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血目相视,莫里埃邪叫到:“你终于把它召唤出来了,等着决一生死吧!”话闭,莫里埃更显如疯似狂,张开大口,加之他脸上伤疤,更显狰狞无比。
两人激斗半刻,凯罗心中开始有些惊惧,那莫里埃不知从何处所寻的魔物竟是果真的专门克制他的召唤兽灵芥的能力。他渐渐的感到自己的力量和灵芥的能量也慢慢的消失,心道不妙。这厮果真是有备而来,竟为了自己费这么多年的时间,真的是煞费苦心。
交战一个时辰之后,莫里埃眼中越来越是狂热。而此时的凯罗却已经是身心皆疲,幻兽灵芥也已经和他解除了合体。凯云欣中忿恼,如若不是这么多年来未与人交手,而这也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和自己的幻兽合体。要不然怎么会让自己如此的狼狈。
“你刚才的那股豪言又哪里去了?怎么,现在竟像一只老鼠般躲躲藏藏嘛!你也太不中用了!枉我这么多年来还将你当作是我的第一对手,没想到你竟是这么的窝囊!”莫里埃说完,还不忘向凯罗怒视一番,接着他又说到:“本想告诉你君儿的下落的,没有想到你竟是这样的窝囊废!你果真是该死啊!”
凯罗听到后面的话语之时不禁心中震动,激动之情难以控制:“你说什么!君儿她现在还活着?!”
“君儿现在当然还活着,她现在就在……”说到这时候,莫里埃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面目狰狞的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几乎无还手之力的凯罗。
“你胡说,君儿早就在十年之前就已经死去了!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凯罗不敢相信莫里埃所说的,疯狂的大吼着。
“你想不想知道君儿现在在什么地方?!”莫里埃故意说到,你只要你打败我,否则我连你和你的儿子一起生不如死!我那侄子现在也应该有十八岁了吧?!呵呵,我想你一定想要全家团聚的!”
凯罗原先目光呆滞迷茫与惶恐,后来听到莫里埃的最后一句话,突然目光之中坚定万分。眼中寒光微露,双眼一瞪,不顾身上伤痛直接向莫里埃冲了过来。
莫里埃手中寒蝉剑,黑色魔气闪烁幽黑深沉的光芒,忽而芒蛇一闪,吞吐一串似链游蛇,向凯罗激射而去。与此同时,暗雨与苍龙两者也向凯罗张口似欲啖之。
只见苍龙全身青色骇人,鳞甲片片光芒闪闪,头上两只巨角似无坚不摧,四只巨爪挥舞起来威风凛凛,令人望而却步。张开吞地之口,长啸一声,只让百兽匍匐,万鸟跌落。龙尾一甩,便让风云变色。
凯罗见敌来势汹汹,正欲催动生命之能誓死一搏,可忽然脑海一阵空荡,天旋地转,加之龙啸祸心,又被莫里埃声势所震,本认定今日必死。可原想死也要与莫里埃一同给君儿陪葬。可不想十数年来,不想自己本以生活安定为乐,并未勤习武技,就连自己的幻兽也是很少的召唤,以至于现在功不如前,生疏荒废,如若原本怎的能会有人逼的自己到如此的地步。
凯罗愈想愈是气极,忽的在莫里埃这一次必杀的进攻之时,凯罗猛吐一口鲜血。面色刹那间灰白无比,皱纹横生。而他的头发更是转瞬之间煞白如雪。如此这样的一个当年名震大陆的杀神竟然悲愤之意,心中郁结,更主要的是加之因莫里埃之言,对爱妻君儿的愧疚重生悔恨。一刹那的时间内苍老了数十岁。此时他便如八十岁上下的老者一般,精神涣散,两眼浑浊无神,在莫里埃眼中可足以是兴奋到了极点。他马上呼唤住手,当下一剑虚劈向凯罗的身上砍去。
火光闪耀,惨叫不绝,人鸟尽死,花木难存。
莫里埃将长剑收回袖中,左手一摆,立时有三道黑影向凯罗所住的房间奔去。不一时,三人分别先后而出,“禀大人,房间内并没有发现所要找的东西!”莫里埃心中微怒,“仔细的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快下去!否则你们也全部消失吧!”
