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庭月那漆黑深邃的眼瞳里骤然火焰升腾,星尔被药效摧残的再无任何理智可言。
她只知道,她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他,喜欢一个人,难道不会想要占有他的一切吗?
也许这一辈子,她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毕竟,她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就算她从不曾自怨自艾过,也很清楚的知道,萧庭月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姜星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可我不在乎。”
她的手指滚烫探入他微湿的衬衫内抚摸他结实的腰腹:“萧庭月,你是不敢吗?”
女孩儿抬起一双灼烫的眼眸大胆的盯着他,那里面,有纯真,有蛊惑,也有魅惑的挑衅。
萧庭月忽然低头笑了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姜星尔,你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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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庭月……你是个超级无敌大混球……”
星尔抽噎一声,睡梦里还在委屈的骂他,萧庭月垂眸看着沉睡的女孩儿,生的这般漂亮的一张脸,姜家那些人可都被比下去了,说起来,也真是个小可怜,毕竟没妈的孩子都免不了会被人欺辱。
萧庭月抚了抚她的头发,小女孩儿的头发虽然顺滑乌黑,却颇有些硬,倒是和她的脾性肖似,很不好惹呢。
星尔这一夜睡的很沉,睁开眼时还觉得头疼欲裂,她有片刻的恍惚,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
她察觉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身侧还躺着一个男人。
星尔方才蓦地惊醒过来,只是,在看清那人沉睡俊容时,她紧紧揪着的心,方才倏然落定。
是萧庭月,是萧庭月啊……
萧庭月本就睡眠浅,星尔醒了不过几分钟,他就苏醒。
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漂亮小脸,姜星尔小姑娘正恬不知耻的趴在他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脸。
萧庭月看她一眼直接起身,姜星尔看着他古铜色的肌肤和胸前小腹结实的肌肉,忍不住就要尖叫。
“起床洗漱一下,我让东子买了药,你一会儿早餐后吃掉。”
昨晚那样情境之下,他被她撩的也有些失控了,压根忘记了避孕的事,可她才十八岁,马上就要高考,怎么都不能出岔子。
星尔漂亮的小脸立时沉了下来,他这一句话说的毫无温度,就像,她不过是个应召女郎一般,他根本不会对她有任何柔情。
小姑娘没有回应,萧庭月回过身来看她,晨光之中,星尔拥被坐着,光芒从她身后笼来,她的脸容半掩在沉沉光影中,鸦翅一样的长睫垂下来,遮住了她眸中的情绪,可银白贝齿却咬在唇肉中,咬的紧紧。
她在生气,萧庭月不免蹙眉。
他向来不喜麻烦,而姜星尔已经是他近三十岁人生中,少有的麻烦制造者了。
他自觉自己向来克制内敛,可不知为何,面对这乖张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姑娘,他还是觉得头疼。
如果是别的女人,他也许昨夜就打发了,而至于吃药避孕这样的事,他更是丝毫不会操心。
可她到底是初次,他总会想起十六岁时的姜星尔,无忧无虑的一个女孩子忽然被人折断了翅膀困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当真是可怜。
(......)
她额头伤处换了一块新的纱布,大约也涂了药,此时已经不怎么疼了,星尔扯了扯嘴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眼眶倏然又涩了起来,绷不住的想落泪。
许久,许久,她没有表情的掀开被子下床,打开药盒,剥出两片药,直接吞了下去。
回来医院时天色已晚,星尔步履之间还有些踉跄,被他这般折腾,她又是初次,怎么受得住。
推开门却不由一怔,姜老太太脸色铁青坐在正中,姜太太和姜家小辈一脸惴惴的立在四周,星尔刚一出现,姜心语就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说吧,这一天一夜去哪里鬼混了。”姜老太太活成了人精,打眼一看就瞧得出来星尔被人给睡了。
这孙女虽然实在讨嫌为她不喜,可到底还姓姜,真出了什么事儿,传出去丢的也是姜家脸面。
星尔筋疲力尽,实在不愿理会这些人,眼眸微垂看也不看众人,直接去了盥洗室。
“哐啷!”姜老太太怒火瞬间被点燃直接砸了手边的茶杯,“婉华把她的衣服给我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