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母女“啲啲嘟嘟”了一番,一场阴谋诡计即将出炉了。
“……”
“爸?什么事?”一看到来电显示上注着爸爸二个,她马上接听起来。
不会是姑妈那边有事吧?
什么事?“看来我不给你电话,你就不主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
当然不是。“爸,若您没给我打这个电话,我正想打电话给您呢!”
算没白养她:“你妹不行了。”
卢俊义终于“嘣”出这句话来。这也许就是他打电话给她的目的吧?
卢瑞琴:“她不行关我什么事?”
那天在医院遇到她的那个镜头还有餐馆一幕——虽说出点气,可感觉并不解恨:“我又没让她不行。”
电话那端的父亲一听她这语气也生气了,“你还是她姐姐吗?你妹有事,你居然说出这么没厘头的话?就你这态度——”
看来她的态度激怒了父亲,可谁让她心里没她这个姐姐在先吗?“爸,是她根本就没把我当姐姐的。”
以前那顺来逆受的她不见了,她想据理力争说。
他一听气饱了:“一句话:你今晚来不来?”
“不去。”
真不知她居然有这么偏心眼的父亲?妹的事就是事,而她则什么也不是。
她在那个家究竟是什么角色?
“不来,是吗?”卢俊义一听气更饱了:“那我停止对你姑妈的一切供给。”
“不!”一说到这个就像触及她软肋。
她是姑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着长大的,直到即将大学毕业那年她的人生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她本抱着一颗报恩之心,想一毕业找个工位后就把姑妈带到身边反哺她——
谁知一贯身子骨硬朗的她骤然昏死过了,好在邻居发现的及时并把她送进医院,再打电话给她。
她马上从学校那头奔了过来照顾姑妈。
检查的结果:姑妈得了一种肾衰竭症,需继续住院观察。
她这才想到求助于卢俊义、卢大花她的亲爸妈、还是姑妈的哥嫂呢!
据说卢瑞琴二岁那年,卢大花怀上妹卢瑞娟,为好好养胎就把她送到乡下的姑妈卢片叶的身边。
姑妈卢片叶为养育她而终身未嫁。
不过话说回来,姑妈卢片叶也只有卢俊义这个胞兄,她有事她不求他帮助还能求谁呢?
得知姑妈患上绝症她一时无辙了。
而让她万没想到的是,爸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姑妈的事的包在我身上。”
什么?自家的胞兄妹还讨价还价到她头上?真够腹黑。
若是她不答应呢?难道能致她于不理吗?
“说:什么事?”
“只要你答应我嫁给丁迟曜——”
丁迟曜是个什么鬼她可不认识。
爸妈也没多做解释。
可为姑妈的病他不得不豁出去了:嫁便嫁,一辈子只不过嫁一次。
她这样在心里安慰了自己。
这样,她便嫁给了丁迟曜,都三年了,在这三年里她从未正式见到丁迟曜一面。
记得有一次他喝醉了,并带着个明星走进金叶花园她所住的别墅,卢瑞琴抱着欢天喜地的心里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