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原来你是这样的陪玩?”
韩静:“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还口吐跟世贤一样的语言?”
观众:“放开那个妹子,让我们来!”
系统:“别看我,我真不认识这个逼!”
你说说,江池这若有若无的贱气,这谁顶得住?
莫名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是怎么肥事???
“我当初要有你一半不要脸,我可能当时就去当演说家了。”
林小小对江池翻了一个白眼,表示最大程度的鄙视。
江池扣了扣鼻子:“我允许你,去买个镜子,贵的那种。”
林小小:“…”
江池的潜台词,意思好像就是,瞅瞅你那样,当演说家?做梦!
为什么你能发语音?
韩静见林小小不行了,于是乎自己顶上来了,对着江池大喊:“你为什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难道我们的仙貌,配不上你一句好话?”
韩静这句话,可谓夸了自己,又踩了江池。
不过江池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仅是嘴角一翘:“我是配钥匙的,您配吗?”
韩静:“…”
“我算命的,你算什么东西?”她也不甘示弱。
“哦豁,我是司机,您对自己定位清楚吗?”江池迎难而上。
韩静一下尴尬了,因为她突然找不到什么能回怼江池的梗了。
“哼!死直男!”她小嘴一撅,转头就不理江池。
“呵,女人!”江池见两个人都不行了,得意的说道。
林小小:“…”
韩静:“…”
韩动见状,顿时惭愧不已,他们怼起来的根源,还要说到她。
“哥哥,你这个大男人,怎么跟我们妹子计较呀?”韩动羞嗔,那模样,倒是几分柔弱妹子动怒的可爱模样。
这在江池眼里看来,不要太可爱好吗?
“哈哈,好好好,都听你的!”江池畅快大笑。
韩静:“…”
林小小:“…”
观众:“为什么,为什么有一种反派既视感?”
系统:“再看我!再看给你们头锤爆!说了不认识!不认识啊!江池是谁别问,我不认识他!”
这实在是太贱了,你看现在江池。
远远把韩静跟林小小甩在身后,屁颠屁颠跟在韩动身边,压根就不带理韩静跟林小小的。
换以前她们那暴脾气,这谁忍得住啊?
但是,这不是三个妹子嘛,需要一个有技术的男的带她们吃鸡,若不然,头都给江池锤爆!
然后…然后再给他买个复活甲,再锤爆一次!
“气死老娘了!”韩静在身后,气鼓鼓的看着这一幕。
“气啥气?这人就是这么贱,有什么好气的啊?放宽心。”
在一旁的林小小安慰韩静。
观众:“说是这么说,但你拳头别捏这么紧,青筋都暴起了。”
林小小:“…”
她刮了刮鼻子,要说不气是不可能的,甚至很想给江池一个大嘴巴子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开局就见识到江池的贱了,比起韩静来免疫力要好些。
就在四个人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之时,一声枪响,如响雷般瞬间冲入众人的耳膜。
江池刚刚反应过来,只听得咻咻两声枪响,子弹便从他旁边擦肩而过。
“嗯?”
江池快速转过头去,只见碎碎念江池的韩静,如腰闪般,以丑陋的姿势一下子倒在地上。
眼光朝地,头朝江池,沉默不语,内心懵的一匹。
看起来,何其卑微。
江池见此幕,内心痛心疾首。
“看到你这样,我觉得你内心一定欲哭无泪吧?”江池笑着问韩静。
韩静:“我特么…!还搁那说风凉话呢?还不来快拉爷?”
江池:“???”
“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我嚼着(觉得)这事吧…不太好办呐。”
他对着韩静说,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你明白吧?
韩静哪能不明白,她当然明白了,江池这个人什么德行,短短时间她摸得一清二楚。
“不就是想让我求你吗?”她冷笑,大声说:“做梦!”
那坚定的语气,那决绝的态度。
某一时刻,江池真觉得她像极了女人,像极了林小小。
这人跟林小小一个德行,不过貌似脾气比林小小更爆。
“做梦是吧?”江池转身,“再见!”
“再见就再见,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韩静嘴上丝毫不服输。
林小小见状,与韩静同一战线的她没有犹豫,趴下去就开始扶韩静。
而韩动现在有点尴尬。
一个江池往前走,一个姐姐倒地上。
而且,两边人现在都在盯着她看,这叫她怎么选择?
她是真的很想赢这把游戏,但她同时也不能让姐姐不喜欢她。
于是乎,她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样。
“姐姐,哥哥,你们,结婚吧!”
她猛地大吼出来,眼神决绝。
“卧槽?”林小小一脸懵逼。
韩静:“???”
江池:“???”
而在韩动旁边,韩静一把拉住韩动,接着摸了摸韩动的头,疑惑的问道:“妹妹,你也没发烧啊?这是生了什么病?病坏了脑子,可不轻。”
韩动:“…”
她一把推开韩静的手,认真的说道:“姐姐,我没病!嫁给他,这样,我就可以赢这把游戏了,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怼他了啊。”
听到妹妹的话,韩静竟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道理啊。
她小声对着韩动说:“你可别乱搁这签月老线了,他拿的出彩礼吗他。”
林小小:“…”
观众:“…”
系统:“…”
唯有江池,一脸问号。
“什么叫给不起彩礼?你这是看不起我江某人啊!”
江池拍了拍胸口,“说吧,多少彩礼钱,我这小问题。”
韩静:“真的?”
江池:“比真金还真!”
“我记得二十年前我爸当时给我妈的彩礼是一栋房子,加二百多万。”韩静想着说。
闻言,韩动也点了点头,嘀咕道:“嗯,上次听妈妈说,好像是这个数吧。”
“卧槽?”江池震惊,“我怀疑你们在装逼,但我一点证据也没有!”
二十年前,一栋房子外加两百万,划重点,要考的!
这说出来谁信啊?
要知道,那是二十年前,一栋房子,放到现在能值多少钱,江池不敢想。
一点都不敢。
一股资产主义金钱的恶臭感深深的压迫着他,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