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雷门在明日之星的第一场比赛,圆堂等人现在在野生国中的足球场。
覷了一下身边的豪炎寺还有远一点还在抖的壁山,黑木银很淡定地撇开头。你们都还没练好高空落雷射门就要上场可以吗?玩临场发挥可不有趣喔。不过野生国中那些拥有动物特徵怪诡异的球员的空中高度,……她很肯定自己一定有办法超过。
但是先练成高空落雷射门的话以后的战术运用可以增加,所以就先让他们练完吧,而很不巧的这场非赢不可了。黑木银走上场,她是先发、据说是因为某个位在队长职位的人说需要看她上场后的表现以对未来的队形有帮助什么的。不过想到这裡黑木银很不客气地在帽簷底下翻了个白眼,你个毛线!如果是这样土门怎么没上场?
非赢不可的原因是,既然她要入队,那么她就会贡献自己的力量来面对比赛,但抢前锋位置这点她没兴趣。此时风丸很快地截下野生中一名球员的球传给豪炎寺,然后黑木银看到他们两个跳了起来接着很华丽的……落地。还真的给我临上场发挥……黑木银满脸无言。
反正现在就给他们试到最后一刻吧,大不了可以先让其他人得分确保胜利后再继续玩……继续练招式,不过她记得好像就是因为其他人的招式碰上野生中就变得很难进球所以才练高空落雷的……嘖,麻烦死了!
算了,先专注在敌人身上吧。迅速掠到一个看起来像蛇的家伙面前,黑木银淡漠而清秀的脸庞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清冷的嗓音低低地吐出几个字:“黑羽狂风。”大片黑色的羽毛浮现在她的身周,形成了浓烈的黑流猛地往对手袭去,数不清的黑色羽毛瞬间挡住了对方的视线接着另外一波黑羽立即将球给夺了过来,被黑木银一脚踩住,完成任务的黑色羽毛静静地从她身边飘落。
完全不理会週遭错愕的视线,黑木银趁着其他人还未回过神前将球传了给豪炎寺,让他跟壁山去尝试第二次必杀技。面对雷门不擅长的空中战而对手正好相反的情况,高空落雷射门或许是他们唯一有机会得分的招式。看了眼因合体技失败却依然稳稳地落回地面的豪炎寺,黑木银默默地在脑袋中修正用词。是我们或许唯一能得分的招式。
但是那是在大家都不知道她真正实力的情况下,黑木银在心裡补话。壁山的惧高症还是没克服,跟豪炎寺两人又失去了平衡,这是第五次尝试了,上半场时间却所剩不多。
无奈地看着被对方队长夺去的球,黑木银毫不手软地发动第二次辅助技夺球成功,然后她踩着球、微扬唇角,凛凛的气流环绕在她身周掀动她帽子外的发丝以及身上的球衣、银色蔓延到了流风的上头形成壮阔的银色狂流,将球一脚勾起黑木银一个旋身跳跃将球狠狠地击向野生国中的球门,“银色风暴。”语毕,狂乱的银色气流随着球一同冲向前毫不费力地扫开守门员,进球得分。
“啊啊!雷门国中的黑木选手进球得分啦~~!”播报员激动地表示。让黑木银惊了一下很担心他会高血压。
发现眾人不分敌我地将视线摆在自己身上,黑木银敛下唇边的浅笑、挑眉:“怎么?有谁规定中场不可以射门吗。”看什么看、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中场会去射门,而且壁山还是后卫欸!
