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筱筱越想越生气,自己无端端被坑了不说,还大大地吃了一个哑巴亏。“走,我们回去把玉佩要回来!”
轩辕筱筱伸手拉着月容便要往回走。月容又是大惊失色,“不行啊,小姐,我们两个人打不过他们的。”
“我们打不过不是还有隐卫吗?”轩辕筱筱理直气壮地说道。
“可是,可是,你之前下令将所有隐卫都撤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月容吓得快哭了。
轩辕筱筱,“……”
还好自己走得慢,不然说不定已经被剁成了肉酱。
“月容啊,以后不能不用脑子想问题,这要从全方位发展,以发展的眼光来看问题,不能一件事情只说一半,这样会害死人的。”静下来的轩辕筱筱打着自己的主意,对月容上起了思想政治课。
月容似懂非懂。
轩辕筱筱远离赌坊,边走边说。“呃……看来你也不懂,我的意思呢就是……”
“这位兄台请留步。”她二人虽一直在走,却依旧在赌坊离不远处,听闻后头有一男子的声音传来。
轩辕筱筱最初未曾反应过来,后见那人盯着自己,才发觉是此人刚刚似乎在叫自己。
“这位公子有何事找我家公子?”月容警惕地看着他。
“无,在下只是将这玉佩归还给这位兄台,看得出这块玉佩对兄台及其重要。”说着将玉佩送到了轩辕筱筱手里。
月容见玉佩再次回来了,心里万分开心,愧疚感也少了些许。轩辕筱筱疑惑地看着他。
“谢谢啊,等我有银子再还给你。”轩辕筱筱吊儿郎当地甩了甩玉佩,然后小心地收了起来。她这人比较现实,这白来的便宜可不敢乱捡,有钱了还是得还给人家。
“这倒无妨,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兄台有难,自当出手相助。在下猜想兄台也是第一次进赌坊这种地方,才会如此。”那个男子声音颇有磁性,虽然相貌平平,身着布衣,隐入人群中让人难以一眼发现。但身上的气势却不容小觑,加上言行举止颇为礼貌,让人顿生好感。
“那我便不客气了,多谢小弟。我还真是第一次进赌坊。”既然他叫着兄台,那自己叫他小弟没错吧,轩辕筱筱如是想着。她又没死,不过是丢了一个玉佩而已,哪里用得着出手相助?说得这么严重干什么?
“兄台以后可要保管好自己的物品,莫要再随意让他人看见。”那人嘴角抽了抽,还是庄重地提醒道。明眼人都能看出自己比他年纪大,竟还真的称呼自己为小弟。
“那是自然。”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个道理轩辕筱筱还是明白的。
“告辞!”布衣公子拱手。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待那人远去,轩辕筱筱才问月容。
“月容,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
“奴婢不认识……”月容回答道,难道刚才自己的表现是与那人认识的样子?
轩辕筱筱笑得一脸奸险。“哈哈,我也不认识,这就对了。”
月容很是疑惑,一脸懵懂的看着轩辕筱筱。“不认识很好吗?”
“那是自然啦,你想啊,这玉佩价值不菲,他却能帮我赎来,证明他花了不少银子。这要是认识他的话,我们不是还得还钱嘛!这下你也不认识,我也不认识,那这便宜不要白不要。”
……
刚刚是谁想着白来的便宜不能乱捡的?
月容发现如今,她一点儿也跟不上轩辕筱筱的思维。
街道的某个小巷的转角里,传来两个男子的声音,若是有人见其容,便会识得其中一个男子乃是刚刚替轩辕筱筱赎了玉佩之人。
“公子,刚刚那人也太过没有礼貌了吧,拿着玉佩就走了,也不知道感谢一下您。公子你也真是的,做好事连名字都不留下。”不难听出,这男子声音透露着不满。
男子失笑。“何必这么在意。”
不多时,二人消失在了这条街道上,无人知晓他们是何人,从何方来,将要到何方去。
俗话说有钱行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轩辕逛街这场闹剧以自己在赌坊输光了银子而结束,回到将军府便昏天黑地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