众人心中一惧,皆领命四处寻去了,跟随莫里埃这些年了,他的恐怖他们可是深深的知晓。
莫里埃呆在原地沉思片刻,忽然仰天大笑,左手一指现已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凯罗说到:“凯罗你个混蛋,你以为你机关算尽,还不是一样的要灭在我的手上!”话语刚闭,双脚一提,竟然飘飘如鬼魅一般落入枯井内。
凌天早已听闻自己上方打斗及惨叫之声,奈何心中焦虑似焚,却也无计可施。因井中空荡,只有这一条通道,所以即使只有很小声音也能很快的觉察。当他听到有人落入井中的时候,本是焦虑加上欣喜,本是以为是自己家老头子来寻自己来的了,却不料来人竟是一路上步履极缓,像是不知惧怕井中有和机关,或者惧怕什么东西突然袭击。
凌天心中一惊,心道这绝不是自己老头子,如若是他则定会呼唤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听他走路声音沉闷刚稳劲,不似自己老头子那样的刚劲阔步,心上一泠,忙将幻云招回,灭了火把。防止幻云的特有的魔兽气息暴露了他们的行踪。又赶紧躲到了原本自己设建的为防自家老头子发现自己而给自己造的藏身所在。
步声越来越近,凌天只觉心如鹿撞,激动恐慌万分。
终于那人来到井底这片区域,也不见他吟唱魔法咒语,只火光突的一下闪耀,这片地下洞府便已显露无疑。火光骤然亮起,莫里埃放眼一看,只见这里湿闷异常,方圆不到五十尺大小,而且整个洞穴之内并无一样摆设之物,突然见到在其前方的一块黑色椭圆之物,心中砰然一动,欣喜万分。待要上前用手拿起那物之时,忽然,那黑色椭圆物微微发起鸣响。越是莫里埃手靠近一分,那物越是晃动厉害一分。莫里埃心下一狠,电光火石之间,已将那混金七铁魔链抓在手上。
莫里埃将那混金七铁魔链抓在手上之时,只觉犹如正拽扯着一条顽蛇。手上火光骤然消逝,傲龙身处暗处,本是夜晚黑暗,现如今在深井之内更是如同瞎子,双目虽在,却不可视一物。
莫里埃此时也是有苦自知,那被族里当作圣物一般的异物,果真如同传言一般邪意。虽早年曾经领教过他的厉害,但十数年前,哪里是现在能比的了的。此物在十数年之后竟是戾气非凡,魔更胜往昔。他只觉身体内的能量不由自主的涌动,竟通过混金七铁魔链被那邪物所吸收。一时之间,又不愿弃之,只得仰头长啸,却如鬼哭狼嚎。
突然在黑暗中躲藏的凌天,脑中有一句话传来:“凌天,等一下有机会就赶紧离开,我不能限制这人很长时间。这人杀念太重,井外之人你那村庄之人已经没有活口了。他若见你,你必会有生命之险。现今,我被困,无法施力救你,你一定要看好时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话语一字一句全部清晰的映在凌天的脑海中,他刚是悲痛万分。虽是早已有不祥预感,但一经之口说出,便觉犹如天塌地陷。脑中嗡的一响,几欲昏厥。
莫里埃再也承受不了,手上青筋根根暴起,身上血液犹如海浪一般翻涌。突的他长吼一声,似发疯的猛兽一样,运起魔力,冲天而起,直将这破井连接的洞穴整个翻了过来。
风烟漫漫,飞沙走石,尘土散扬,罡风呼啸。轰的一声,洞穴倒塌,只震的天摇地动,响声贯穿长空。
莫里埃终于冲出了洞穴,实在难以支持,便将手上邪物抛落。只见那黑色异物落地之后,身遭散发着幽暗摄人心魂的光芒。此时在外正在释意的众人和苍龙暗雨,见到莫里埃,尽皆是大惊失色。而那苍龙和暗雨更是连半步也不敢靠近前方的那神秘之物。苍龙直是仰颈长啸,吼啸之时,惶恐哀凄之情尽显无疑。那暗雨则更是连连退开数十丈。
