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女人的痛心辱骂,被夺走的杂志,霹头盖脸的砸回男人脸上。
陆依芳真觉得自己太可悲了,怎么就嫁了个衣冠禽兽。
这二十多年以来。
每天都在打打杀杀中度过,赶小三,替这个男人擦屁股等等。
没过一天舒坦的安乐日子,连睡梦里都是跟各种小三撕逼。
严律津阴森的脸色,已不是个正常人所有。
蹦的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虎视眈眈着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陆依芳在严律津面前,娇小如蚂蚁。
男人浑身透着阴冷的气息,将女人所有的怒气,从头到脚浇得一丁点星火都不剩。
陆依芳浑身寒颤,脸色也白得吓人。
严律津拿着女人说的所谓色*杂志。
“色*杂志,我让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色*杂志。”
咬牙切齿的一张一张撕下来,再一张一张丢到女人脸上。
“你以为当今社会的人,跟你这么没脑子,现在还能满大街买到这种禁销品,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买得到,你去买一本回来让我好好欣赏呀?”
严律津看财经报纸,实在看得无聊了。
只不过刚好拿起一本时尚杂志,刚好翻到了今季上新的泳装照。
就被这个蛮横无理的女人侮辱一通。
严律津承认自己是很风流,但那已经是过去式。
直到杂志撕完,看着陆依芳一张脸像吃了苍蝇屎一样,严律津心里的恨才稍微缓解。
严律津重新坐回沙发上,骂得口干舌燥,想端起身前茶几上的茶喝。
“严律津,你竟然这么侮辱我,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侮辱我。”
陆依芳愤愤不平骂着,像只恶犬一个跃身,娇小的身子扑到严律津身上。
一双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漂亮爪子,不痛不痒撕挠着这个可恨的男人。
陆依芳承认确实是误会了他。
那是因为她实在是太生气了。
叶落夕那张让她无地自容的狐狸精嘴脸,一想到就生气。
陆依芳这个女人,除了嘴巴不依不饶,心肠恶毒了些。
向来正正经经的,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跳到严律津身上,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闹脾气。
她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
严律津本来很生气的,可这个女人的反常,让他更多的是不安。
双手利索制服女人这双不安分的手,黑眸直勾勾盯着,像要看穿女人的心思。
“说,刚刚去哪儿了?”
严律津差点忘了,这个女人刚刚好像是出去了。
问及刚刚的伤心事,陆依芳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立即泪如雨下。
边哭着,边将在儿子家受的气,一字不漏向丈夫告状。
当然还不忘,多狠狠踩上叶落夕几脚。
各种无中生有,把叶落夕抹黑得人憎鬼厌。
“岂有此理!”
闻言,严律津推开身上的女人,愤怒站了起来。
“我们严家,绝不能允许有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末了,严律津向着大门口飞驰而去。
“你要去哪儿?”
陆依芳立即追上,去教训叶落夕那个狐狸精,怎么能缺了她,她要以牙还牙。
“你别跟着,我去找儿子,男人的事由男人来解决。”
严律津气急败坏说着,迅速穿上鞋子。
“你可不许对儿子动手,你打疼他,等于也打疼我。”
陆依芳在丈夫身后叮嘱着。
想起昨晚,丈夫差一点对儿子扇下去那个耳光,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与答应。
严律津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在陆依芳眼前消失不见。
严律津去找儿子,陆依芳不能闲着。
趁着外界还不知道,她的好儿子娶了个爱慕虚荣的狐狸精,必须要尽快将这只狐狸精赶走。
陆依芳从包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
那端传来一道恭恭敬敬的男声。
“严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查一个人,越快越好,资料发信息给你。”
陆依芳十万火急说完,不等对方回复,便结束了通话。
然后打开信息,输入内容,给对方发送过去。
放下手机,陆依芳一双杏眸,眯起一抹危险弧度。
连空气都凝聚一股,大开杀界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