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松外部落的士兵把自己包围得密不通风,百姓们顿时慌了神,纷纷向人群中心聚拢,双腿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尔等贱民还不速速投降”,蒙羽得意洋洋地喊道。
被围困的百姓听到蒙羽的劝降声,再看看松外部落的士兵对自己的包围。心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的怯意,手不自觉的放下了战斗的兵器。
此时没有了呼唤,也没有了战斗开始时的信心与激情。现在,只有对现实的妥协与无奈。
想着自己的首领都已经投降了松外部落,就连解救东洱河部落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羽长老也被蒙羽所“杀”了,而最有军事才能的羽化大将军此时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即使羽化大将军在这里,手上没有一兵一卒,又拿什么去对抗松外部落的士兵呢?
蒙羽看着东洱河叛乱的百姓逐渐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终于喜笑颜开的笑了起来,随即向松外部落的士兵摆了摆手。
百姓们以为自己的投降,可以换来蒙羽对自己的饶恕。但是他们想得太天真了,把恶魔想得太过于善良。
当杨敛把自己和东洱河部落出卖给蒙羽时,东洱河部落百姓悲惨的命运似乎也就注定了。
……
随着蒙羽的命令,松外大军渐渐的收缩包围圈、随着包围圈是越来越小,被围困的百姓逐渐看清了松外部落士兵眼中所带着的那杀戮的眼神。
有些顿时百姓感觉到了情况不妙,于是起身逃跑,可是刚刚站起来,脚步还没有迈出,野狗群的弓箭立刻就赶到。
想逃跑的百姓随即就倒下了。
眼看着松外部落士兵的砍刀明晃晃的就要到眼前,而自己手中的兵器已经放下,高处还有自己部落的士兵正拿着弓箭对着自己,随时准备着发射。
百姓们此时是被逼入了死亡的胡同。
逃跑已经绝无可能,而拼命厮杀呢?
可百姓们那里是松外部落训练有素士兵的对手呢?
更何况还有那群野狗在高处像鹰一样时时刻刻盯住百姓们的一举一动,那里还有任何机会。
难道这就是东洱河百姓们的命运吗?
第一次险些被松外部落灭族,多亏了羽长老的智慧与勇敢才解救了东洱河部落的百姓们。
可现在呢?羽长老已经静静的躺在了府邸门口,还有谁可以救东洱河的百姓?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被围困的百姓想着反正左右都是死,与其被敌人杀死,还不如与其拼命。杀死一个,够了。两个,赚了。
至少自己不是跪着死的,死也要死得有尊严,誓死不做亡国奴。
勇敢的百姓纷纷站起来拿着武器朝松外部落的士兵冲去,那群野狗的弓箭还是那么的及时好准时,待百姓们还没有往前走几步,随着弓箭飞行的刺耳声,百姓们随即倒下。
还是有几个百姓冲到了松外部落士兵前,可是自己刀还没有挥起,松外部落士兵的刀早已经恭候多时了,随着一声声刺穿肉体的声音,百姓纷纷倒下……
看到如此悲惨的这一幕,杨敛却还在那里拍着蒙羽的马屁说道:“蒙诏主,你看,我们松外部落的士兵是如此的强大,这群乌合之众那里是我们的对手,看来蒙诏主称霸洱海地区是迟早的事”。
说罢,杨敛连忙给蒙羽斟酒。
听到杨敛如此一说,蒙羽感到心花怒放,随即喜笑颜开地说道:“要不杨诏主下去试一试?”
杨敛听到蒙羽如此一说,顿时就慌了,于是急忙回答道:“蒙诏主叫在……在下,试……试什么?”