被琥珀色的眼眸一个低温眼神扫过,除了豪炎寺天生不怕低温外其他人全部訕訕地转过头,啊、土门是为了要遮掩自己过于惊愕的神情。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已经收回眼神的淡漠身影,土门很小声地嘀咕:“果然鬼道说得对,黑木真的不该是名中场……”中场可以射门也可以有必杀技那都没关係,但是中场若要射门是出于前锋力不从心的情况下,简单来说是所谓的后备得分人员,但是黑木的射门很明显超过后备球员比较该具有的威力。
他分明是个前锋。
豪炎寺很淡定地走到黑木银前方的位子站好,稍稍撇过头道:“威力似乎有些过头了,黑木。”他的谎,该是瞒不下去了吧。
……x的,她已经把威力调低了好吗!黑木银撇了撇唇。这样也被人怀疑……看来有必要注意豪炎寺了,她才没兴趣先被队友揪出身分咧。不过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应该不会注意到吧?好吧,接下来她乖乖去当她的中场去。
继续比赛没多久,染冈就被野生中的大狮子撞伤现在正在进行疗伤作业,见此,黑木银皱起眉头,转向豪炎寺:“这样不算犯规吗?”只要是会危及选手安全的危险碰撞方式,应该是算在要判黄牌的范围内的。
顿了顿,豪炎寺墨色的瞳眸直勾勾地注视着比自己矮的黑木银,简洁地道:“应该要算。”根据标准之一,冲撞对方是要算的。
“这样啊。”黑木银很淡很淡地说,望着裁判的眼神悄悄深沉。发现身边的人感觉不太对劲,豪炎寺按住了他的肩头:“黑木,忍耐一下别去跟裁判吵架,这样子会很麻烦的。”那双琥珀色的瞳已经染上浓烈锋利的色彩了。虽然他们看来是要算的、不过有些裁判认为那样子并不算犯规,很有可能黑木去跟裁判吵恐怕才会被判牌。这不是没有先例的。
“我可以让他承认自己是错的。”染冈的伤势可不轻,而且那个大狮子的动作根本就是攻击。黑木银的语气带着冰冷。这种不会明判是非的裁判,她可以将他逼下位,只要她想。
闻言,豪炎寺修也想嘆气了,真看不出来黑木是这么冲动的家伙。“这次就先算了,如果他有下次我们就跟裁判抗议。”球队前锋表示他退让了,但是有附加条件。
“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合理吗?”黑木银重新将视线转向白发少年,澄澈的琥珀色眼瞳一瞬不瞬地闪着冷然的火苗。“错的明明就是他们、受伤的受委屈的却都是我们的人,应该要有的公道就要全部讨回来。”她一向都是如此思考的,从来没有挨打不还手的道理、而既然公正的无法公正,那她就要亲自维护。
豪炎寺淡淡地道:“那只要证明我们不必犯规也能够赢就行了。”只要有事实的证明,就算裁判再不公正也没有关係。
沉默半晌、黑木银頷首:“……我知道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没必要特地去吵架,从现在开始很多事情是要看同伴的想法的,毕竟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见到黑木银妥协,豪炎寺收回放在她肩上的手。同时间木野秋确定染冈的脚脱臼无法上场,由土门飞鸟代替、位置后卫,原本染冈的位置改由壁山代替。
野生国中的香芽带着球闯入雷们的场地,被土门一个招式给抄球。黑木银瞇起了眼,帝国专门防守用招式的剷球杀手……土门果然是帝国足球队的。她昨天虽然有查到他转来雷门前是就读帝国,不过碍于昨天晚上临时出了一些事情让她没有多餘的时间去查帝国足球队的名单,但现在看来土门是不打自招了,而且留意到的人肯定不只她。
下半场,乖乖地实现自己决定的黑木银,剩下的时间全部安分地跑去夺球、传球、挡球,然后默默地看着壁山将自己的肚子给豪炎寺当踏垫、让豪炎寺进入第二阶段的高度吊挂金勾射门,高空落雷射门终于在最后一刻时完成射门得分。比数以2:0完胜。
“黑木,你真的只是个中场?”望了眼晃到身边来的豪炎寺修也,黑木银很简洁地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反正她已经把眼裡的波动都掩盖住了,脸上本来就是面无表情,所以她完全不怕豪炎寺发现自己在说谎。
“装傻不能够逃避问题。”“那么就请不要问奇怪的问题。”豪炎寺似笑非笑地伸手将黑木银拉到面前,俊俏的脸蛋一下子靠她靠得很近,口吻与平时无异:“确定是我的问题而不是你的吗?”他想知道为什么他非得藏着自己的身分不可。
黑木银皱眉,还没开口就被一道嗓音给打断。“两位,你们是不是靠得太近了一点?”风丸微笑地望着脸部距离不到十五公分、身子几乎是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夕阳色的眸子跳动着异常的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黑木跟其他人靠得这么近,让他有那么些地……不爽。
放开被自己捉住手的人,豪炎寺嘴角上仍是那么似笑非笑的弧度,也不说明什么,只是饶富兴致的跟瞪着自己的风丸对视。黑木银很干脆地转过身当作没看到他们两个,嗯、看来她最近真的要小心一点了。
然而黑木银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另外的人找上门来。
一个褐色薯条头、戴着护目镜、穿着红色披风,双手环胸靠在黑轿车上的人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见到黑木银的身影,帝国学园足球队队长鬼道有人站直身体,嘴角扬起了一抹戏謔而邪恶的笑容:“好久不见了,黑木银。或者我现在应该这么称呼你,”注意到他人称的改变,黑木银的脸瞬间沉下。
“银色前锋,冰川银。”
