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老看来并没有表面上的这么简单呀!”
“地元境高级层次的武技,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能拿得出来。”
林天羽顿时对这徐老的身世产生了高度怀疑,随后在心中想到。
“难道他是一个隐士高人!故意暂居此地,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并且几率颇大。”
记得那时好像听这大长老说起过一些有关徐老的事迹。
这徐老好像是在林族长被人暗算后,生命垂危之际时出现的。
随后这徐老便运用高超的医术片刻之间就治愈了林族长的伤势,好像也是在那时被惯上了神医的称号。
不过当林家之人邀请这徐老去内族时,不知为何竟然被人家果断拒绝了。
最后竟然选择在这偏僻之地行起医来,这时回头再想想,确实有点古怪不正常。
至于这徐老到底来自何处,好像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提起过。
就在这时天羽突然在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既然这样,自己不妨让他瞧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
“正好自己对那条时有时无的土黄色灵根疑惑不解,说不定这徐老见多识广能给瞧出来一些端倪那!”
随后天羽看向这位一脸严肃的徐老,呵呵笑道:
“既然徐老不让天羽多问,那天羽不问就是了。”
“不过天羽心中有一事充满了疑惑,想请教一下您,不知…”
“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这徐老看到天羽扭捏的样子,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悦之色。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
当天羽看到这徐老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后,随即也不在踌躇接着说道:
“就在这几天,我意外的发现在我身体中竟然藏有一条隐脉。”
当天羽说到这隐脉之时,徐老的眉头明显的微皱了一下,随后看向天羽。
“你说你身体中具有灵脉!”
“是的,徐老。”
“这条隐脉呈土黄之色,并且非常不稳定,时有时无的,令我大惑不解。”
天羽并没有向这徐老说出自己以前在地球吸纳五种灵气的变态经历。
因为他不想在还没有弄清楚身世之前,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展示在别人面前。
天羽的这种想法,这位徐老当然是不知道了。
当天羽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之后,这徐老便缓步来到天羽身前,紧闭双眼然后用左手搭在天羽肩膀之上。
天羽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魂力透过自己的肩膀,传递到了自己的四肢百骸。
天羽感觉这魂力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自己身体中窜来窜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这时天羽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这位徐老正在探查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虽说这股魂力在自己的身体内探查的略显霸道,不过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丝毫损害。
此时两人在这药铺大厅之中竟然纹丝不动起来一副严谨的模样,就连呼吸之声听的都是那么清晰可闻。
当徐老对天羽体内全部查探一番后,也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徐老怎么样,检查的有结果吗?”
天羽看到徐老睁开双眼后,便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嗯!在你身体中确实有那么一道虚弱至极的隐脉。”
当天羽听到徐老说的后,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看来自己想的没错,这徐老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能使这条隐脉重新复苏那!”
天羽此时也是露出一脸希望之色看向这位徐老。
“嗯!像你这样的情况还真是不多见,连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的情况。”
“是吗?”
天羽听到后沮丧的低下了头。
“不过你也不用太沮丧,虽说我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情况,不过我倒是知道医治你这种情况的方法。”
“真…真的吗?”
天羽听到后顿时激动的无以言表。
“我徐长风从来不会骗人,难道会欺骗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
“呵呵!徐老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天羽顿时感到自己言语有失,连忙解释起来。
“好了,你也不必多做解释,我徐长风向来是有恩必报,有债必讨的。”
“之前我旧病复发,若不是你及时发现,恐怕那时我已经凶多吉少了,这次也算是我回报你的吧!”
天羽听到后顿时对这徐老的为人,又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随后看向这徐老恭敬的说道。
“那天羽在这里就先谢谢徐老您了。”
“嗯!废话少说,听我指引盘膝坐好,气运丹田,然后把呼吸调至均匀,接下来的就交给我。”
随后天羽便按照这徐老的吩咐盘坐在地上,然后闭上双眼,把呼吸慢慢的调到了最平稳的状态,随后进入冥想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
当天羽刚进入冥想状态后,便感到大量土黄色的灵气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向自己的百会穴狂涌而进。
当这股灵气刚通过百会穴后,另一股庞大的魂力便紧随而至,最后灵气在魂力的引导下竟然游走在天羽全身各个穴道内。
这股灵气仿佛驻守在边疆的士兵一样,牢牢的看护着每个穴道的一举一动。
此时如果有人在这百草堂中,定会惊奇的看到天羽全身穴道中均散发着淡黄色的光点,景象别提多神秘了。
当天羽周身穴位全部灌满这种土黄色能量后,最后还剩一小部分灵气汇向了丹田之中的气海内。
就在这时,天羽体内的那条虚弱至极的隐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竟然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只见不一会儿,林天羽身体内的这条淡黄色的隐脉,在徐老同属性灵气的吸引下,从丹田处的气海边缘地带开始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
原来这徐老也是个身具土灵根的修道者,这才能借用同性相吸的原理,把天羽体内的那道隐脉强制引出。
不过林天羽体内的那道淡黄色隐脉,就像一条泥泞坎坷的道路一般堵塞异常。
只见天羽体内的这条隐脉刚刚被打通了一点,便再也难以寸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