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将军王府。
“狩猎大会?”云歌诧异地看着手中的请帖,“这是什么?”
小武歪着头,“我也不知道。”
青黛刚好从门外进来,上前就拍了一记小武的脑袋,“你这个猪脑子,这是小姐走了之后太子派人送来的。”
云歌看着小武一脸委屈巴巴地缩着脖子,被他们两个人逗笑了。
她低头认真翻看手中的请帖,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一行行楷,上林苑狩猎大会。
“小武,三皇子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武摇摇脑袋,慕容珩给他的命令只有保护云歌,其余的他不敢过问,也不会过问。
云歌把请帖随手放在桌面,里面写的是邀请她和慕容珩一起去,但是那个人自上次晚宴就没了行踪……。
云歌看向夜空的皓月,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担忧。
一道黑影从城墙上飞跃而过,一身夜行衣融入夜色,穿行于错落的屋檐和复杂的房屋。
黑影最后落在了一座简陋的木屋,缓缓地走了进去。
“拜见三皇子!”
他一走近屋内,里面的蒙面人都纷纷下跪行礼。
他扯下面罩露出了一双及其冷厉的眼睛,仿佛是冬日里的阴冷寒潭,正是消失多日的慕容珩。
“暗卫把搜集到的情报都告诉我,”他凌厉的目光一一扫过跪地的暗卫。
为首的一个恭声道,“回三皇子,四皇子和平时一样没有异动;太子前往太师府数次,并和礼部尚书来往甚密。属下并未探查到四皇子和太子有过会面。”
他的声音沧桑沉厚,一听就知道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
慕容珩眉头一皱,“还有?”
剩余那些跪地的暗卫面面相觑,都纷纷摇头。
“我发现四皇子最近经常去红袖招,。”一个年轻的稚嫩声音从最角落响起,他并没有蒙面,因为他一直被安排留在王府。
“红袖招如今是江湖第一大帮派,。”那中年人面色微变,如果慕容璃和红袖招结盟,代表他掌控了江湖的势力。
慕容珩目光一沉,“我这次连夜赶去塞外也发现了同样的结果。”
他曾经率领的塞外铁骑被明里暗里地纷纷拆散,变得支离破碎。
从那天晚宴之后,慕容珩就敏锐地察觉到,有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正慢慢地在编织起来。
他,就是其中被捕的猎物。
堆放在地上的柴火照亮着每个人的眼睛,慕容珩的脸上浮现出凌厉寒峭的神色。
“这么多年,他终于动手了。”
云歌是在洗澡的时候再次被某人闯门而入,二人又一次大眼瞪小眼地对峙。
“你进来不会敲门吗?”
云歌倒也不害羞,大喇喇地在浴桶里伸展四肢。
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水下她的冰肌雪肤若隐若现。
慕容珩一手解开腰带,竟然开始了脱衣服,还一边脱一边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我的,进来自己的地盘还要敲门?”
云歌被他的举动骇到了,马上像刺猬一样缩成一团,警惕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到一会儿,慕容珩就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精壮的上身肌肉轮廓分明。
云歌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嘴里忍不住开始吞唾沫。
慕容珩大大咧咧地躺在了床榻上,四肢成一个大字,“给我治疗。”
云歌的眼睛在他身上瞄来瞄去,脸上不仅红了。心里不断地鄙视好色的自己。
她裹了身体就过去给慕容珩把脉,二人都是赤身裸体。
“你身体很好…”面对着如此情景,云歌眼睛到处乱瞟,典型的顾左右而言他。
慕容珩伸手把她一缕发丝缠在脑后,冰冷的手指顺着她小巧精致的锁骨一直往下。
云歌抬眼便触及慕容珩炽热的双目,她开口要骂,没想到“淫贼”二字还没讲出就被柔软的唇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