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时再次醒来的时候君芍站在她的床前,她挑了一下眉,鼻间闻到了一股草药味。
“魔君若是醒了的话就赶紧将这药喝了吧。”
君芍冷道。
目光扫过杜云时隆起的腹部时,眼中划过一抹嫉妒。
杜云时不紧不慢地起身,在她脸上看了一会儿,“少卿让你过来的?”
君芍眸光闪了闪,“是谁让我过来的又有什么关系,总之你肚子里的孽种不能留。”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杜云时轻轻地笑起来。
君芍见她这个时候还能笑,心中的嫉妒飞速增长。
“别期望用这个孩子套住君上,君上他从来未曾爱过你,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报仇。”
“林昭你就是个臭虫,无论如何君上都不会看你一眼。”
不用杜云时问话君芍就将少卿这些日子的谋划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少卿修炼了合欢术,将她的身体当做了炉鼎。她单方面被采补,加之中毒和灵力消耗过度,身体会越来越虚弱。
“你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我要让你将君上曾经经历过的全都经历一遍,好叫你也感受到痛!”
君芍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杜云时怜悯的看向她。
又一个为情所痴的女人。
少卿在得知杜云时的这个消息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得知杜云时滑胎之后,他竟然瞬移到了玉清殿。待到了殿门口他才反应过来,随即眉头紧皱。
半个月前玉清殿依旧灯火通明,随处都洋溢着暖意,但此刻明明是艳阳三月天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冷清之感。
少卿嘴唇紧抿,伸手将沉重地殿门推开。
白灵玉铺成的地板依旧光滑可见,三足瑞金兽香炉中早已没了可燃的熏香,朱色木柱矗立着,整个大殿中间放着一张挂了暗红鲛纱的床。
里面隐约可见一个人影。
少卿朝那边走去。
一会儿之后杜云时那张惨白的脸显露在他的面前,她身下流了一床的血,手腕和脚腕处皆有划痕,应该是被挑断了手脚筋,少卿瞳孔一缩。
杜云时在看到少卿的时候却无所谓地勾起一个笑容来,“你来了。”
“谁做的?”
杜云时脸上的笑容越发娇艳,“我自己啊。”
她的身体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碰的,所以在把君芍打得只剩下一口气被她逃了之后,她便自己动手了。
“你……”
少卿一噎,看杜云时的目光沉的仿佛能滴出墨来。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连孩子都不顾!”
“说的好像我乖一点这个孩子就能健康生出来一样。”
“或者说我怀的是个正常孩子吗?”
杜云时不紧不慢地回看过去。
少卿瞳孔一震,随后冷意再次覆上脸颊,“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是啊,本座什么都知道。”
“所以你就这么看着我闹。”
“以为这样很好玩?”
“不是啊我只是想把欠你的都还给你而已。”
杜云时眨了眨眼睛十分无辜道。
少卿并不信,眯起眼睛,危险的看向床上的杜云时,“林昭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杜云时像是完全察觉不到危险似的,笑得越发娇媚:“傻瓜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啊!”
话落少卿手已经捏上了杜云时的手腕,还未愈合的伤口一瞬间扯得更开。鲜血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他的手。
他神色未见丝毫动容,“既然要还,不如就还得彻底一点。”
杜云时心里忽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少卿恶劣一笑,“自然是将你对我做过的事情全都做一遍。”
杜云时脸色变了变,气笑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一会儿之后,杜云时暴躁的声音响起:“少卿我艹你大爷的……”
“闭嘴。”
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
杜云时的音调顿时又变了变。
想她堂堂魔尊走到哪不是横着走,如今却被人欺负成这样,杜云时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想也没想她张口咬在了男人颈间。
紧接着两人一齐颤栗了一下。
杜云时又气又恼之下咬得更紧了。
嘴里很快传来一阵血腥味,血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她依旧不松口。
她身上的伤口被继续拉扯开,身上的男人毫无怜香惜玉可言,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除了痛还是痛。
空气当中弥漫着一股纵情后的味道。
杜云时这具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少卿发现杜云时晕过去时已经在后半夜。
她起了高烧,整张脸烧得通红。少卿盯着变得更加艳红的床榻看了几秒,从空间戒指里拿了一套衣服给杜云时套上,再带着她去看大夫。
大夫就是之前杜云时抓过来给少卿看病的那个凡间大夫,少卿用不到之后杜云时没有把他送回去,刚好这下给杜云时用。
大夫被找过来的时候依旧战战兢兢。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少卿怀里的杜云时,让少卿把杜云时放到床上去,给杜云时把完脉之后就开始摇头感叹:“造孽啊造孽啊。”
“她怎么回事?”
大夫闻言瞪了少卿一眼,“她刚小产完,你怎么能对她、对她……”
后面的话大夫红了脸没说下去。
少卿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治不好她唯你是问。”
大夫抖了一下身子,暗暗叫苦。
少卿自从夺回了魔君之位后便魔性难除,愈发令人忌惮起来。
“身体都糟蹋成这个样子了,能治好才奇怪了,我看啊这次就算被救醒了以后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大夫一边给杜云时扎针一边嘟囔道。
他以为少卿已经走了,谁知道少卿下一秒忽然出现在房间里,将他吓了一跳。
“君、君上……”
“你刚才说什么?”
少卿阴沉着一张脸朝大夫看去。
大夫瞬间吓得腿软,“她、她的身体早就糟蹋的不行了,之前有功力支撑着还好,但现在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保养的好的话最、最多也就一年可活……”
少卿的脸色再次沉了几分,“本君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她治好,否则,”他顿了顿,“本君那几万魔兵可许久未曾尝到人肉的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