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晗推搡他的胸膛,“沈初韫那种装女,她能带给你美妙的体验?”
宋聿白声音里带着宠溺的调侃,“我们每次都能共赴巅峰。”
“她在床上就像条死鱼一样,哪能跟你比啊?”
那些诋毁的话语,像无数根锐利的刺扎进她的心脏。
沈初韫狼狈得想要逃离,可脚下就跟灌了铅一样。
宋聿白喘息声变得沉重,他低声诱哄着,“乖,给我!”
孟书晗手攀上他的脖颈,“沈小姐在外面,你不怕她看见?”
“先不管她。”他嗓音低沉喑哑,“宝贝,喜欢你!”
沈初韫站在门口,一阵锥心的疼痛袭来。
她恍惚想起,他和她第一次接吻。
他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吻着,像捧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他又想起,她和他的初夜。
他隐忍又克制, 生怕弄疼了她。
她把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了他,他红着眼说这辈子都会对她好。
时光荏苒,那个发誓一辈子对她好的男人,终究抱住了另外一个女人。
宋聿白啊宋聿白,你终究还是辜负了我!
沈初韫脸上只剩麻木,没有悲伤。
原来痛到极致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
外面雨下得很大,她直接走进雨里。
因为淋了雨,夜里她发起了高烧。
梦里她回到了十八岁那年。那是炎热的盛夏,她体育课上中暑晕倒了。
宋聿白背着她,直奔学校的医务室。
她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蓬勃规律的心跳声,脑袋昏昏沉沉的。
宋聿白语气紧张到不行,“阿韫,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务室了!”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男生泛红的眼圈。
他紧紧抱着她,颤声道:“以后都别生病了,我会心疼的!”
画面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她看着他渐渐走远。
她伸手想要抓住他,却怎么也抓不到。
沈初韫陷在梦魇里,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宋聿白用手背拭了拭她的额头,发现她额头滚烫,“阿韫,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沈初韫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宋聿白,为什么明明你变了心,还要假装关心我?”
宋聿白抱着她的动作一顿,“阿韫,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他狡辩道:“宋氏债务累累,只能通过融资的方式解决眼下的窘境。娶孟书晗,是迫不得已!”
沈初韫眼泪止不住往下流,“跟她上床,也是迫不得已?”
宋聿白舍弃骄傲给她下跪,“阿韫,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我艰难创业好不容易才走到尽头,不想功亏一篑。”
他红着眼圈,“等融资成功我就跟她分手,你原谅我好不好?”
男人在社交媒体上,官宣了他和孟书晗的恋情。订婚的时间,选在情人节那天。
沈初韫失魂般喃喃道,“三天后,你跟她就要订婚了。”
宋聿白神色瞬间紧张起来,“阿韫,别来订婚现场闹,行吗?”
沈初韫内心又痛又麻。
三天后她就要离开了,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