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造型华丽的全黑保时捷跑车里,阎天祁怒气冲冲的拿着一箱纸巾盒子,从里面一张接着一张的抽出纸巾用力的擦去脸上的咖啡。
脸黑的就像锅底一样。
被人泼咖啡,还不算,居然被比喻成了大粪?!
把他堂堂的大帅哥,kpa总裁比喻大粪?!
这让一直都站在山顶受着众人仰视的阎天祁接受不了,对他来说这绝对是一项令他怒不可遏的事。
手里的纸巾很快被他捏成了一团,然后紧紧的握在手里,仿佛纸巾就是刚才泼他咖啡那个女人的脑袋。
那漂亮的灰色眼睛就要爆出火光来了。
这种时候,聪明的人就会乖乖的躲远点,免得踩到导火线引火**。
可是偏偏呢,总有那么一两个倒霉的人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
“嘀嘀嘀……”被阎天祁扔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纯金的外壳,钻石点缀的华丽表面,在灯光的闪烁下,流光溢彩显得非常漂亮。
这是国际上最先进高端的手机,一台就要三百万以上。
拿起手机阎天祁看了一眼上面显示出来的人名,然后按了接听键。
“喂?!”接电话的气场很低。
相信只要有点智商的人听到那压抑得就快要骂人的声音就会立马选择挂电话。
可是偏偏就有几个不仅倒霉,而且还非常不识相的人存在,就比如现在打电话给阎天祁的那个人。
“呦!阎总裁在开房间呢?!”电话里的人看到阎天祁的气场那么低不仅没吓走反而以一种非常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程克阳!!”回答的时候话有点咬牙切齿。
如果这小子站在他面前,阎天祁一定让他见阎王!
“要不我等阎总裁忙完了再打电话过来?”
“有屁快放!!”
“别这样嘛!人家可是很想你呢!”电话里的男人故意将声音弄得发嗲,听得阎天祁鸡皮疙瘩一阵接着一阵的起来。
神经病!
手摁下了挂机键。
程克阳以前叫做程文宣,一直到高二的时候,出了一场车祸。他爷爷,程老爷子替他算了一挂,说程文宣这名字有杀身之祸,所以改名为程克阳。他是阎天祁的高中一直到大学的好朋友,关系好得可以用穿一条裤子来形容。他这个人从认识就是那么不正经,整天嘻嘻哈哈。当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就是这副不正经的样子时,他有变得格外的正经起来。
总而言之是个变态!
某个很变态的人开始评论起别人是变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