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凡都发话了,监狱方面自然再无异议。
很快,监狱就和精神病院办好了转移手续。
直到坐在开往精神医院的车里,苏晚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不错,神经病是她装出来的。
这个办法还是她在拘留所里差点死掉被送进医院后,莫轩告诉她的。
法律规定司法鉴定犯人有精神病不能承担刑事责任时,会将嫌疑人送精神病医院强行收治的。
给她做司法鉴定的精神科医生就是莫轩,苏晚都不知道原来莫轩还是精神科方面的专家。
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监狱,苏晚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洗刷自己的罪名,将孟妍送进监狱的。
车刚开到市郊沿海的盘山公路上时,天空就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中飘洒而下,瞬间就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雪白。
这是海城今天的第一场雪。
苏晚眼神木然地看着这场初雪,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她十五岁那年冬天的初雪。
十八岁的少年在纷纷扬扬的大雪里在她面前单膝下跪,请求她在他留学回来后就嫁给他。
十五岁的少女满心欢喜,却傲娇的不肯轻易就随他的愿,刁难他,让她背着自己回家才肯答应。
少年二话不说,背着他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留下一路笑声,还有足迹。
笑犹在耳,人事已非。
傅一凡,那个曾口口声声要娶她的少年,最终却忘了她,还害死了她的儿子,将她送进了监狱。
原来爱情这种感情是如此的脆弱,曾经的山盟海誓,会随着记忆的消失变得一文不值。
押送苏晚的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刚行驶了没多久,就听“砰!”的一阵巨响。
紧接着车子一阵剧烈的震动,车身猛地偏移向一旁,向路边的围栏上撞去。
苏晚戴着手铐坐在后车座上,车被撞的一瞬间,她在剧烈的震动中下意识地看了眼车子后面。
电光火石间,她看到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一辆车一闪而逝,车的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就算是化成了灰,苏晚都能认出她——孟妍。
下一秒,押送车撞断了围栏,向盘山公路下的大海里一头扎了进去……
傅氏集团,傅一凡坐在会议室里,听着手下人汇报上一季的公司业绩。
在手下人喋喋不休的汇报中,他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赫然发现外面竟然下雪了。
这是海城的第一场雪,如鹅毛般絮絮扬扬地飘落,瞬间就将窗外的世界染成了一片雪白。
突然,他心里猛地一揪,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就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
他猛地站了起来,老板椅顿时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一道尖锐的声音。
汇报声戛然而止,在场的人都一脸诧异地看着脸色苍白的自家老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秒钟后,傅一凡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几乎立刻就将电话接起来了。
“老板,出事了,苏晚的押送车在沿海的盘山公路上出了车祸,押送车撞断围栏冲进了海里,现在车上的人生死不知,搜救队正在搜救,不过看现场的情况,车上的人生还的概率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