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醉月犹豫的表情,贾强更是得意了,脸都快笑成花了,用萝卜般粗的手指指着陆醉月,狂笑道:“小子,知道怕了,跪下来,向爷爷磕个响头,爷爷我就放过你!”
陆醉月看着贾强得意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强压住满腔的怒意,严肃地向贾强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贾强一愣,但又得意道:“不知道,但你父亲的官肯定没我爹大!”
“哦”醉月脸上有似有似无的笑意,挺着胸,昂着头,将陆少天从身后拉出来,又把陆少天缩进自己身后,得意的问道:“你知道他又是谁吗?”
这下,贾强是真迷糊了,难不成他们来头真的很大?于是贾强故作镇定道:“不……知道,又,又怎样?”
很好,陆醉月扬起嘴角,食指挑过额前的刘海,凤眼露出得意的光芒,又问:“那,你知道爷住哪吗?”
“知道这干什么?你住皇宫吗?”贾强皱着眉,眼前的醉月真让他看不懂!
“当然……不是!”说罢,陆醉月完全没了顾忌,此时不揍更待何时,抬起手就将贾强翻到在地,右手擒住贾强,摁住他,不让他动弹,左手成拳就往贾强脸上招呼,直打的贾强哀嚎满巷,昏天地暗,日月无光,期间还伴随着野狗助兴的吠声,半响过后,醉月松开了钳制贾强的手,吁了口气:“舒坦!”
贾强十分艰难的从雪地里爬起来,道:“你……你,到底是谁?”
陆醉月学着贾强的语气说:“我……我,不告诉你!”说着,就拉着呆愣当场,不明所以的陆少天,一溜烟跑了,看到那两个消失在尽头的身影,贾强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人家哪里有什么来头,人家就冲着自个不认识他们,没法找他们报仇才这么嚣张的,诶,当时,怎么没想到嘞,笨!
一身穿紫色丝绸的十六少年,凑近贾强道:“那个虎头虎脑的是陆少天,陆府的二少,至于那个家伙面生,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起应该是陆府的大少!”那少年正是丝绸铺王家的少爷王玉石,因记恨陆家丝绸产业做得比自家好,抢走了他们很多生意,所以就想在此机会好好报复一下陆家,毕竟商不与官斗啊!
此时陆醉月正领着陆少天向文轩阁走去,屏蔽了一路上陆少天诸如“太爽了”、“大哥真好”、“就该揍他”……之类的言语,突然停下身道:“我说,你该闭嘴了吧!”
陆醉月抛给文轩阁门口跑腿的二两银子,直径拎着陆少天衣领把他拉进文轩阁,刚进门,便有两个少年迎了出来,笑脸道:“陆大少,今儿个,可都是难对,彩头有这个数。”一个少年扬起五个手指,根根异常笔直挺立,陆醉月笑道:“五两?”
另一少年道:“哪能啊,是五十两,陆大少一定能对出,到时候可莫忘了兄弟哦!”陆醉月瞥了眼在一旁缄默不语的陆少天无奈道:“乾清,乾林,这是我弟,带他去坐着吧,赢了彩头我便来!”
说罢走向大厅中央,一些人自觉的让开路,兴奋道:“陆宇,来了,今天,文轩阁的彩头输定了!”陆宇便是醉月作男装打扮时的名字,陆宇也不矫情直径走向前台,朗声问道:“怎么个比法?”
“大少,您请,今天共三对,全部对出,五十两就是你的!”不少人争着回答,陆宇在文轩阁可是有名的,每回来,不管对子有多难,他总能赢得全彩,所幸陆宇每月十六才会来一次,否则文轩阁亏大了,甚至有些文人为了能一览陆宇的风采,早几天就预订了位子,什么,为什么要提早预定,不就是因为,陆宇来的那天,文人都想来嘛,这么多人哪有地站!
对于陆宇文轩阁的老板也是乐于见到的,只要他来,这天的生意肯定比平日好几倍,这也让陆宇找到了商机,他与文轩阁的老板立了一纸协定,每月十六来一次,当日的盈利陆宇占两成,期间向文轩阁提供各色各样的对子,拿年底的红利一成,但这只有内部的几个人知道,戏称陆宇为文轩阁的小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