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竹翁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人,静静的说道:
“你们现在这里住上几天,这几天你们不要想着往洗魔洞跑,你们现在去了也没用,相反还会惹上一身麻烦。到时候可别怪老夫无能为力啊,你们也永远不可能在见到仙悦公主!你们知道吗?”
凤凰谦和兔久久点了点头,陌子尘本来还想问为什么?但是话才刚一到嘴边,就被仙竹翁拦下了:
“不要问老夫为什么?因为这个老夫自己也不知道,毕竟老夫是一个不问世事的族人!”
陌子尘也没办法,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噎回去。但是内心却十分想去仙翁口中的洗魔洞看看,看看悦舞怎么样了。
凤凰谦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毕竟仙悦舞他又不认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水绯城。他不知道水绯城什么时候能醒来,虽然有的时候自己会很烦一直嬉皮笑脸的水绯城,但是自己同时又会怀念那一张嘻嘻哈哈,从来不会正经的脸。
凤凰谦一直都知道在自己的心中,水绯城占了不可缺少的位置,而那个位置就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有的时候凤凰谦虽然会郁闷,为什么这个总是一脸笑意的家伙,会成为自己的师兄,明明比自己还要没心没肺,可是能力却又比自己强。
但是凤凰谦的心里又同时,十分清楚的知道,水绯城认真的时候很厉害,让人很容易信服。只是水绯城认真的时候太少太少了。
仙竹翁看着一脸难受的凤凰谦,再看看凤凰谦的手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涅破了,鲜血染上了指甲,叹了一口气,走到凤凰谦的面前,轻轻的将凤凰谦的手掰开:
“你个傻小子,有气别往自己身上撒啊。为师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为师自己心里也并不比你好受多少啊!有气的话就想着自己的敌人撒去,你在这里折磨你自己有什么用啊?绯城能好起来吗?”
“师傅,我……”
“你就是傻!好了,别再往自己身上添伤了!”
“我知道了!”
兔久久看着凤凰谦,轻轻的将凤凰谦的手掌摊开,手中白光向着凤凰谦受伤的伤口一闪,伤口就不见了,兔久久轻轻的对着凤凰谦道:
“即使在难过,也不应该伤害自己啊!难道你不同吗?你是铁做的?”
凤凰谦只是静静的看着,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陌子尘看着渐渐尴尬起来的氛围,轻咳两声:“咳咳,仙翁,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看悦舞?”
“这个就得等上一两天了,你们好好休息吧!久久是吗?你跟我来,你一个女孩子,就住这里吧,外面这间,留着他们两个住!”
“(感激)谢谢仙翁!”
“(笑笑)没事儿!这些都是小事,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儿休息吧!老夫先去睡了!”
“嗯!师傅慢走!”
“好的,仙翁慢走!”
“嗯嗯!仙翁慢走,再见!”
三人见仙翁进了自己的房间,也不再说什么,对视一眼,都去睡觉了。
虽然凤凰谦和陌子尘是一起睡的,但是一个睡一头,个不相干,也算过得去。
兔久久就更不用说了,独自一间房,清静得不得了,更别说什么床不够大的问题了。
……水龙宫……
白小优一个人独自待在床上,脸上还流着流水,这几天白小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只知道自己整日以泪洗面,前几天自己会一直哭个不停。
但是一看到水倾城和水言绯担心的目光,自己就觉得过意不去,开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到没人时,自己才忍不住哭了出来。
整个水龙宫的人都瘦了,水倾城这几天一直陪着白小优,水言绯因为要处理宫里无缘无故消失不见的丫鬟,所以不能经常来看望白小优,最多就是在饭桌上见上几面。
白小优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了以前经常三更半夜往自己房间跑的水绯城,以前白小优总是会追问水绯城:
“水绯城,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有事无事就往一个女子房间里跑啊?传出去本姑娘还怎么做人?”
“(笑笑)反正我们都已经订婚了,我往自己未来皇妃房间里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羞怒)正常你妹!你给本姑娘出去!”
“(笑笑)别生气嘛!这又没什么!”
“(黑脸)……”
最后水绯城还是成功的留了下来,也就因为这样,白小优从以往的不习惯变成了习惯,甚至是依赖、喜欢上了这种有人在的感觉。
现在水绯城不在了,白小优每次都会睡不着。每次从梦里醒来,都会发现自己是独自一人,每次醒来脸上都挂满了泪水。
这种孤独的日子,白小优十分伤心,她现在每天都在期待水绯城的平安。因为水绯城不在的日子,她无时无刻都在出现幻觉,感觉水绯城正站在某处,对着自己笑。
白小优很想去找水绯城的师傅,但是无奈自己根本就找不到,现在连久久和谦都不见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还能找谁?等待的日子让自己都快要疯了。
白小优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水蓝色的被子,到处都是水绯城的气息,但是却没有水绯城的人影。白小优的泪水再次顺着脸流了下来,滴在水蓝色的被子上,白小优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再次出现了水绯城昏倒前的话:
“我说过会用生命去保护你的,现在我做到了。可是后面的要靠你自己了,千万别哭,不然我会不放心的!”
