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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接班人 第二十七章 判刑

见南尘一脸惨白,方荡的内心总算有点满足,他微笑着,“等着吧,明天就是对你的正式审判,让你看看你的朋友是怎么指证你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还能强硬到立时。”

嘴唇发紫,南尘痛苦的闭上了眼。

方荡终于有了种将南尘踩在脚下的感觉,顿时觉得意气风发,于是用脚将南尘踹下凳子,扬长而去。

待到审讯室的门被关住,南尘睁眼冷笑,方荡啊,方荡,他日定让你生不如死!

莫天闻、清鸢和石头被押去了普通牢房,包一日三餐牢饭。而南尘依旧被捆着,倒在地上,没有任何人来理会他,这也正合南尘的心意,就在地上默默运转灵力,修复着身体。

南尘的肋骨断了两次,皮肤溃烂,一碰就痛,身体上还有多处伤痕,可以说内伤外伤齐全了。

不过这点伤对黄泉接班人来说都不算什么,只要他灵魂不灭,纵使肉身化为肉泥,他也能慢慢的慢慢的复活。

每一次身体上的折磨,都是对黄泉接班人的修行,南尘已经隐隐感到即将突破至八级灵者。

这也算是对受伤极重的南尘的一种安慰吧。

天黑了,审讯室依旧无人,而莫天闻、石头和清鸢已经吃上了有着温度的牢饭。

南尘以灵气为食,也没感觉多饿,只是感觉身体阵阵酥麻,痒痒的,是要好的节奏。

莫天闻、清鸢和石头三人,都在内疚的吃着饭,心情低落。

第二天,清晨的光却照不进牢房。

审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一个壮实的制服男子走了进来,如同提小鸡一般的将南尘提起。

让这男子惊讶的是,南尘看起来竟然比昨天更有精神。

南尘依旧微闭着眼睛,任那人提着。

摇摇晃晃,南尘被扔上了明亮整洁的公堂,公堂两侧站了两排衣着笔挺的制服男子,他们拿着棍子,在地上拄了几下,异口同声的吼着,“武威~武威~”

别说,棍子打着节拍,口中美式发声“武威”,听起来还真有一番韵味。

两排人之上,公堂正上方,有一级台阶,台阶之上有黑色硬木大桌,桌后坐着一个木色正装的肥胖男子,肥胖男子身后是木灵国图腾,一颗长在皇宫的通天巨树。

南尘仔细的看着桌后的肥胖男子堆满肥肉的老脸,模样和方荡有那么些相似,不用想,这就是罗定城城主,方荡他爹了。

肥胖男子一拍惊堂木,大声道:“你就是老木街恶心斗殴案的元凶?!”

南尘无视台上的肥胖男子,自顾自的躺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师爷立马说道:“方大人,这位就是该案的主犯了。”

“那他为何不答?”肥胖男子不满的说道。

师爷看了一眼南尘,说道:“按木灵律。公堂之上,不能全身捆绑,他不答也是有原因的。”

肥胖男子抖抖肥肉,皱眉的勾了勾手,这个刘延芳是越来越胆大了,这事儿要他提醒?

几个制服男子立即上前将南尘松绑,只留下捆在手中的绳索。

“刘师爷,松绑之后要该怎么审呢?”肥胖男子目光凌厉,直直盯着刘延芳。

刘延芳整整衣服,笔挺的站着,装作不明白方漾的话,挺胸说道:“方大人,下一步该审问犯人,召唤证人。”

肥胖男子方漾抓住惊堂木的手更紧了,他在忍耐刘延芳的无礼,过来良久,方漾平息了心头的怒火,缓缓说道:“南尘,你认不认罪?”

南尘坐在地上,满心憔悴的微微摇头,微微的摇头。

躲在幕后偷看的方荡见南尘一副无力憔悴的样子,心中又是一爽,哼哼,南尘,你不是很叼么,怎么现在就一副死样?

方漾见南尘不答,大声道:“传证人。”

现在公堂两侧的制服男子,一声接一声的喊着罗定城城主的话。

“传证人。”

“传证人。”

……

过了一会儿,莫天闻被带了上来,内疚的看了看南尘,便立即转头过去,看着方漾,这头肥猪,他认识。

“莫天闻,莫师傅,怎么您也掺和到这事了?”方漾讽刺道。

“哼”了一声,莫天闻并不回答。

方漾见莫天闻的样子,心中一爽,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目前也就发现了方漾父子。

“莫天闻,你给我老实交待整件事情的经过。”肥胖的方漾嚷道。

莫天闻回头看了一眼南尘,心中暗道,对不起了,南尘兄!

