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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殇 正文 五十二、一刀切的秋娘

“一刀切!”所有人除了宝娟以外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鬼面立刻将我挡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周围,而李云闲则将玉儿一把护在身旁,全体处于警戒状态。

“别紧张,我就怕你们误会才提前告诉你们的。”吴庄主赶紧安抚我们激动的情绪,不时的强调着:“他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了,我保证他对你们没有任何威胁。”

“吴庄主,我们素不相识,先不说这江湖险恶,单说一刀切曾几次与我们交手,还让我们陷入危机,你说我们如何能相信你说的话呢?”宋凌霄表情冷峻严肃,几乎可以是冰冷的寒气逼人。

“老夫用人格保证。”吴庄主手指天,对天发誓:“苍天为证,我吴某人以人格保证,如有欺骗必将身败名裂!”

“……”

“那你们说,我怎样做你们才能相信我?”吴庄主见我们无动于衷有点心急。

“好吧,我相信你。”想来思去觉得也只能信他了,“但是,还请吴庄主与我们一同进入,一扫我们的疑虑。”

“你们好大的胆子……”红莲一听便脸露不悦之色,欲上前阻拦却被吴庄主抬手拦下。

“好,老夫也觉得与年轻人在一起更好一些。”说罢从容不迫的走到我们身边为我们引路。

既然吴庄主都这么坦然,我们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跟着吴庄主走入密室更深处。越往里越暗,跳动的灯火依稀可以照亮前路,走了不一会儿便感觉周遭逐步明朗起来,直到来到一间石室中,灯火通明,如在地面。室中有一床榻,帷幔由上垂下,遮挡住里面的事物,估计一刀切就应该在此吧。

“兄弟,我们来了,你不是想见她吗?哎,你这是何苦呢……”吴庄主惋惜的哀叹着,却让我一头雾水,为何要见我?莫不是认识?

“嗯……”帷幔后传出沧桑的声音,一改当日的气势汹汹,看来真的是伤的严重,危在旦夕,否则不过几日,怎会落得这般田地。“是香儿吗?”中气不足的声音又一次出现。

“你算什么东西,小姐的闺名岂能容你乱叫!”鬼面心中不满,箭步上前,却被红莲拦下,彼此互不相让。

“鬼面,退下!”鬼面不甘心的退到身后,红莲挑衅的一笑却被吴庄主冷眼瞪回去了。

“哎,想不到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咳咳……”

“你到底是谁?为何认识我?”

“嘿嘿,小丫头,还挺厉害的。”一刀切扯着嘶哑的嗓子干笑两声,“我不但知道你,我还知道关于你的很多很多,还有,关于你不知道的,比如说秋娘……”

“秋……娘……娘……你到底是谁?你都知道些什么?说啊!”短暂的停顿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飞也似得立在到了床榻前,焦急的质问着。

“小姐……”

“芙香……”

“香儿……”在我上前的刹那间身后传来众人担忧的声音,鬼面更是焦急的挺身而出,却被红莲截在半路。

“你……”欲伸手将帷幔撩开,我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我:这个人,他知道我一直在追寻的答案。

“且慢……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帷幔后有叹息的声音,“你会见到我的,因为我还有求于你们。”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答应你的请求?”

“也许现在不会,但是当你知道了这个故事以后你就会了……”

“……”

“啊……”一刀切深吸一口气,将故事娓娓道来:“我和秋娘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知道什么叫青梅竹马吗?嗯,对,就是从小到大在一起,比亲人还亲,彼此太了解对方了,我觉得我们终将在一起过这一辈子。秋娘最喜欢躺在田野里,看着白云从天空飘过,我也就陪着他,就那样安静的陪着,秋娘不时的会说天气很好,每天都很快乐,今天母亲给她做的饭怎么样,我觉得她的声音就像夜莺一样,清脆动听,有时候居然能听的睡着了……咳……”帷幔后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就这样玩闹到二十岁,那年我二十,秋娘十六,我知道她喜欢花,就在院前为她开垦了一块地种了很多花,虽然只是些野花,但是秋娘很高兴,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我们没有说过任何的诺言,但是我想我们是彼此心意相通,就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然后呢?你们在一起了吗?”

“然后?然后我做了我今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又是一声叹息声,满腹无奈与伤感。“一次做完农活我与秋娘沿着河道朝家走去,秋娘突然惊叫一声,只见有个人顺着河道漂来,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死了。秋娘心地善良,在发现男子没有死后便让我把他带回家给他疗伤,虽然我也不愿意,但是确实是人命关天,不想害人性命,于是就有了后话了。”

“这些事你都没跟我说过,枉我把你当至交了?”吴庄主叹了口气。

“这种伤心的事,不提也罢。有什么好说的呢,对不对?咳咳……”一刀切自嘲的笑着:“后来男子痊愈了,临走前给秋娘留下了半边玉佩。当时我心里就有所芥蒂,可是总在想,或许男子回不来了也说不定,就抱着这种侥幸的想法继续过着以前的生活。”声音停住了,隐约感觉到帷幔后的沉重,还有无奈。

“他回来了?”我料想到男子一定是回来了,不然一刀切为何会走上江湖这条路。

“是,他回来了,还带着聘礼来了,我到现在还记得随行的红娘满面红光的带着东西去像秋娘的父母提亲。唉,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是坚固的,是那种心意相通的,不需要言语形容的。可是我错了,秋娘在临走前告诉我,我永远是她的哥哥,她感谢我对她的照顾,但是我们的缘分只能是这样,因为,她是那样爱他,从遇见的那刻起。”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我大概猜到一下,却不知你也是个情种啊,不错,我吴某人的眼光没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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