说这话时,杨敛是双腿发抖,生怕蒙羽杀了自己。
见到杨敛是如此神态,蒙羽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冷笑,随即说道:“我是说让杨诏主去体验下杀人的快感。”
一听到蒙羽是叫自己去杀人,还是杀东洱河的百姓,杨敛生怕自己下去不小心就被野狗群的弓箭或者松外部落的士兵给杀了,更害怕被东洱河百姓们愤怒的眼神所杀。
杨敛急忙回答道:“不了,不了,在下连小蚂蚁都不敢杀。”
听到杨敛如此一说,蒙羽笑着说道:“既然杨诏主不敢,那就看我的。”
说罢,杨敛挥了挥手,随即野狗群暂停了放箭,而松外部落的士兵也停止了前进,放下了杀戮的砍刀。
被围困的东洱河百姓顿时感到大惑不解,纷纷朝四周望去,以为是有什么人或者军队来救自己了。
可是,四处寻找了一周后,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百姓垂头丧气的说道:“别想了,没有人来救我们的。”说罢,流露出了绝望的眼神。
被围困的百姓只见蒙羽从府邸大门走了出来,旁边的松外士兵立刻丢了一把刀给蒙羽,蒙羽拖着刀,慢悠悠地朝被围困的百姓们走过来,脸上露出杀戮的表情与某种期望。
看到如此一幕,被围困的百姓顿时感觉凶多吉少。
百姓们发出了阵阵的骚动,看着蒙羽向自己走来,百姓们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
“你,上来,给本诏主练练手?”蒙羽挑衅地叫喊着。
待蒙羽这么一说,一个年轻人不顾众人的拉阻,连忙上前说道:“给爷爷一把刀,看爷爷是如何把这个龟孙子杀的”。
蒙羽笑了笑,随即挥了挥手,松外部落的士兵立刻向年轻人丢了一把刀过去。
年轻人接过刀,随即大叫一声,就举着刀朝蒙羽冲过去,可是蒙羽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年轻人顿感不好,但还是往前冲,眼看就要砍到蒙羽了,可蒙羽还是纹丝不动,年轻人大喜过望,随即加了把劲,用尽全身力气向蒙羽砍去。
说得迟,那时快,蒙羽一个侧转身,年轻人就擦着蒙羽的衣服就砍了下去,蒙羽随即一个反手,还年轻人一个措手不及,蒙羽的刀刀就朝年轻人的脖子砍了过去,年轻人反应不及,随即就急促地倒在了地上,浑身抽动不断,挣扎了一会儿,就爬在地上不动了。
觉得自己的表现还好,蒙羽随即抖了抖下肩,挥了挥刀。
杨敛连忙说道:“蒙诏主好刀法,好刀法。”边说还边在那里为蒙羽拍手助威。
被围困的百姓们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和时间去管杨敛此时的所作所为了,而内心此时感到了极度的害怕与恐惧。
看着自己首领的刀法是如此的好,松外部落的士兵随即大喊道:“诏主英明,一统洱海…………”,呼喊声随即四起,此起彼伏。
听着如此响亮的呼喊声,蒙羽顿时来了精神,于是再度上前说道:“来把,两个”。
说罢,向后退了退,等待了一会儿,蒙羽看见没有百姓上前,于是非常气愤地说道:“怎么,你们东洱河人都是懦夫吗?”
一听到懦夫这两个字,百姓们立刻就放下了对蒙羽的恐惧,立马就有几个人上前,拿着手中的兵器向蒙羽冲了过去。
蒙羽见来人是如此凶猛,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但还是立刻向这对面的人冲过去,俯身一刀就砍了过去,随即一个年轻人的双脚就已被蒙羽砍下,立马踉跄倒地,鲜血直流,痛苦不堪。
另一个人看见同伴被蒙羽砍断了双脚,心中立刻害怕了起来,眼见蒙羽已经冲了过来,此人却立刻跪在地上并大声喊道:“别杀我,别杀我……”
蒙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是哭笑不得,便急忙停止了手中已经准备砍下去的刀。
来到此人面前,蒙羽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年轻人嘴中还在向蒙羽求着饶。
看到如此一幕,被围困的百姓是纷纷感到叹息与同情。
是的,遇到生死相关的时刻,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只是人性的本能,无关道德与信仰。
而周围松外部落的士兵和野狗群些,则在那里纷纷哈哈大笑,嘲笑着此人的懦弱。
这人却还在苦苦向蒙羽求着饶,期望蒙羽能绕了他,只是,他太相信魔鬼的善良了。
蒙羽嘴角微微一笑,随即挥手把刀朝此人脖子砍了下去,此人立刻身首异处,看到如此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吓住了。
蒙羽却在哈哈大笑道:“尔等这群懦夫”。
听到蒙羽如此欺辱自己,被围困的百姓立刻愤怒无比,他们要为他们的信仰、自尊好荣誉而战斗。
愤怒的百姓纷纷向离弦的箭一样,大生叫喊着:“拼了……为羽长老报仇………”就冲了出去。
“冲啊……”,不远处一个声音大声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