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们都不用走了。”谢奈烟伸出手,手里躺着一包未开封的纸巾。
“我就带了这包纸,饿了就吃。”
江淮时:?
“谢奈烟…我错了,求求你了就当没这么回事好吗。”江淮时终于崩溃,伸手把她手里的纸重新塞到口袋里,“回家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你到底说不说?”
江淮时扭过头去,让自己平复一下心情。
“好,我说。”江淮时眼睛对上谢奈烟的眼睛,“我是出去好奇找的你,给你包扎纯属是那个医生态度不好,让你送水也是脑袋一热,不接你水是因为我怕那些女生针对你,你才高一,我不想你在学校的生活这么难堪。”
“听懂了吗,我对你没兴趣。”
雨越下越大,雨点啪嗒啪嗒的拍在伞上,一下一下的敲在谢奈烟的心上。
“你是觉得你没错是吗?”谢奈烟气笑了,从头上的水滴到了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你做了这么多,到最后把所有事情说的这么轻松,搞得好像我多想了一样。江淮时,你很了不起?”
江淮时哆嗦了一下,冷空气又袭来了一波,他从头到脚的冷。
“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以后不会了。”
“快点回去吧。一会真的回不去了,这么冷你穿这么少,感冒了真的麻烦了。你腿不能受凉也不能碰水。”
“冻死了你也管不着。”谢奈烟咬了咬牙,全身的温度都降了下来,伸出把雨伞扔给了他,自己转身跑走了。
地上的水被她溅起,洒落在了别的地方。
他处理不好自己的事,也没办法做自己想做的事,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
雨好像渗到了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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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测试的江淮时精神并不是很好,偶尔会打两个喷嚏,眼睛酸涩疼痛。
一上午过去了,江淮时浑浑噩噩的考完了上午的两科试。
他疲惫的伸了伸腰,没有等沈绩,从人群中挤出去去了食堂。
“江淮时。”
他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声音软糯糯的,他半阖着眼回头。
看到来的人后,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热水,感冒药。”谢奈烟向前了两步,“一会儿吃完午饭就记得吃药,我会打电话提醒你。中午休息一会,下午好好考试。”
江淮时稀里糊涂的接过了保温杯和药。
“昨天的话就当没说过。”
抛下这句话谢奈烟绕过他走了,等江淮时再回头找的时候人早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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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时回到教室,盯着桌子上的两个东西发呆。
“我找了你一中午,你上哪去了。”沈绩怒气冲冲的踹开了门,拿着饭盒扔到了他的桌子上,“这什么玩意,你感冒了?”
说着沈绩把手放到了江淮时的额头上。
下一秒就被江淮时推开了,“别碰我。”
“妈的你发烧了。”沈绩气得都跳了起来,“你都干嘛了!”
“我感冒你急什么,你能不能别事妈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