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云澄,你好不要脸!”眼睛才微微睁开一条缝就平白挨了一耳光,被打懵的赫云澄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似不过瘾的反手又是一巴掌!
“爹娘才离开一天,你就按捺不住了?!你难道已饥渴到了如此地步?连白日宣淫如此为人不耻之事也做的出来,你不怕爹娘名声败坏,我还嫌弃有你这个姐姐呢,真是令人作呕!”
赫倾舞冷眼睨着床上的人儿,围绕在她身后的奴才们目光鄙夷地打量赫云澄,嗤笑声此起彼伏。
赫云澄……名字在心中呢喃了一遍名字,零碎陌生的记忆迅速涌入脑海。
“奴才是被云澄小姐拉进屋子的!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衣衫不整的男人吓得滚下床去,力道之大带动了整块床板,赫云澄不幸跟着摔下,甚是狼狈。
“张添,就算云澄小姐只是庶出,那也不是一介奴才能攀比上的!”赫倾舞的近侍夏冬一边义愤填赝地斥骂着,一边眼含深意地望向跪在院内的奴才们。跪地的老妇微抬眼帘,立即接口——
“三小姐,云澄小姐今早还在念叨着二皇子殿下,可没想到她竟趁着老奴午后犯瞌睡的时候,偷偷摸摸拉着张添回了房。”
众人哗然,原来赫云澄思念司城拓不够,就把张添当做替身!然后……
“赫云澄,你——”
“再吵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全剪了。”赫云澄拧着眉一甩手,一把银闪闪的剪刀砰地一声落在赫倾舞的绣花鞋尖上!
“啊!”赫倾舞尖叫一声,原本还无比张狂的脸瞬间苍白,噤若寒蝉地僵在原地不敢动。
环顾周围那堆演戏人的反应,赫云澄满意地扬起唇角。杀鸡儆猴的效果还不错。
张添带着一副惶恐的表情跳开半米远,说话的老奴是干脆昏过去了。夏冬赶紧蹲下身哆嗦着手握稳那把剪刀,冷汗直流的将它拔出。
反观赫云澄,只见她右膝微曲背靠柱子打着哈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方才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就在赫倾舞的形势处于下风时,刘一、刘二把三名衣着端正的妇人带进杂院,瞥见三位妇人,赫倾舞忙对着夏冬使了个眼色。夏冬不动声色地扶住赫倾舞的手,后者就立马摆出一副眼泪汪汪的模样。
“姐姐,你做出这种事,妹妹可以替你瞒着。但你怎么可以这般迁怒我……”娇俏的小脸尽显委屈,这一幕恰巧被那三位妇人瞧进眼里。
呵,这变脸变得可真是比戏子还快。赫云澄内心嘲讽一声,同时瞥向那三位妇人。想必是府中的什么重要人物,不然赫倾舞也不至于当着她们的面做戏。
“姐姐,你还记得祖父常告诫我们要‘手足和睦’吗?我想陪姐姐共度难关,但你一味的将错赖在我身上,妹妹我真是……好委屈,呜呜呜……”
赫倾舞声情并茂的一番言辞彻底打动了三位妇人,其中两位本就不友善的眼神瞬间变得愈发憎恶。
奇怪,那贱人怎么还没哭哭啼啼的向我求饶?赫倾舞以手帕捂脸龌龊地想着怎么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