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是一个危险而有趣的对手!”靳落羽无底的凤眸中是志在必胜的光芒,简直令人屏息。
“羽,你几乎一个星期没有来过暗焰了,隔壁堆起来的消息和文件已经快像小山一样,你这甩手掌柜也不能这么不厚道吧。”奚凌影不由出声抱怨,这家伙也不知道这几天忙什么,居然把所有事都扔给了他和研,搞得他们俩几乎头昏脑胀。
“我今天来了,就没准备你会放我走。”靳落羽无奈一笑,若不是她回国,他哪里会丢下这一切不管啊。
靳落羽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半了,转身进门后的他慵懒靠在一旁的吧台上,领带一早在车上就被他扯了下来,丢在沙发上。白色衬衫的上面两颗纽扣开着,露出线条完美的精壮胸膛,斜斜的倚在那里显得邪魅而高贵,放下握在手里的手机,脸上的神情令人难以捉摸。
“你昨晚都没有回家?”一个清澈的女声令靳落羽转头,却在目光交汇的那一刻愣住。
“……”
“也难怪啊,堂堂凌宇的靳少怎么可能少了美人作陪,恐怕昨晚是温香暖玉抱满怀吧。”墨菲勾起淡然笑意,语气中似有嘲讽,只是她却没有察觉自己胸口那闷闷的感觉为何而来。
“你在家都是这样穿的?而且都这么早醒来吗?”靳落羽挑了挑眉,看向她的时候眸中闪过一片暗色。
只见墨菲身上穿了一件低领的丝质睡裙,水蓝色的吊带样式完全暴露了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在飘荡裙边的映衬显得媚人心魂,如雪的肌肤那样无暇在晨光的照耀下仿若落入凡间的天使。还是个勾魂摄魄的天使……那一种绝世独立的妩媚和拒之千里的清寒相得益彰,从没有人可以将这两种气质完美融合。
墨菲对他口气里的疑惑装作毫无所觉,挑起修剪完美的秀眉嘴角微弯,开口说道:“我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睡裙,昨晚是难得尝试新风格。”
靳落羽一怔,邪魅的凤眸痞气微弯,语气中略带轻佻,暧昧之色毫不掩饰。“这么说,你是为了我才这样穿的咯?”
“恐怕是靳少见多了投怀送抱的美女,所以有了这样自作多情的习惯。”墨菲耸了耸肩,撇撇嘴角,看起来对他的说法显然很不感冒。
靳落羽抿着薄唇不言不语,却看着她极其自然的从吧台储酒柜里挑了一瓶红酒打开,熟练的倒了两杯,一杯放在了靳落羽的面前,波光盈盈的水眸看向他。
“你很累?”墨菲看向他扶额的动作,他眼下淡淡的青色还是让她察觉了他的疲惫,语气中满满的不可思议。
“……”靳落羽修长的手指夹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看着她却低头不语。
“我很好奇。”墨菲见他不说话,再次出声询问,长而浓密的睫毛挡住了她水眸中所有思虑。
在s市的新闻中他和其他几位也算的上是名人了,频频出现在各种头条和杂志上可谓赚足了风头,不过那些八卦绯闻好像永远不属于他,虽然花名在外却显然没有几个女人是和他真正搭上关系的。
靳落羽岂会不懂她的意思,她的语气中完全是询问的感觉,或许她只是看到了他疲惫的样子而已。
可是,他默认了。他不能让她知晓他昨天晚上其实是去了暗焰,若是她知道他的身份,那她会不会觉得他残酷可怕?
他现在不知道她的答案,所以他不敢赌!
“你习惯早上就喝红酒吗?”他选择回避这个问题。
“还好,在国外经常会喝。”墨菲皱了皱眉,他,果然不愿意说。
“你收拾一下,待会我送你回去。”靳落羽听到她的回答不免心中不爽,可还是压了下去,她居然习惯大早上就喝酒,这简直出乎他的意料。
这显然是个极其不好的习惯,长此以往,胃一定会不舒服的。
“嗯,我待会再去收拾。”墨菲淡淡回答,无暇的脸上挂着毫不在意的浅笑,一口一口喝进嘴里的红酒在她眼中仿佛只是在喝白开水一般。
靳落羽只是安静的看着她颓废淡漠的样子,却见她一仰头就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尽了,那种只想沉醉酒精里的样子看得靳落羽直皱眉。
凝视着墨菲的睿敏凤眼里眸光漾过流转波光,闪耀的光辉里有种勾人的邪魅,勾勒出惑人的帅朗,有着浅浅的责恼,有着淡淡的心痛,有着深深的关心,有着浓浓的宠溺……
靳落羽的眉头细微皱了一下,凤眸冷冽里覆上一层越来越浓的墨色,睿智的眼眸仿如漩涡古潭,就那样紧紧地锁住她的一切,握着高脚酒杯的手指慢慢的收紧。看她这样熟练的姿态,这样自然地动作不知道有多少次这样痛饮了吧。其实她这样不是在喝酒,简直是在灌酒!
三年,她有多少次这样毫不克制的灌酒!
三年,她多少次将自己沉浸在黑暗里!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扯了一下!她的心里到底藏了什么?不知道她呆在伦敦的三年里又有多少次对自己的身体毫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