被他所带来的众人,将正从空中降落的莫里埃接住,只听到莫里埃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众人寻了一个竹篾所编织而成的篮筐,将那异物用剑挑进了竹筐之中。众人一行拖着虚弱的莫里埃几个跳跃便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只剩下无尽的火光在证实着这一惨烈的发生。
火光闪耀,却如长蛇吐芯。狂风呼啸,尽是悲歌低泣。
寒风冷过,从废墟之中,忽然一只银色巨狼冲天而起。细眼看时,在他后背之上却又有一个浑身满是灰尘的少年,生死不知。
幻云从远处取来河水,全部都喷在凌天的脸上。
咳嗽几声,凌天慢慢的醒了过来。当他刚刚睁开双眼的时候,眼见自己自小便生活的地方竟然转瞬之间变成一片废墟。自小便欢快的在一起生活的伙伴邻居刚刚还说说笑笑,而此时却成了冰冷的尸体。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哭过一阵,等身上气力恢复了些,便如疯似癫的吼叫着自己的父亲向自己家的屋子奔去。
凌天便这样一直的在废墟之中扒开石屑木头,希望能够救出自己的父亲,他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父亲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此已经过去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正当凌天还在废墟之中搜寻的时候。忽然幻云长啸一声,凌天听出是幻云提醒有敌人行来。
傲龙双眼通红似滴血,满腔的怒火正待发作,忽然后背脖颈一冷。
那人说到:“还好扎木尔让我来查验一翻,否则你这个岂不就逃的了。斩草必除根,你还是别这么的愤恨的看着我,还是安息的死去吧!放心,不是很疼的,就一下,之后便就没事了!”只听那人说的如同杀人却是连杀一只鸡狗还不如。
凌天也不理他说的什么,只是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杀害自己亲人朋友的罪人。
那人双手举剑,以为凌天是被吓的傻了而不敢有任何话语,甚至连动也不敢。正待他剑锋即将触即到凌天的额眉之时,幻云突然冲出,当头向那人撞去。那人不觉一惊,竟差点忘了这个畜生,他心中想到。随手剑背一挥,将幻云横扫出去。正得意之时,忽然只觉腹部一疼,刹那间,鲜血涌出。
那人已是杀人无数,现今竟然被一臭未干的小子伤到,不禁怒极,骂到:“小畜生,找死!”话语未毕,剑芒一闪,又是向凌天砍来。剑芒闪烁,斗气催发,半尺的剑罡如小蛇般吞吐不定,那人只觉是被一小小的少年所伤,一时羞愤,一上来便是杀招。
凌天见那人来势难挡,顺势一滑,躲开了那人的杀招。可刚以化险,却不料他剑锋忽转,又直逼的向他横砍下来。
凌天本就浑身无力,连躲了他的几个杀招已经尽力而为。现如今,眼见着剑锋向自己斩来,出于本能,他意欲躲开,却仍是慢上了半步。眼见便要命丧剑口,可突然的眼前白光一闪,血水漫撒,直落凌天满脸的鲜血。
两者皆是一惊,凌天大惊失色,紧紧将受伤的幻云抱在怀里。
那人先是一愣,道:“这畜生倒还是有请有意,那好吧!我让你们一起死去吧,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你这个该死的杂碎!”
正当他将手中的长剑向下劈落的时候,忽然,凌天转过头来,那人心中一凛,那目光似乎比莫里埃的眼光还更骇人,令他心中惊惧不已。而此时手中也缓了下来。
凌天此时眼光深邃无比,忽的从他双手涌出一股黑色魔气,直将他全身包裹,看去,只像是从地狱而来的魔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