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青轩,这个人是方倾城和吕亚冉的学长,比他们大三届,虽然并不同专业,但他是金融系的高材生,又是学生会主席,在学校里也堪称是风云人物。
倾城入学的时候就是蓝学长负责接待的,按理说接待新生入学应该是大二学生的事情,就算不是大二学生,也不应该是校学生会主席接待,可就是天意弄人。倾城报道的那天是新生报道的第一天,人也是最多的一天,每个人的家长和自己都是大包小包,而且还要排队缴费,注册,真是好不麻烦!倾城把父母安置在了领学生用品的地方排队,自己就去缴费,注册,可接待他的学长,在半路上遇见了熟人,就把她给忘记了,她也就自己一个人在校园里晃荡着,正好遇见蓝青轩去图书馆,看见个新生拿着一堆东西四处张望,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好心的去帮忙,结果一帮就干脆帮到底,带着她办手续,领东西,搬东西送上寝室,一条龙服务,就这样两个人认识了,之后开学不久,倾城参加了校学生会的文艺部,在学生会见面的机会就变得多了,开始彼此只是点头微笑,后来是见面就会打声招呼,慢慢变成了遇见会聊上两句,就这样两个人慢慢的成为了朋友,但也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学校有个传统就是每年的12月份会举办一次大型的文艺演出来迎接新年,每个学院都要出一个文艺演出,并且还会评奖,各个学院的文艺部还有分管文艺的党委书记们开始紧锣密鼓的组织起来了,而且此次文艺汇演刚好赶上百年校庆,校领导希望可以办的规模大一些,让更多的校友看到学校的发展,感受到学校的变化。而蓝青轩作为一个大四即将毕业的学生会主席,马上也要到了卸任的时候,这将是他在学校最后一次举办如此大型的活动了,并且他要在这次活动中找出自己的接班人,所以蓝主席经常要去文艺部安排工作,协调各个部门之间的配合。
真是人到用时,方恨少,校文艺部的人根本不够用,此时蓝主席把通联部,宣传部,学习部的人全部都调过去了,就这样一个月大家忙的人仰马翻,文艺汇演顺利结束,给人印象最深刻的要属建筑学院的塑料做的衣服走秀,号召低碳环保,特立独行,赢得了最佳创意奖,而这个创意就是倾城的灵光一现,可惜倾城忙着校学生会的事情,只是提供了创意,记得当时颁奖的时候,主持人叫出方倾城三个字的时候,倾城正抱着一束花准备上去鲜花呢!没想到居然会是自己,立刻把花给了旁边不知道谁,自己就冲上去了,而那晚给她鲜花的却是蓝青轩,当蓝青轩拿着花走向舞台的时候,下面想起了口哨声,掌声。
此时一切似乎都只是陪衬,舞台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事后倾城自己想想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蓝学长会上去给自己鲜花呢?再多的奇怪也无法淹没大家此时激动的心情,倾城被吕亚冉连拉带拽的去了学院自己的庆功宴。
“我代表学院的文艺部感谢方倾城的创意!”学院文艺部长拿着杯子一仰头全干了,座位上的同学们都鼓掌叫好。
“倾城,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啊?你要是不在校学生会里忙,来我们院学生会,估计咱今天就能比过机械学院那个群魔乱舞得第一了,大家说是不是啊?”吕亚冉拿着杯子对身边的倾城抱怨着。
“宝贝,你喝多了,咱不喝了啊!”倾城哄着吕亚冉,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走,她最近也是忙坏了。
最后大家都喝多了,倾城也不知道是自己扶着吕亚冉,还是吕亚冉扶着她,总之两个人是你搀扶着我,我搀扶着你,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回了寝室,寝室里的另两个人已经睡了,他们也没有力气自己爬上床就在桌子上扒着睡着了。
经历了这次百年校庆的文艺演出之后,倾城和蓝青轩的关系也变成了好朋友,也不再只是君子之交了。两个人没事互发个短信,偶尔相约出去吃饭,也会约好一起去上自习。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们是情侣,就连吕亚冉也这么认为,可不知道为什么,蓝青轩从来都没有主动表白过,倾城也没有,但两个人的关系说情侣,不够亲密,说是朋友,似乎又过于亲近了,让旁人真是水中望月,雾里看花。
“倾城,你和蓝学长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吕亚冉在寝室里问出了所有人想问而不敢问的问题。
“不知道,只知道和蓝学长在一起感觉很舒服,没有压力,如沐春风,没想太多。”倾城边画钢笔画边回答她,说的如此轻松,连头都不曾抬一下。
吕亚冉走到倾城的书桌边把笔从她的手里拿开,“你对蓝青轩了解多少?一定要走这么近吗?他是快毕业的人了,我们还要在学校里再待四年呢,你确定要让他这么离开?还是你根本就不曾动过心?我这个局外人都替你着急!”
倾城看着亚冉严肃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皱了一下眉,“你是不是听到些什么?我和蓝学长没什么的,就算我动心了又能如何?感情这种事情毕竟要两厢情愿的,而且我根本不能确定那种感情,与其点破,不如维持现在的平和,至少我们可以是朋友。”
倾城当年的纠结,苦闷,吕亚冉都是看在眼里的,她也劝过倾城主动一点,但蓝青轩似乎能未卜先知,每当倾城想要向前多走一步的时候,他就躲的远远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倾城有困难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总能第一个出现在身边,不管那个时候他是不是还在学校,似乎倾城身边总有那么一双眼睛可以洞悉到她的一举一动,然后立刻通知给蓝青轩一样。但当倾城毕业之后,蓝青轩似乎也随着真正的毕业了,再也没有再倾城的生活里出现过,就这么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