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内,从10万人到2万人,中国科学院所作出的裁员举动颇有些石破天惊的感觉。在知识经济时代,知识分子的最高殿堂中科院却出现裁员的举动,无疑让我们浮想联翩。
在科技转化上,在企业的孵化上,中科院无疑是领跑者之一:中关村下海第一人陈春先来自中科院;中关村最早的两京两海也是中科院的人出来办的公司,至于联想和四通这些至今都有着旺盛生命力的老牌中关村企业,则可以说是中关村的象征,中科院的典型。
但就是这样一家无论在科研实力还是在体制改革方面都走在前头的科研机构,却作出了关云长刮骨疗伤似的举措。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纠葛,中国高科技的未来走势,中国整个创新体系和事业单位体制改革等问题直接的、赤裸裸的摆在我们面前。但更让反思的是: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我们的成果转换,或者说知识转换为经济的过程,从知识人到经济人这个角色转换上,我们走的这么艰难。
日本是借助美国制造业迁移而崛起的一个发达国家。有必要补述的是,当初日本并不是一个有着诸多发明创造的民族,其崛起的原因还在于在民用市场上大下功夫。以小汽车为例,日本的努力方向不是在坚固耐用等方面下功夫,而是在诸如节油、轻便等方面推出让美国人都赞叹的家用小汽车。与日本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前苏联,前苏联的科研实力可以说是世界前列,但由于其采取军事化的科研转化体制,并没有将前苏联强大的科研实力转换为经济实力,最终造成国运衰落。
把知识转换成经济,从知识人到经济人,其关系到的是一个民族和国家的昌盛和兴亡。
瓦特发明蒸汽机(准确的说是瓦特发明低耗能型蒸汽机)的故事可谓家喻户晓。不过,由于大学没有这样的计划,当时的格拉斯哥大学研究员瓦特还未等研制出低耗能型蒸汽机时,已经债台高筑。好在瓦特坚信低耗能蒸汽机的前途,并说服了一家铁厂的老板。于是,瓦特的研究工作从实验室转到了铁厂。瓦特33岁的时候,一台新型的蒸汽机问世了。
可以想见,如果瓦特这位知识分子没有得到铁厂老板的支持,也许历史将改写进程。而在中关村,也流传着三个企业家找到三个科学家,诞生了三个企业的创业故事:柳传志找到了倪光南,诞生了联想;张玉锋找到了王选,诞生了方正;段永基找到了王辑志,诞生了四通。
知识需要经济这个“滚筒”,才能产生10倍速的作用。知识人如果能完成到经济人的转化,其对社会的贡献才会更大。
古今都有科技,但惟有企业,才是近代的产物。知识和经济作为人类改造社会的产物,不可荒废,惟有结合,才能产生巨大的功用。
古今都有知识,但惟有今天才称得上是知识经济。很大原因是因为知识已经开始成为人与人之间经济关系变化的一个决定因素,而能从知识人转换成经济人的人,也必将成为时代的弄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