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朝的这一路上,暮鹤渊也听了不少关于暮玖辞的流言蜚语,自然大多数都是不大好听的。
现在听见大夫人这样说,也淡淡的皱起了眉头。
大夫人见此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对着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神道。
“你快去把大小姐请过来。”
“是。”
那小厮倒也机灵,应了一声之后就跑去了。
而暮鹤渊也在大夫人还有暮莺歌一左一右的陪同下,一起走了进去,身后还跟着府里的一众下人。
那画面看起来温馨和谐,俨然就是一家人的样子,暮玖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今日的暮玖辞穿的格外的素净,头发只是用一根木簪固定住了,瘦弱的身材就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似的,而半边脸则是用面纱遮住,露出来的半边则是精致异常。
暮玖辞看着眼前的这个和自己这幅身体有血脉联系的男人,心情突然有些复杂。
暮鹤天也注意到了她,俊美成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暮玖辞招了招手。
“阿辞,到爹爹这来。”
暮玖辞缓缓走了过去,然后端正的行了个礼。
“见过爹爹。”
男人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看着行礼的暮玖辞眼中闪过失落,多年没见他们父女还是生疏了很多。
大夫人看着暮玖辞却皱眉,不是给她送了那么多的衣裳首饰吗?怎么她还是这幅德行?
对比之下嫡女如此朴素过了头,就显得暮莺歌这个庶女精心打扮之后,显得有些花枝招展了。
“大娘,爹爹今日回来你怎么也不找人叫我?害我误了时辰?”
暮玖辞在大夫人还没开口之前直接先发制人了,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大夫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果然大夫人没有想到暮玖辞居然会率先开口,先是懵逼了一下,但是还是反应了过来。
暮鹤天闻言转过头看了大夫人一眼,不是刚刚说一大早就找人去叫了吗?
“我是一大早叫了下人去叫你的,可能不知道跑去哪里偷懒去了,到时候我可得好好的罚他。”
大夫人也是轻轻松松的四两拨千斤的轻松的化解了这个局。
当然她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放过暮玖辞,大夫人一脸苦口婆心的开口道。
“阿辞,今天是你爹回朝的日子,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之前大娘不是给你送去了好些的衣服首饰你怎么不知道换一下?就不说礼数了,你身子骨单薄万一这样子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那言语之间可是满满的都是来自长辈对暮玖辞的关怀,不知道的肯定以为大夫人对她多关怀一样。
但是暮玖辞却记得,原身之所以身死,就是因为当初大夫人拦着不肯请大夫。
面纱下的暮玖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淡淡的说道。
“平日里就穿这些习惯了,突然间换上了那些华美的衣服有些不适应就换回来了。”
没有诉苦,语气平静,就像是简单的叙述一件平整的事情一样,但是越是这样越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