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年的脸当场黑的像泼了墨。
李安心提到了嗓子眼。
美好的一天,突然担心晚节不保。
他都快要骂娘了。
时璟年回了办公室,李安火急火燎的进来,“时总,要不要我查……”
“不用。”
因为除了她,没人敢跟他这么撒野。
不到一小时后,整个公司都传遍了。
【惊天大瓜,我们公司总裁不举哎!他吃伟哥!一兜子伟哥!】
【怎么都不回我,还是不是我最爱的狗子们了!】
有员工还吃瓜吃的发错到公司大群,被时璟年当场逮到,他直接将“伟哥”变成了公司的限制词。
结果还是挡不住。
他绿着脸离开公司,找到学校,倚靠在走廊边上,等何姝棠下课。
何姝棠还没看到,一群女同学已经叽喳乱叫了,“何姝棠,你哥哥来了!”
何姝棠绕开要走,时璟年挡住她的路,“好玩吗?”
“我担心你在你的心上人面前丢了自尊,你应该感谢我。”
时璟年又向前逼近,把她逼在墙上,身体微躬,手掌压在她耳边的墙壁,“你觉得我不行?”
何姝棠瞪他,“一把年纪了,没点自知之明?”
“每次在我身下,你不是挺能哭的吗?”
男人视线在何姝棠的胸口,手还伸向她的腰,她马上抵抗,“让开,这里是学校!”
“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时璟年把她扛在肩上,带出校园塞进车子里,放到了那晚她们缱绻旖旎的后座上。
“还记得这里吗?”
“那晚我们做了7次。”
“你说了64遍……”男人的唇上下张合,吻着女人的耳珠,“时璟年,不要了。”
回忆被复盘,实在太羞耻,何姝棠小脸发红,身上也烫。
男人控制住女人乱动的手,热吻顺着女人耳根向下,来到脖颈。
车内的暧昧气氛已经达到最高峰。
“呕!”
何姝棠胃里一股强烈的反酸感,刺激的她眼泪水泛滥。
暧昧顿时被破坏的干干净净。
时璟年的脸和黑夜融为一体,“觉得我恶心?”
何姝棠根本无法回答,打开车门下去不停干呕。
时璟年意识到她是真的不舒服,过来轻抚她的背,“怎么回事?”
何姝棠总算能说话了,故意怼了句,“觉得你恶心。”
“呕!”
“少说话就不会难受!”时璟年看她难受,没再计较,“上车,去医院!”
何姝棠强撑着回头,“我不想去医院,你给刘医生打电话,让他在家里等我们。”
时璟年去驾驶位拿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何姝棠偷偷溜了。
她是骗他的,她早就查过了是胃炎,不用再查了。
那个家,她也不回。
时璟年挂断电话,过来看何姝棠,她所蹲的位置已经人去楼空。
他站在夜风里,给她打电话。
打了无数遍,她都不接。
又给她发短信,她也不回。
好不容易等到了,她说了句:漂流瓶联系吧。
再等时璟年给她发消息,页面上出现了红色感叹号。
她把他拉黑了。
时璟年抬头看看四周,苍凉的笑了一声,这才回驾驶位开车离开。
车上,他打给李安,“把我的副卡停一天!”
停她一天的零花钱,她连水都喝不到,他不信她还不乖乖就范!
“还有她名下的卡也停了!”
李安听的一愣,“时总,您确定还要停何小姐的卡?”
“我供她读书养她长大,现在她胆子大的要翻天,我作为她的监护人,什么不能做?”
李安没再说什么,去照做了。
彼时,何姝棠已经顺利回到寝室。
几个室友看到她都惊讶。
“不是吧,你还真住学校啊,是鹅毛软垫公主床不好睡,还是玉盘珍馐吃腻了!”
“都不是,但我觉得大学宿舍生活也应该体验。”何姝棠踩着冰凉扶梯上床,“朵朵,教我铺床好不好~”
夜里,何姝棠睡在木板床上,想翻身都得轻轻的。
不然木头“吱吱呀呀”动静很大。
床太小,还不能睡得太死,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的。
就她那细胳膊细腿,估计得骨折,啧啧啧......
她还择床的失眠了,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望着天花板。
可她心里踏实。
她相信自己会很快适应的,她还要做兼职赚钱,养活自己。
加油!
......
翌日。
何姝棠跟夏朵去食堂。
何姝棠买了一笼小笼包和一碗阳春面,付账时,她刷自己的银行卡刷不出来。
又刷一次还是不行。
“前面的在干嘛啊!”
“能不能快点啊!”
“没钱吃什么早餐啊!”
后面对何姝棠不耐烦的声音,此起彼伏。
何姝棠又换时璟年的副卡,还是刷不出来。
她瞬间明白,这是时璟年故意的。
他就是要逼她乖乖就范,要她承认,她没他不行。
可她自己银行卡里的钱,是她努力换来的奖学金,他不该动的。
“阿姨,麻烦帮我退掉,我不要了。”
夏朵很担心,“棠棠,不吃早饭怎么行,我给你买。”
“不用了,你慢慢吃,我先去教室了。”
何姝棠顶着众人厌恶的目光,走出食堂。
时璟年以权势和财力欺负人,她更是生出了逆鳞,一定不会向他屈服。
她不要再做他的菟丝花!
彼时御园。
那般笃定和自信的时璟年,此刻看着手机屏幕上,没有出现何姝棠的消息和电话,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