见她吧”平山说道。
长之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推开了大门,向里面走去了,平山跟在长之后,侍卫就跟在平山的后面,就这样一直来到了一间还亮着灯盏的房间。
长之在距离房间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示意平山和侍卫不要出太大动静,他蹑声的走到房门前,刚想敲门给一个惊喜,想不到房间里的曼却突然说话了。
“长之,是你回来了吗”屋里传来曼的声音。
“嗯,我回来了,不过这次回来是带一个人让你见见面的”长之答道。
说完长之便往后退了退,退到平山的旁边,这时房门开了,曼一身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出现在长之和平山的面前,三人都被曼的惊艳尔吸引出了神。
“平山?是你吗”曼看着一年多未见的平山,有点不敢相认的样子说道。
平山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是我!”
“到屋里来坐着聊吧”曼也激动的说。
“嗯”平山和长之都点了点头,两人进了屋子,留下侍卫在屋外守着。
一进屋子,平山就问道:“曼,这些年你都到哪儿去了呀,长之到处找你,我也借着外出练兵的借口四处找着你啊”
曼被这一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了看平山左右问道:“咦,妘姻呢?怎么不见她呢,对了,你如今是我妹夫了,要是对妘姻不好的话,我可不饶你呵”
一听到曼提妘姻,长之便不知怎样回答,结结巴巴的说道:“妘姻她……她还在京城……”
“为什么这次来不把妘姻也带来呢”长之说道。
“哦,是这样的,我当时在外地练兵,接到圣旨之后没来得及通知妘姻就直接奔这来了,谁想到我当钦差查案的第一个人就是长之啊”平山苦笑道。
曼一惊,说道:“原来你就是钦差啊,长之他是被冤枉的啊,你可一定要帮他平反冤情呀。”
“我会的,我会的毕竟我和长之也曾是兄弟一场嘛”平山说着,可心里却因曼这样为长之而吃了一坛子醋。
长之不肯在这儿多呆了,便说:“平山,我们走吧,时候不早了。”
平山看了几眼曼,无奈的说:“好吧,曼,那就下次再来看你吧”
“嗯,好吧”曼点了点头回答道。
平山和长之出了曼的房间便向门口走去,上了马车,已经走了十来步远了,平山不禁向回看了看,正巧见到曼向这边跑了过来。
“停,别忙走”平山大声叫着,从马车上下来了,长之看平山下来便也下来了。
曼只是站在门口,挥着手说了几句再见之后又对平山说了一遍:“平山,你一定要帮长之翻案啊”
平山听到曼说这话,心已经承受不住醋意而彻底碎了,他现在原地,紧紧握了拳头,不过有衣襟和夜色的遮掩,谁也没有看到,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的说:“上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