白小优的内心却一阵阵的抽搐着:“你这个傻瓜。难道你不知道,少了你我……我会更加伤心、难过吗?呜呜呜呜……我多希望,倒下的那人是…是我自己啊!你这个傻瓜!呜呜呜呜……绯城你给我回来啊!呜呜呜呜……”
白小优伤心得无法自拔,却不知门外一直站着一对,同样伤心欲绝的夫妇。
水倾城的泪如同雨下一般,明明很伤心,但是为了不被白小优发现,硬是捂着嘴巴,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水言绯看着伤心欲绝的妻子和儿媳妇,心里也同样不好受,但是他是一家的顶梁柱,不可以倒下。水言绯将水倾城抱在怀里,轻轻的说道:
“倾城,想哭就哭吧!哭出来,没事的!”
“呜呜呜呜呜……言…”
“(轻声)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呜呜呜呜……苦了…小优这孩子啊!呜呜呜…绯城……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呜呜呜……”
“(安慰)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优会振作的,绯城会回来的,绯城会好起来的!”
“呜呜呜……嗯……”
水言绯最后再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带着水倾城离开了这里。
屋内的白小优因为太伤心,什么都没有发现,其实这几天,水倾城和水言绯因为不放心,每天都会来偷偷的看一眼,每次都会听到白小优那伤心欲绝的哭声。
每次水倾城都会跟着一起哭,但是每次二人都不会告诉白小优,因为他们不想白小优连最后一点的发泄时间,都强行收回。
因为在二人的心里,都存在一个难以改变的想法:
人都一身总会存在许多的苦难,总会离不开发泄的时间,因为这样才是最好的。
人都会有这样情绪,更何况是神圣的四界呢!
白小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自己每次都是在十分痛苦、疲惫不堪的时候,才会自动睡着。
第二天一早,白小优满身疲惫的爬起来,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水,在用法术将自己肿的不能在肿的眼睛掩去。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向着水倾城和水言绯的寝宫走去,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现在的白小优总是和水倾城、水言绯在寝宫里吃饭。
白小优走到二人面前,微微行礼:“儿媳小优给父皇母妃请安!”
水言绯摆了摆手:“没事!不是已经说了,不用这样嘛!来,过来吃饭吧!”
“嗯!”
水倾城看着有一口没一口吃着饭菜的白小优,忍不住心疼的看着已经瘦了一圈的白小优,眼睛都红了:
“小优,你这孩子!现在饭量怎么这么小了,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多吃点!没事的!”
“(有气无力)没事的母妃,我吃不下,你们吃吧!”
“(劝慰)小优,你这样你母妃该有多伤心啊?别让你母妃和我担心,你就多吃一点吧!”
“(看了一眼)父皇母妃,你们吃吧,小优真的吃不下,小优现在不想吃!”
“(心疼)小优……”
“(强装)没事的,让父皇母妃担心了!小优真的没事,小优是真的吃不下了!”
“(无奈)……”
“(心疼)那好吧!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知道吗?”
水倾城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白小优强行笑了笑,那样的笑容令谁看了都会心疼:“嗯!那小优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父皇和母妃叫我一声就是了!”
“去吧!”
“那好,你好好休息吧!注意身体啊!”
“(虚弱的笑笑)嗯!”
水倾城看着白小优脆弱的身体,忍不住红了眼睛:“唉…小优这孩子和绯城真是命苦啊!”
水言绯手臂围上水倾城的细腰道:“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最近我要处理一些事情,可能会很少出现,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小优!知道吗?”
“(抬头)是不是因为宫里最近,无缘无故消失不见的丫鬟,引起了不小的恐慌啊?”
“(严肃)嗯!是啊!这件事情在不处理,恐怕就会更加严重啊!”
“(担心)那你小心!千万别伤了自己!”
“嗯!知道了!那我走了!”
“(不舍)好!你去吧!”
水言绯轻轻的吻了吻水倾城的樱唇,站起身走了出去。
……另一边……
舞水水看着自己面前的镜子道:“怎么办?最近消失的人太多了,水言绯开始注意起来了!”
男子冷冷的开口道:“你慌什么?谁会想到这些事情都是你一个被关冷宫的人干的?”
“(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忘了?(疑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把这些宫女弄哪儿了?为什么没有一个回来的?”
“(瞪)我的事情你少管!你只需要知道,做好你自己的皇妃梦就行了!”
“(害怕)我…我知道了!”
男子没再看发抖的舞水水,而是一脸有趣的看着白小优住的地方,在心里想道:
“长得还真不错!性格也正好合我胃口!我一定要得到她!白小优吗?名字真是不错!”
想完这些就消失不见了,舞水水一脸的不敢相信,舞水水在心里想道:
“他不会是喜欢上白小优那贱人了吧?可恶!为什么每个男人都要围着你转?我恨你!白小优,我恨死你了!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而是我喜欢的绯城!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你!”
舞水水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也不怪白小优自己,因为白小优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在自己伤心至极时,竟然还无缘无故的招惹上了另一个魔,还是一个十分变态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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