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言看着“王员外”搂着媳妇走进了赌坊二楼的一间厢房,便跟了过去。
老王头和小媳妇进到厢房后,把房门管紧,俩人不知道干什么呢。
宁初言好奇的把耳朵贴在厢房的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老爷,你不是说要把家里的母老虎给休了,我才是你的小宝贝儿。”
宁初言听到肉麻的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打了个颤。
“姐姐,你很冷吗?”宁言白不明就里的问道。
宁初言伸出手赶紧捂住弟弟的嘴,给他一个禁声的手势。
聪明的宁初白点了点头,幸亏里面的人没有发现。
宁初言接着听到,“你着急什么呀,你现在就已经是老板娘了,还在乎那个名分。”
“老爷,你当初可是许诺我,要扶我做正妻的。”小娇娘娇滴滴的说道。
“事情已经办完了,你就太心急,母夜叉要是知道你,我们都不会好过的。”老王头明显有些不耐烦。
宁初言听着无聊,正准备离开。
“你答应过我,让老宁那个死鬼……”
宁初言听到父亲,立马三两步冲了进去。
面前的两个人受到惊吓,哆哆嗦嗦的抱成一团。
宁初言毕竟还小,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实在是不忍去看。
“你们两个……”
她捂着眼睛说:“老宁,不,我爹怎么了。”
老王头看到是宁初言,放松了下来,整了整揉皱了的衣服,“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宁家的丫头啊。”
“王叔,你们刚才说我爹怎么啦?”
“你也太野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啊。赶紧回去找你娘,好好过日子去。小丫头片子。”
宁初言歪着脑袋,听着老王头一句不提她爹,想着里面肯定有鬼。
她在厢房里悠闲地踱着步子,来回看看,东瞅瞅,西摸摸,一言不发。
老王头看到宁初言的举动,有些发怵。
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想干什么?
老王头和宁初言都不说话,彼此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小妾实在看不下去,“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老爷,还不把这野丫头轰出去啊。”
“闭嘴!滚!还轮不到你来指挥我。”
“老爷,你……哼哼”小妾受了委屈,掩着面哭着出去。
老王头听自家的老婆提起过,宁家这个小丫头有些手段,而且知道了她老爹死的原因。
他内心是不愿意和一个丫头去沟通的,被小孩子给耍了岂不是很丢脸,所以他把宠妾轰走,然后再处理小丫头。
“我说宁丫头,劝你回去吧,你们姐弟俩不应该来这里。”
“那我们该去哪里?回村里被你们欺负?”
“你……简直不可理喻。”老王头无法应对,结结巴巴说道。
宁初言上上下下的把老王头扫视了一遍,饶有兴趣的说:“如果王婶知道有王叔个小美妾,还要休她,会怎么样呢。”
“你敢偷听,来人给我把他们俩绑起来,快!快!”
“王叔别着急嘛,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没什么跟你说的,你个丫头片子,死定了你今天。”老王头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宁初言生吞活剥。
“咱们俩做笔买卖好不好,王叔。”
“你说什么?什么买卖。”老王头看到有缓解的机会。
他也不想在生意最好的档口惹出什么乱子,顾客都是上帝,把上帝都开罪了,以后还拿什么赚钱呢。只能暂时吃哑巴亏,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不好惹的主。
老王头挥挥手,把本已经冲过来的打手,让撤走了。
“你的事我可以替你保密,不过……”
“不过什么?”
“要做买卖就得付出,王叔打算出多少买这个秘密呢?”
“一百两。”老王头心疼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一百两?呵呵。”宁初言笑着,没有接着往下说。
“二百两,最多了。”
“三百两,一文都不能少,要不然……,后果王叔该清楚吧。”
“你是来打劫的呀!”老王头抽搐着脸愤怒的吼着。
“王叔既然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了。初白,我们走。”
宁初言作势要走。
“等等,宁姑娘,等一下。”老王头一改刚才的飞扬跋扈,捧着笑脸,拦住了宁初言。
“想通了?一条人命加上你……”宁初言一副计谋得逞的笑容,还没有说完就被老王头给阻止住。
“宁姑娘,你大人大量,我答应你,三百两就三百两。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拿钱,得签字画押,保证不会说出去。还有就是……”老王头说着向宁初白看去。
宁初言明白他的顾虑,保证道:“初白还小,不会说出去的,我敢担保。”
“好,爽快!”
老王头随手掏出三张银票,吩咐下人拿来纸墨笔砚,送到宁初言的跟前。
宁初言在穿越过来前,极少用毛笔写字,虽有练字,那也是钢笔字,与毛笔字相差甚远。
穿越投身到现在的家里,穷得饭都吃不起,认得字已经很了不起,说到写那就……
少倾,宁初言拿着鬼画符的一张纸,笑嘻嘻的给老王头。
“钱,我也拿了。押也画了。走了王叔,不送。”
宁初言领着弟弟,噔噔地走出赌坊。
赌坊内的赌客们,看到宁初言从厢房笑呵呵的走出来,都很好奇的盯着她。
宁初白被这些人看的直往姐姐背后缩,“初白,不怕。”宁初言宠溺的拍拍弟弟,目光坚定地走出了赌坊。
厢房内,“王员外”拿着宁初言的画押字据,愣在那里,那惊诧的表情比吃了一只癞蛤蟆还恐怖。
“丫头是长得倒是乖巧可人,只是这个字,实在是……”赌坊的账房给老王头汇报账目,看到他手里的字据,先生摇着头,喃喃地说着。
宁初言出了赌坊后,沿着街道两边的店铺一个个开始逛。
她来到这里整天为吃喝发愁,难得今天有个好心情,必须敞开怀乐够。
没走多久,年幼的宁初白就开始犯困,打瞌睡。
“真是个瞌睡虫,哎。”
姐弟俩幸福的一天,就在宁初白的睡梦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