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心!”
眼见孤笙步伐不稳的往前走,快要倒地的架势,锦衣大盗连忙扶住她。
“……”
“多谢”孤笙轻声说道。“你真的是个贼吗?”看着锦衣大盗的模样,倒却看不出是个贼的模样。
“你说呢?”锦衣大盗暗暗挑了挑眉,心中却不知在想什么。
“不过,我在好奇,你的人皮面具下的那个脸是什么模样?”孤笙也只是打趣着他。
谁知锦衣大盗却忽然认真起来。
“看了我的面容,可是要嫁给我的!”锦衣大盗这么说道,眼神中带着认真。
“我知道了。”孤笙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
晌午刚过孤笙便离开了这里,虽然她并没有完成最后一个满花楼给她的这一单,但她却看出了满花楼的人本质。
而如今,她最担心的便是她的姐姐,虽然她变得古怪了许多,也许是环境改变了她吧,就像她在花满楼里一样,为了能够带着姐姐离开,能够让自己离开,拼命的去改变自己。
她又走到了那片桃树下,依靠在桃树旁,小憩一会儿。
再次睁开眼时,身旁却多了一个人。
“喂,你怎么在这儿啊?”桃夭依靠在桃树的另一侧,慵懒的看着她。
“只是小憩一会儿。”孤笙不想多言,含含糊糊地将话带了过去。
“现在又不是桃妖节,我还以为是谁能回来这儿,我还刻意的来看一眼。”桃夭伸了一个懒腰,口中还打着哈欠。
原来桃林,一般也只有桃妖节的时候才会有特别多的人过来看,因为那天的桃花比以往每日都要好。
……
“这次你打算要去哪?”桃夭问她。
“皇城吧,也许在哪里我可以了解到更多——”
“了解更多?”桃夭狐疑,她去皇城做什么?要知道皇城虽然是天子的脚下,但却并不是最安全的地方。
“是啊,我对外面的情况还有许多不了解的呢。”孤笙仿佛一刹那间又回到了以前,爹娘还在的时候,也许
是她不想跨越了吧?
但是,满花楼,……姐姐还在那里,她还要想办法再进入那里啊——
这样想着,暗淡的双眸又恢复了光亮。
“你似乎想到了什么?”桃夭侧身看着她,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动作。
“是啊,我还有姐姐呢——”孤笙抬头望着天空。
姐姐,她还在满花楼里呢——
“嗯?你还有个姐姐?你的姐姐叫什么?”桃夭忽然对这件事好奇着。
“你问这个做什么?”桃夭忽然的好奇,让孤笙浑身戒备着。
“我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况且我又不能对她做些什么,”桃夭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小丫头还是一身的戒备,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过的,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戒心?
“孤孀”
“嗯?”桃夭没注意,又问了一遍“什么?”
“我姐姐的名字叫:孤孀。”孤笙口中喃喃着。
“孤孀?孤笙?孤孀——”桃夭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她:“你是那个在永州被人血洗了孤府的小姐?”
桃夭不敢相信地问她。
“我是。”孤笙淡漠的声音,传入桃夭的耳中。
“当年的那件事,我可是有所耳闻。”桃夭的话在风中淡淡地传来。
“你有听过?”
孤笙抬头看着他,神情淡然。
“是啊,当时这件事发生后,可被不少人谈论,不然也不会传到我这里了。”桃夭无奈的耸耸肩。
“听说是,孤府在多年前捡养了一个被抛弃的婴儿,那个婴儿带来的祸事,那个婴儿在孤府门前时被孤夫人抱走的时候,襁褓里连着一块玉佩,许是因为这块玉佩引起的血洗孤府的吧——”桃夭的说辞虽然含含糊糊,但她却听到了玉佩这个!
她是孤府捡回来的孩子,母亲也给过她那块玉佩,只是被孤孀要了去,说是用孤孀的东西来和她换玉佩。
如果,真的如桃夭所说的话,那么,这块玉佩便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如今玉佩在孤孀的手里,一旦祸事引到姐姐的身上那才是不好了。
孤笙越想越担心,甚至连脸上都表现了出来的担忧。
“你在担心你姐姐?”桃夭微微皱了皱眉,“难不成,我所说的那块玉佩真的存在?”
“当然存在,而且就在姐姐的身上!”孤笙满脸的焦虑,并不是因为孤孀身上的玉佩,而是,她如今回不了满花楼,也就是近不了孤孀的身,也就没法子和孤孀解释。
“难道你还要回满花楼?”桃夭猜测道。
只见孤笙点了点头,“我必须得去满花楼!”
“好吧,那我勉强的陪你一起去好了!”桃夭站起了身,往前走了几步转身。
“你要和我一起去?”孤笙有点不敢相信,他一个桃树妖去满花楼做什么?
“身为朋友的我,难道不能去?况且,我也想出去见见你所说的满花楼究竟是什么模样!”
桃夭这般说着,孤笙难以劝解,随他去了。
“如果你被满花楼的人捉住了,我可不会来救你的!”孤笙冷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