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被他亲自点名,是死是活,全看她的造化了。
包房里似乎没有其他人。
黎知晓只觉得陆城远就在咫尺之间,似乎一动就能碰到,她不敢轻举妄动。
“听不懂人话吗?”
许久,才听见陆城远说了句。
平静至极,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黎知晓急忙上前,躬身给他倒了杯酒。
猩红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平常无奇的杯子也添了几分旖旎来。
“三年而已,竟然把你变成了个贱骨头。”
陆城远看着她这小心的模样,心里没由来的添了火。
不管是以前,现在,她总是知道如何能够轻而易举的惹怒他。
黎知晓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一切早已经不是三年前。
什么都变了。
只有活下去,才会她唯一的期望。
“跪下倒。”
可她不知道,越是这样,陆城远便越是火大。
怒吼一声,黎知晓没有丝毫犹豫的便跪了下来。
陆城远便是要极尽羞辱的对她。
这一点,她早已经看的清楚。
逆来顺受,根本不是黎知晓的性子。
陆城远只觉得心里窝了一口气。
猛地站起身来。
一把擒住黎知晓的下颚,恶狠狠的说道:“你怎么那么贱?啊!都成了这个鬼样子,竟然还能勾引姜启川,是不是?”
“我没有!”
黎知晓被他弄得生疼,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可当她看见陆城远眼里猛然窜起的亮色时,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你没有?你还敢说没有?”
刚才那声反驳好似取悦了他一般,陆城远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转而推到了墙上,急切而猛烈的吻便落了下来。
“你放开!你放开我!”
接着,舌头灵活的撬开了她的口腔,就如同多年前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心一般。
黎知晓终于大力的挣扎了起来。
可她怎么会是陆城远的对手?
这个吻,她渴望了多久,如今便有多么的讽刺。
这不是爱,而是无休止的惩罚。
大滴的泪滚了下来。
陆城远终于停了动作,一手掐着黎知晓的下颌,一手将她固定在怀里。
“难道我的技术不如姜启川?”
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么的恶毒。
陆城远只觉得,这眼泪看的他心烦。
她又恢复了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滚出去!”
黎知晓从包间狼狈退出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泪。
她化的妆早已经被晕的不能见人。
一次又一次,从十三年前开始,陆城远便是她跨不过去的坎。
三年生不如死的日子,难道还不够还了这份孽缘吗?
“呦呵?李姐,您这是怎么了?”
黎知晓脸上还挂着泪,便有道奚落的女声传了过来。
竟然是笑笑。
“不是我说您,就这幅模样,还去公关部呢?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笑笑的目光像是钉子一般,在黎知晓浑身上下划了个遍。
明明,她才帮了她。
要不然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人心,向来都是最善变的东西,人前一张脸,人后一张脸,谁也看不清,对面到底站着的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