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得怎么样?”刚进书房,阎天祁就迫不及待的转身问道。
克雷尔诧异的看了一眼对面这个围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的男人,一脸的黑线。
克雷尔16岁就跟着阎天祁出去打拼了,在此之前他是美国贫民窟里的一个连饭也吃不饱的小孩,母亲在他3岁的时候得重病去世了,父亲常年靠抽大麻混日子。活着的时候不仅抽光了他打工挣来的钱,死了之后还欠下了两百万美元的债务。黑手党付出的高利贷没有地方拿回来,就逮着他。
遇上阎天祁的时候,他正被抓进车里,准备卖给某个男色俱乐部里做牛郎,是阎天祁顺带救他脱离黑手党的之手,
得到自由之后,他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美国虽然大多数人很富裕,但是像他这种书读了没几年,有没能耐的人根本无法生存。于是就一直跟着阎天祁在黑道上打拼,后来阎爷爷很喜欢克雷尔的沉稳与冲劲,就拿钱给克雷尔读书。至今为止他已经跟着阎天祁打拼已经有十五年。
阎天祁一个身份是kpa集团的总裁,光鲜在外。而另外一个身份则是意大利巴泽尔黑手党的首领。而克雷尔则是巴泽尔黑帮的二当家,也是副帮主。主要管理巴泽尔上下所有的走私事与领地,而阎天祁则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挂名首领而已。尽管如此阎天祁的身份地位在巴泽尔是绝对无可动摇的。
从克洛雷尔跟着阎天祁开始,一直到今天,眼前这孔雀男比谁都注重自己的仪容仪表,无时不刻用最完美的形式去面对任何人。
一般只要有事,不管多重要,阎天祁都必须都先穿好衣服,然后再谈事,这是他的准则。
而今天!
就围着这么块松款款的浴巾就出现了,让他很大跌眼镜。而且看阎天祁那着急的样子,似乎也没打算穿衣服。一大早的,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弄得那么莫名其妙的。
“说啊!查的怎么样了?”见克雷尔低着头没出声,阎天祁又问了一遍,看上去有点不耐烦了。
“少爷,您要查的人是钱氏集团的二小姐,钱多进。不是普通的女孩子。”说着克雷尔从自己的西装里抽出一叠薄薄的透明文件夹,里面是资料,放在最上面的是几张克雷尔手下今天早上偷拍到关于钱多进进出钱氏公馆的照片。
有几张还是今早刚新鲜出炉的,钱多进驮着一叠报纸骑着电瓶车的样子。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眼睛一眯,指着那电瓶车驮报纸的那张。
“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那么早?”阎天祁有点诧异,“她去干嘛?”
买菜不像是买菜。
上学看上去又不像。
“送报纸!”
这么早,又拿了那么一大袋报纸。
明显的问题!
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这死女人家里怎么那么穷?”阎天祁诧异。
他昨天下午在paula咖啡厅就遇到过她,她就在那家咖啡厅里做服务生。昨天晚上八点多陪新泡的马子去蛋糕店,结果也看到了她,她穿着蛋糕店的制服应该也在打工。
现在才五点出头,克雷尔弄过来的资料里显示,她居然是去送报纸!
一个女人打三份工?!
这是欠了多少高利贷才那么拼命啊。
“她家很富裕。”
“克雷尔,你想告诉我穿着一件山寨李宁牌子,那牌子还印反的女人,家里很富裕?”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有钱人伪装乞丐的时代了。
“少爷,她是钱氏食品的二小姐,钱多进,今年23岁。”克雷尔依旧垂着头,蓝色的眼睛安静的看着脚下的咖啡色地板,语气平静。
“哪个钱氏?”
“这一次打算与我们合作的那个钱氏!n市排名前五十的富翁。”
克雷尔的话让阎天祁一愣,随手打开他给的那个透明的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图案。画面之中的这个女人的确是去送报纸,开着已经变旧的电瓶车,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踩着黑暗行驶在全是路灯的马路上。
天很黑,她的背影显得更加的瘦小。
“那个钱才生那个老色胚的钱氏?”摸着下巴,阎天祁那浓密的眉毛微微皱起。
“是的。”
“他的女儿,怎么搞成这样?”
长得不好看暂且不说,还那么瘦!瘦得跟个难民似的!
不!确切的来说,难民都比她好多了,她已经瘦得接近厌食症病人了,那皮肤下几乎没有了所谓的脂肪,看起来就是皮包着骨头,显得触目惊心。
而且一个那么富有的人居然还穿成这德行,打3份工?
这是灰姑娘的故事吗?
想到这里阎天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难怪那么瘦,原来全是她不要命的拼出来的。
“据说,她是钱才生的私生女,9岁因为一场车祸才进钱家的大门,从进钱氏公馆开始,钱才生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所以呢?”
这和她那么瘦那么拼命有直接的关系吗?
“我想她大概那么努力,是为了摆脱钱才生吧!调查显示他们父女关系十分的恶劣。钱多进住进钱氏公馆之后除了学费是使用钱才生的,基本上所有的生活费都是靠自己打工的得来的。我想她现在出去工作,也是为了赚生活费吧。”
“自己赚生活费?”
“另外……她的朋友说她本人最大的兴趣就是钱,所有只要能让她赚到钱的活,她都不会放过。爱钱的最高记录曾经为了捡一角钱差点被车撞。工作的最高纪录是,曾经一天打6份工。可笑就在于,她喜欢钱,却每天都花二十块钱为附近的几个拾荒老人买饭菜。”
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看那文件袋里的钱多进一寸照,阎天祁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
“克雷尔,你觉得她和那个曲觅儿像吗?”
“不像!”克雷尔毫不犹豫的回答。
完全一个天一个地,曲觅儿长得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不然怎么成为法国巴黎时装界的名模?
而阎天祁让克雷尔调查的这个女孩,要是平凡有多平凡,一点特色都没有。
身材……干瘪的要命。
长相……也就那双眼睛能勉强可以看。
两个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我觉得很像!”拿着照片看了一会儿,阎天祁很坚定的回答。
身上一样带着活力,那火焰仿佛永远都不会熄灭一般,一碰就能让人情不自禁的感染上。
克雷尔沉默的看着阎天祁,首领,您最近的视力有点问题。
差那么多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