“昨天我和清鸢、石头两个孩子和小偷组织斗殴,但没有遭成人员伤亡。”

“啪!”惊堂木被重重拍下,发出一声脆响。

方漾大声道:“还敢狡辩,昨天不是十八人受伤,一人死亡吗?两半尸体现在还在验尸房,你还敢狡辩!”

“方大人”师爷刘延芳发言,慢条斯理的说道:“证人的话还没说完,你怎能抢白打断?”

“刘师爷,难道我连审问权利都没有?别忘了谁是罗定城城主!”方漾的话语有点歇斯底里了,这刘延芳就是罗成安排在他身边的一颗钉子,时不时伸出尖头来,划他两下。

刘延芳也不怕,一本正经的说道:“方大人是罗定城城主,主管罗定城大小事宜。小人是罗定城师爷,专门指出大人的各种不足,为大人醍醐灌顶,各司其职罢了。”

“你,你。”方漾脸都气紫了。

“莫天闻,说,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漾将气发在莫天闻身上,大声嚷道。

莫天闻冷冷的看着这肥猪,低声道:“我们并没有造成伤亡,人都是南尘杀的,也是他打伤的!”

南尘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莫天闻,身体也在微微发颤。

莫天闻偏过头,不看南尘。

“你,你!”南尘声音也在颤抖。

方漾斜眼看着南尘,“怎么,犯人不服?”

南尘喘了两口粗气,咬牙道:“我,我不服!”

方漾冷笑,挥挥手,说道:“来人,把莫天闻带下去,带上石头,我倒要看看,南尘认还是不认!”

又是一声一声的传音,这嗡嗡的声音,震得南尘的大脑晕晕沉沉的,可能是情绪过于激动,让他有点累了。

石头被押了上来,他一脸憔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偷偷瞄了南尘一眼,而后又立马闪开,等了下又偷偷的瞄南尘,而后又闪开。

方漾拍了拍惊堂木,厉声问道:“石头,老实交待,省得吃苦!”

石头有点惶恐的看着方漾,而南尘则直勾勾的盯着石头。

“大,大人,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伤的是我打的,死的就是南尘哥杀的。”石头畏畏缩缩的说着话,还时不时偷瞄南尘,一接触到南尘恐怖的眼神又立马闪开。

“石头,呵呵。”南尘可能怒极生悲,反倒露出了笑容,不过这笑容在他溃烂流脓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恐怖。

石头被南尘样子吓到了,倒退了一步,喃喃道:“南尘哥,哥,别,别怪我,我说的都,都是实话。”

南尘微笑着点头,眼眶已经溢出了眼泪,是笑出来的。

方漾见石头退后一步,便道:“恐吓证人,打南尘十棍子!”

“是!”一个制服男子立马站了出来,用脚将南尘按在地上,两手攥着铁棍,就猛的往南尘屁股上抽去。

即使隔着层屁股,依然能听到铁棍抽打南尘骨头的闷响。

不一会儿,南尘的屁股红了,染上片片血花。

一声一声,在公堂上回响起来。

南尘还在笑,咬着牙笑着。

石头蒙住了眼,听着声声闷响,在心中不断念叨,对不起,对不起,南哥,真的对不起!

抽到了十,制服男子有些气喘的收起了棍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怎么,服不服?”方漾嘲笑的看着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南尘。

南尘还在笑,轻声低笑:“我不服。”

方漾冷笑,看你能挺到多久。

“带下石头,传证人清鸢。”方漾大声道。

又是一声一声的传声,好似在对南尘嘲笑。

清鸢被押到,她满眼泪水的看着地上的南尘,南尘笑着,笑着对着她。

又是一拍惊堂木,方漾大声道:“清鸢,事情发生的经过是怎么样的?”

清鸢抹了抹眼泪,轻声道:“我,我不知道。”

方漾皱了皱眉,严肃道:“给我老实回答,不要逼我用刑!”

清鸢有点怕,绞着手指,含着泪,依旧是轻声道:“我,我不知道。”

方漾怒了,一个小姑娘竟然敢多次拒绝他的话。

“刘师爷,证人不回答,我该怎么办?”方漾阴阳怪气的对着刘延芳说道。

刘延芳脸皮抽了抽,回答道:“当责十棍。”

方漾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一挥,一名手持铁棍的制服男子就站了出来,将清鸢按在地上,握紧铁棍。

南尘一直在看着清鸢,她只是双眼流泪,但仍倔强的撅着小嘴。

铁棍即将挥下,南尘幽幽叹了口气,大声喊道:“慢!我认了!”

方漾冷笑,挥挥手,让制服男子下去。

“既然南尘认了,刘师爷,该怎么判啊?”

刘延芳看了几眼南尘,说:“按木灵律,恶性斗殴致人死亡,理应斩首,鉴于南尘年龄尚小,坐牢三年。其余人拘留三天。”

南尘黯然的看了看清鸢哭泣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