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救我!”
夏蔓尔全身发热,双腿已经软了下来,连站立都困难。
腿间已经湿透了,汗水夹杂着其他汁液浸湿了她的长裙。
夏蔓尔在迷糊之间拉住了男人的衣袖,她不得已才向人求救,虽然对象是陌生人,但总比那群恶心的人好多了。
傅云瑾看着倚靠在他身上的女孩,肤若凝脂,黑色长发将那张小脸衬得更加柔弱,小嘴喃喃自语,却愈加红润。
一分钟前他被一个粗喘着气的女孩拦在洗手间门口,她拉住了他的衣袖,眸子里闪着泪花,求他救她。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到都恨不得把她带上床。
但傅云瑾却没有动作,只当这是一场好戏,
夏蔓尔逐渐失去了意志,她渴求的解药就在面前,她不可能放过。
(......)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钻进了套房里,床上的美人眨了眨双眼,逐渐清醒。
夏蔓尔睁开双眼便看到了自己被一个男人搂着,两人都一丝不挂,而男人的胸前,有着指甲划伤的痕迹……
她稍微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的腰格外酸痛,下面是撕扯的剧痛。
夏蔓尔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苍白的脸蛋染上了红晕。
昨晚她喝下一杯朋友倒的酒,过一会儿便浑身发热,而后去洗手间想用冷水让自己降温。
结果听到她所谓的朋友,竟然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联合起来,准备给她下药并拍下照片给父亲,从而阻止她回国。
夏蔓尔想逃,但对方发现了她的动作,她只能转移到隔壁男洗手间里。
迫不得已拦住了这位先生,而后……和他来了一场一夜乱情的游戏。
夏蔓尔虽然觉得失去初次很是可惜,但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被迫和自愿可不能相提并论。
穿好衣服,夏蔓尔最后看了床上睡着的男人,那张脸着实好看,她做平面模特那么多年,也没见有谁的脸能和他媲美。
夏蔓尔叹了口气,决定不再逗留,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下午还要赶飞机,现在得回公寓收拾行李了。
夏蔓尔悄悄把门关上,确保不会把床上还在熟睡的男人吵醒。
却不知,在她关上门的那一瞬,傅云瑾便睁开了眼睛。
毫无顾忌地裸身下床,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傅云瑾挂了电话,点了一支烟,看着床上另一个人睡过的印记。
乖女孩,主动惹了他还想逃,你逃不掉的……
下午两点,夏蔓尔和房东告别,拉着行李箱赶往机场,同时和在a市的好朋友陆之苒打电话。
“我今天就能回到a市了,你记得来接我。”
陆之苒等夏蔓尔回国等了多年,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了,自然要亲自接机。
“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的时间都为你留着呢!”
夏蔓尔点了点头,又发觉自己是在打电话而不是视频通话,笑着应了声。
“知道了,我到机场了,就先不跟你说了,今晚见。”
挂了电话,夏蔓尔叹了口气。
这次回a市,是夏家下了死命令,让她回去履行妈妈没成植物人前给她订下的娃娃亲。
五年来,她第一次得到允许回到故土,心情复杂。
妈妈那个时候和傅家夫人关系很好,所以订下了娃娃亲。
这次回去,夏蔓尔就是当个联姻的工具。
夏蔓尔发呆之余听到了广播,准备登机。
两个小时后,夏蔓尔重新踏上了a市的地界,伸了个懒腰。
这趟飞机坐得很难受,特别是她腿间,疼的要命,夏蔓尔在想,要不要去药店买点药搽一搽。
还没想好,她面前就立着一个人,抬头看了一眼,夏蔓尔拿出手机,给陆之苒发了条信息。
【阿苒,不用过来了。】
陆之苒一脸蒙圈,她这都在半路上了……
【蔓尔,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蔓尔没有回答,而是重新对上了站在她面前的人的双眸。
夏纯瑜笑了笑,拉起夏蔓尔的手,“姐姐,欢迎回国。”
夏蔓尔挣开了夏纯瑜的手,低头不说话。
夏纯瑜也不气,反而笑的更加灿烂,“爸爸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家宴,我现在带你回家。”
夏蔓尔点了点头,跟在夏纯瑜的身后,但又和她有着跨不过去的间隔。
她的妹妹,昨天才算计她,今天就能笑脸迎人,似乎昨天的事情都是玩笑。
夏蔓尔最讨厌夏纯瑜这副样子,就和她的妈妈一样,笑里藏刀,随时都能把人一举打败。
回到家,佣人们只喊了夏纯瑜,当夏蔓尔是不存在的。
夏蔓尔不在意这些,她自己把行李提上楼,走进最角落的那间小房间里。
她离开家的时候,住的也是那间。
走进房间,发现这间房没有人打扫过,全都是灰尘,根本住不了人。
夏蔓尔用湿毛巾擦干净了布满灰尘的地方,把床单被子都换上自己在国外用的。
“大小姐,夫人让我来叫你,下楼吃晚饭了。”
“好的,我马上下去。”
夏蔓尔把额头上的汗擦干,洗手之后才下楼,看见坐在主位上的夏菰,叫了声,“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