回到雷门收拾完东西走在回家路上的黑木银,非常非常不顺遂地被人挡住了路。瞪着帝国学园的足球队队长,她面无表情地用清冷的嗓音吐出两个字:“……有事?”她不过是知道土门为帝国派来的间谍、同时也明白他几天前的“自言自语”是因为什么了,但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要讲就有人来堵她也太过分了吧……管你是不是防范未然。
见到戴着帽子的纤瘦清影,靠在黑色轿车旁的帝国学园足球队队长鬼道有人站直身体,嘴角扬起了一抹戏謔而邪恶的笑容:“好久不见了,黑木银。或者我现在应该这么称呼你,”注意到他人称的改变,黑木银的脸瞬间沉下。
“银色前锋,冰川银。”
沉默了好一会儿,双手插在口袋中的黑木银很冷静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偽装这种东西她是很拿手的,何况真的有必要槓上的话有利的绝对是她,就算她不怎么喜欢动用自家兄长的名义与威望做挡箭牌,哥也一定会插手,她一直……都是明白的。
跨出步伐、鬼道有人走到黑木银的跟前,突然伸出手迅速地扯下了对方的鸭舌帽,看着如夜般的黑色发丝像是绸缎一样轻柔的流下,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了:“那么这样,你懂了吗?黑木银小姐。”看见琥珀色的澄澈眸子错愕地瞪大,鬼道有人刻意加重最后两个字的音。模样变成长发之后,她一下子就褪去了戴帽时的中性气息、很清楚地能明白眼前的人是个女生。
重点是,她今天在与野生中一战的表现土门已经来电报告过了,“银色风暴”可是银色前锋的代表性招式,摆明是清楚显现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听到戏謔的声音,错愕过后黑木银的眼中瞬间闪出一簇怒火:“你……!”她倾身要将帽子拿回来,但是被鬼道有人反应快速地一把截住了手腕,尝试无法挣脱对方的束缚后,黑木银自然也没有傻到将另外一隻手也出动省得等等又被截住。瞪着帝国队长一直带着笑意的脸,她反倒冷静了下来:“……你想怎么样。”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分后,影山该不会也知道了吧?帝国的小人跟走狗一样讨厌!
“不怎么样,只是总帅想请你到帝国坐坐罢了。”鬼道有人笑了声,将另外一手拿着的帽子啪地扣回眼前身影的黑发上,接着放开了手。护目镜底下的鲜红眸子饶富兴致地看着黑木银瞬间往后弹了好几步、恶狠狠地瞪着他一边将头发塞回帽子内。“所以上车。”命令句开啟开得很顺非常顺,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琥珀色的瞳眸对上了他的视线,剎那间,鬼道有人看见那双过于澄澈的眸中泛起了无法言喻的冰冷以及不屑的嘲讽,他淡淡地开口:“我还没有告诉总帅,所以你大可不用担心。”那两种情绪中还混杂着的,就是有关于对方疑问于自家总帅是否已知情的讯息。而他也很肯定,黑木银冰冷的眼神完全是针对于总帅,不过总帅除了下达指令刺探她的实力外应该就没有跟她扯上关係过了,可那冰冷、似乎不浅吶……
顿了顿,黑木银的眸中只剩下困惑和一点点的冷意,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双手环胸,鬼道有人挑了挑眉:“不知道吗?你的眼眸澄净过头了,情绪想法反应得一清二楚。”很好读的不是吗。不过这人还真是奇特,明明警觉性什么的很高遇事也很冷静,到底还怎么弄出这种眼的?真令人好奇。
不动声色地,黑木银将澄澈的琥珀色一下子转为了玻璃,现在只能倒映出鬼道有人以及週遭景物的形影,不过她在心裡低啐了句。豪炎寺之前也有说过类似的话,看来她下意识放松过头了,毕竟这裡该算是普通人的世界。
“明明就能隐藏情绪隐藏得很好嘛,不过需要别人提醒代表还有待加强。”鬼道有人懒洋洋的嗓音传来,黑木银望着他,神色淡然地道:“走吧,不是要去帝国吗。”她就去看看影山找她做什么。而鬼道不会知道的,她完全不需要加强什么,这种隐藏情绪的能力她早就熟到不能再熟了,一切,都是因为她曾经是个……
鬼道耸了耸肩,侧身让黑木银靠近车子坐进后座、而他自己则是跑去做前座。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
两人都没注意到,一道身影佇立在不远处,俊俏的脸蛋上表情像是凝固住地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也不过是正好走在黑木银后面,居然就这么目睹鬼道有人与她对话及互动的场景,并知道那个人真实身分的资料,而她,本来是打算隐埋的……
“黑木……”届时,是该帮她隐埋、抑或是揭发开来?低低的呢喃没入微凉的风中。
跟着鬼道有人走进帝国架在空中的足球场,并且直接穿过球场后,黑木银很淡定地看着帝国所有足球队队员一致停下练习的动作转头看向她和他,然后琥珀色的眼瞳微抬,淡漠到近乎冰冷的眼神让眾人不由地避开她的视线。
“我们要测试你的实力。”鬼道也没管自家队员被她的低温眼扫射,在走到中线的地方停下脚步后转过身对着戴帽子的身影直接命令道。野生国中跟帝国学园的等级差异之大是眾所皆知,所以他们要黑木银面对帝国球员时的资料。至少对自家总帅跟他以外的队员来说确实是如此,不过他都已经知道她是银色前锋了,这测验说穿了也只是看她隐藏了多少实力,鬼道可不认为她的实力有所衰退。
能够在土丘上炸出坑洞的家伙,可不会弱到哪裡去。
将视线转向穿着披风的人,黑木银面无表情地道:“你没资格命令我。”就算她现在隻身待在帝国裡又怎么样?这裡不过是个学校机构,就算裡头的内容物再怎么卑鄙可恨也没道理受过特殊训练的她会走不出去,无论是雷门还是帝国的足球社,都绝对不会有人跟她一样……
“不担心我将你的身分告诉总帅?”鬼道有人满脸悠哉地说,还刻意将人称改回去。她不是很在意总帅是不是知道吗?
