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你没有资格停我的职位!”孙林终于开了口,不是为了何兮,也不是为了何浅,却是为了他的职位。
他辛辛苦苦才爬上这个位置,怎么可以因为何兮的一句话就断送了一切!
何兮感觉现在自己才看清孙林的真面目,她当初可能瞎了眼才会看上孙林,才会以为他是绅士,他不过是一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罢了!
“没有资格?我是你的上司,为什么我会没有资格?你以为攀上何浅就可以进公司高层?你以为我爸会让一个玩弄他女儿的男人继续待在公司?可笑!何浅不过耍着你玩罢了。”何兮讽刺地笑出声,媚眼如丝,波光流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孙林。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之贱则无敌?
孙林大概就是这样的人。
孙林倒也不慌乱,似乎早就留有一手,不再是昔日温和的模样,露出了原本惟利是图的小人模样,自以为是地说道,“我告诉你,我可是掌握了你不少客户资料,你敢停我的职,我就把这些资料交给你的对手,到时候你一样不会好过。”
“啪!”
何兮抬起手对着孙林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力道很重,让孙林的半张脸都红了。
“孙林。你当我是怎么爬上这个位子的?你那些资料能拿我怎么样?!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蠢货!”何兮勾起唇角,讽刺意味再明显不过。
何兮在桌上抽起一张纸巾,慢慢悠悠地擦拭着自己的手,优雅中透着贵气,而后嫌弃地丢开纸巾。
她是私生女不错,可她除了身世比不上何浅,哪一样不比她强?
这还要多亏她那个偏心的爹,不然幼时的她也不必为了百般讨好他而学了那么杂七杂八的。
何兮是出了名的谨慎,她的机密资料全都放在家里,办公室里的那些不过是寻常不过的单子,一抓一大把,孙林连她的家都没有去过,他手里的那些东西怎么可以威胁到她?
可即使如此,她办公室也不是谁都可以进的,何兮啊何兮,你真是被这不知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愚蠢至极!
孙林无话可说,求助地看向何浅,孙林现在是她的人,即使是为了何兮一头,何浅也会为他说话,何况孙林还真的颇讨她的欢心。
何浅在孙林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炫耀嚣张地看向何兮,不屑地说道,“你大可以试试孙林能不能留在公司,看看爸爸觉得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我是何家光明正大的千金,你呢,你不过是一个私生女,和你妈一样是个贱蹄子,你在公司里累死累活又如何?你赚的钱,到头来还是我花!”
“啪!”
话音刚落,孙林和何浅还没有反应,又是一巴掌落下,只是这次是重重地落在了何浅的脸上,声音依旧清脆响亮。
“你凭什么打我?!何兮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何浅错愕了一会儿,随后打后出声,从小到大,还没有敢这么对她!
何兮这个贱人!
何兮又抽来一张纸巾,这次擦得比上次久了些,嫌弃万分仿佛何浅的脸上有瘟疫似的。
在商场上混迹了久了,何兮说话自带着一种气势,不怒自威,她此时面上平静,说出的话却是女王范十足,“凭你骂我妈!你是什么货色,居然敢骂我的人?!你不过是何家的米虫罢了!替你赚钱?真是可笑!你还不知道吧,爷爷说了,只要我和孙林分手,他会把他名下一半的股份都给我,说不定爷爷会因为替我出气,会把给你那份也给我,我还要谢谢你了。”
“什么?爷爷真的这么说?何兮你这个贱货,跟你妈一样就知道抢别人的东西!我们何家的东西绝不会落入你的手中!”何浅十分错愕,爷爷看重何兮的实力,却不想会偏心到这个地步,一半的股份啊,爷爷将她这个真正的何家千金放在哪里?!
何兮擦手的动作顿住,他们何家?
是啊,那是他们的家,与她无关。
只是,何氏以后依旧姓何,掌权的却不再是何家,而是她何兮。
何兮丢开纸巾,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得体的笑,潇洒决绝地走出房间,何浅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何兮快步离开酒店,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吐出心中的污浊气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何兮抬头看蓝色的天,硬生生地将泪水逼回去。
何兮蓦然笑出声,仿佛跟没事人似的继续前行。
她是何兮,何由澈的私生女何兮,潇洒决绝,做事不拖泥带水的何兮。
何兮找到公用电话,报警说xxx酒店xx房间有人卖淫,而后何兮就坐到自己的红色法拉利里等着,计算着警察差不多到的时候,何兮又去电话亭打了第二个电话,只是这次,是打给八卦杂志爆料。
何兮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戴上墨镜,驱车扬长而去。
或许她不是锱铢必较,而是喜欢涌泉相报。
第二天何浅就上了报纸,虽然被何清平压了下来,但是豪门千金卖淫寻刺激的事情还是满天飞,看到报纸的何清平笑着摇头,表示没想到兮丫头这么狠。
“爷爷,我来了。”
何兮轻轻地敲了几下门,在听到何清平的应答后推门而入。
“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何清平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穿着十几年年不变的中山装,声音虽然苍老却是中气十足。
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是何兮,她一向不喜欢来何宅。
何兮笑笑,脸不红心不跳地哄着何清平开心,“来看爷爷啊。”
实则,她是来看何浅受罚的,在她面前转悠一下,会让她舒心不少。刚刚看见何浅跪在祠堂气愤地瞪着她的模样,何兮想想都好笑。
“你舍得放下那些文件过来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了?”虽然不信,被这么一说,何清平还是开心的。
“爷爷!我又不是和文件过日子,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何兮笑笑,无奈得很。
爷爷老是变相要她多休息,却不会直说,一个别扭的老人。
“爷爷,我刚刚看见何浅了。”何兮突然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