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我明明看到了,那么真实,那么真实。
刘子文让女民警刘媛扶着我,但是我很生气的挣开了,我说:监控,看监控,我有证人,我没有说谎,昨天街口有烧纸钱的老阿婆,她可以作证的。
我一边说,一边下楼,我内心很愤怒,很执拗,我不相信我有病,我也不相信昨天看到的是幻觉。
绝对不会。
我来到电脑前,赌气打开监控,我调集昨天晚上的监控,我看到我骑着车子带着季琴琴出去,我仔细的看着,一点点的看着,过了一会,突然,我看到我慌慌张张的从监控里面跑出来,我站在旅社门口大喊大叫,像是疯了一样,但是整个画面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害怕的捂着嘴,不想让我的哭声哭出来,我突然看到我疯了一样跑到楼顶上,而楼顶的监控里面,我在疯狂的撒泼,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但是突然,我昏倒了,一切,就那么结束了...
我是个神经病吗?
刘子文说:我已经去找你说的老阿婆了,很快就会到的。
我呆立在哪里,我看着监控,我像是一个小丑一样,真的,我觉得我自己很丢人,我好想找一个人的肩膀靠一靠...
老阿婆被警察带来了,她一脸的茫然,说她是好人,什么都没有做过,刘子文让她不要紧张,问了她一些事情,关于昨晚有没有看到旅社门口有人行凶,老阿婆说没有,但是看到我像是有病一样,在自言自语...
老阿婆的话,彻底的将我击倒,我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我捂着眼睛,我觉得我没脸见人了,我在自编自演这一出闹剧...
刘子文安慰我,说:我们警队有心里医生...
我神经质的推开刘子文,我说:我不是神经病,我不是神经病...
刘子文跟几个民警都很同情的看着我,对于那种同情的眼神我很愤怒,突然,我说:他是我店里的客人,还没有走,还没有退房,还没有退房...
我神经兮兮的站起来,拿着钥匙上二楼,我赶紧跑到那位客人的房间里,我赶紧打开房间的门。
门一打开,我神经立马绷紧了,房间里很混乱,床单被子都掉在了地上,像是有过争斗一样,还有血迹,我对着门外的刘子文喊:看,看,有血迹,我说的没错,我说的没错...
我的喊声把民警都吸引了进来,刘子文拉着我,说:很危险,你先出去...
我被女民警刘媛拉了出来,但是我站在门口不肯走,我看到刘子文带着民警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他在客房里找了一圈,然后又进了浴室,随后我就听到:通知刑大吧...
他的话,让我既兴奋,又紧张,我探着头,朝着浴室里面看了一眼,一个人躺在地上,穿着我们旅社的浴袍,浑身都是血,一张脸已经血肉模糊了,我吓的捂着嘴巴,看着他瞪得滚圆的眼睛,但是,却已经没有了绝望的神采。
他死了。
我没有说谎,我在警察局里一直重复这句话,我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跟刘子文还有刘媛一直在重复,他们都很无奈...
刘子文让我休息一下,他告诉我,根据尸检报告显示,死者的死亡时间在昨天傍晚,根本不是深夜,更不是在天台,而是在浴室,没有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他开车来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线索,他的手机,财务,都被抢走了,而且,死者应该跟第一个被杀害的人相同,都是外地人,而且他们的死法都是一样的,都是被钝器击打头部造成死亡。
而根据提取的尸体上的残留物,钝器应该是砖头,而凶手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劫财。
劫财?我没有看到他劫财,只是看到他凶残的一刀刀的杀人...
这个时候,我想起来一个人,我说:他是跟我店里的一个客人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叫季琴琴,他们还是网友,昨天,昨天他们来开房,还被他男朋友抓了个正着...
我的话立马引起了刘子文的主意,然后急忙去调监控,还有查找住宿之前登记的身份证信息。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紧张,凶手不可能是季琴琴,他怀孕了,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杀人呢?他男朋友也不可能,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杀人呢?
而且,我相信我的眼睛,我相信昨天我看到的,杀人的绝对是他...
但是,他又是谁?
我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