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世开始她好像就从未像此时这般努力过,如果是在前世,她一定会被众人惊呼为太阳要从西边出来,或者地球就要毁灭了吧!不过,为了她的‘床’,她拼了……!
相比于练拳与冰澌残对打,对于艾牙牙来说,负重训练要更加的枯燥无味,而每当她对这种训练方式感到厌烦,甚至想要放弃时,只要一想到她的‘床’会因此与她‘两地相隔’,她就小宇宙大爆发。
就这样,艾牙牙在厌烦,爆发,又厌烦,又爆发之中,度过了这最后的一个月。当然,如果不是她那变态的身体素质,以她在地球时那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特质来看,没有任何坚持下来的可能。
心满意足的把自己最最心爱的‘床’放进了身体里以后(这句话怎么这么别扭呢?),觉得力量还有余的艾牙牙,又把自己的武器——那把唐刀,还有一些衣服与一些小玩意也放了进去。
满意的看着镜中轻装的自己,艾牙牙对着镜子不由的嘿笑了两声,这种能力还真是好用啊,虽然如果要装更多的东西,就必需训练更大的负重能力。
不过,不同于过去的那一个月(边想边在心中流下血泪,真是自虐的一个月啊!不过,为了她的‘床’值了!),她终于可以慢慢的,循序渐进的训练了,噢呵呵呵呵。
正当艾牙牙对镜子的自己,露出可以称之为xx(这个词请自行想像)的笑容之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镜中。
抱胸倚在门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艾牙牙对镜中的她挤眉弄眼,最后还露出了这以称之为xx的笑容,冰澌残挑了挑眉。
( ̄︵ ̄)啧,好不容易看见没人想得意一下,没想到竟然还他给看见了,果然有些动作只能在心里做做啊!
“嗯,甜心,这就是所谓的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吧!”
‘滚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呜……”先是啜泣了一下,然后小声咕哝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在甜心心中的地位,竟变得如此的低了呢?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那幼小的心灵啊……,我那纯真的感情啊……,呜呼……”碎碎念个不停。
‘就、是,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我才讨、厌、你、的、啊……!’
<(‵皿′)>︵θ( ̄#)3 ̄))在心中对想像中的光球拳加脚踢,当然我们可以把她这种行为归为迁怒。
“过来,我带你去染头发?”上下打量了艾牙牙一番,并向其露出一抹快让艾牙牙暴走,可以称之为‘了然’的目光后,冰澌残向她招了招手。
“染头发?”好吧,她只是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而已,她知道她这种颜色的头发,在这个世界中很稀少,所以在去鱼龙混杂的地面那三个大陆之前,必须要易容一下。
只是疑惑了一下下,便露出一付了然的神色,艾牙牙随后便跟着冰凘残去染头发了!
顶着一头与冰澌残近似相同的浅棕色头发走了出来,艾牙牙眼露惋惜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是说棕色的头发不好看了,至少在她眼中,有着浅棕色头发,碧绿色眼睛的冰凘残就很帅气,但怎么说呢?她还是觉得银白色的头发更配她一些。
“嗯嗯,没错,我的眼光真不错啊!”
‘ ̄_ ̄╬’她就知道,她头发与眼睛的颜色都是他搞的鬼。
没有理会那个又在自满光球的自言自语,换下古莲族特有衣服的艾牙牙,穿了一件普通的休闲装。
“东西都拿了吗?”同样也换下了古莲族所特有的衣服,冰澌残也穿了一件普通的休闲装,他推了推眼镜道。
“拿了。”
“那好,我们走吧!”没有询问艾牙牙都拿了些什么东西,也没有询问那些东西都放在了哪里,就好像是知道了一切的冰澌残,转身向外走去。
“好。”同样不好奇冰澌残为什么不询问自己,东西究竟放在了何处,当然,也不想向其解释的艾牙牙,在答应了一声后也向外走去。
“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不在冰澌残,你也不在是艾牙牙,我们是耶鲁·沃与牙牙·沃”
“知道了。”原来如此,他们的名字也会暴露身份吗?既然如此,她就叫牙牙·沃吧!
不过……你说,你这个眼镜腹黑男是不是懒得再给她起别的名字了,所以,才把只把她的姓换了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