沉默了几秒,“我测。”清冷的嗓音低低地响起,黑木银冷冷地注视着他:“至于你家总帅知不知道这点,只是现阶段让他知道后我办事会有麻烦罢了。”别以为这把柄他可以握多久!像这种具有时效性的东西,很快就会没有用了。何况她并不是真的那么在乎身分会被影山知道。
不理会鬼道注视着自己带有疑惑的视线,黑木银甩下话:“测验方式。”少给她拖时间,她没那么多空閒。
暂时将疑惑给拋到脑后,鬼道有人将眼神拋给五名球员,包括他在内的一个守门员、前锋一个、中场两名、后卫乘二。黑木银退到了另外一个球门前方脚踩着球,澄澈的眼很快地评估过所有在场上人士的实力并迅速规划出突破路线以及方位,在充当裁判的一名球员吹响哨子后立刻带着球往前疾掠。
俐落地一个回身盘着球闪过佐久间的阻挡,接着一个轻跃躲过成神的铲球,黑木银很快地就跟身为指挥塔的鬼道有人对上。双方间你来我往的攻势没有给人一丝喘息的时间,黑木银眉微挑,很冷静地带球往后一闪、一下子闪出了帝国球员包围网的范围,然后头微扬,帽簷下的琥珀色眸子清辉闪烁。
“───嘖!后卫、源田注意!”在发现对方企图后,鬼道有人咋舌一声迅速对后方的防守人员下达警告。同一时间也自己迅速回防。
离球门有段距离的黑木银很浅很浅地勾起唇角,用脚把球往上空一勾、纤瘦淡漠的清影身子微微压低接着眨眼间跃上了半空中,周遭的空间瞬间凝聚出了流向她的灿烂银色狂流,莫大的威力被压缩在那些银流中让人不由地为此发寒,抬起右脚、黑木银朝球踢了下去:“银色风暴。”管他这裡是不是接近中线的地方,反正对她来说在哪个地方射门都不重要,而且他们不是要看她的实力吗?那就看个够吧混帐!
狂乱的银色气流跟随在球后一路扫开后卫,与源田放出的能量防罩僵持不到两秒就碎姴了他的防守技、闯进球门。
翩然地落回地面,黑木银直接将视线锁定到满脸兴致昂然的人:“测完了,你还想怎样?”她会在帝国展现自己的实力是有原因的,毕竟如此一来她才可以见到那个卑鄙的家伙嘛,把自己带来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刚刚那个,是你全力一击的几分之几?”鬼道有人没有回答而是拋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抱着手臂他挑眉。她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刚刚这记的威力值甚至擦不上银色前锋的记录影档上能量值的边,不过却就这么轻易地破解了源田的防守……
动了动唇,黑木银清秀的脸蛋上泛起了带着傲的笑,琥珀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折射出剔透的光辉。
“去见总帅吧。”鬼道有人转头就走,护目镜下的眼划过深思。百分之五十五吗……真不愧是当初轰动全球的世界级选手,有够夸张的。
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后,黑木银看着鬼道通报完毕接着叫她自己进去,然后他人就待在外头。
没有一丝胆怯或惶恐的样子,淡漠的清影冷静地走了几步后停下、任由门在自己身后关上。房间内一个有影像投影的桌子佇立着,萤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也照到了桌子后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身上。
这个情况跟八个月前几乎一模一样吶,没想到再次这样子面对面时对方已经认不出自己了,儘管她进行过偽装以及情报操作。但是起码他是曾经想把自己做掉的人所以她以为他会认出来的,不过看来她是太小看这男人的冷血程度了。琥珀色的眼在暗黑的环境中无声无息地染上了冰冷的辉芒。
影山零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