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人跑了。”雷蛇的一个手下小心地说。
“他妈的,怎么可能跑了,她还戴着脚铐,你们是吃屎的?”雷蛇气的一脚踹在车门上。
“我们看见有个人扛着松惠子跑。”
“谁?”
“不知道。”
“你们开着车也追不上一个跑步的?”
“那人跑的飞快,然后他在外面有车。”
“妈的,他妈的,啊,那四个呢?”
“三死一伤。”
“妈的,都给我扔到里面的泥潭里去。”
林成驾着重机车一路飞奔,没用多久就离开了东部区,可也没有带着松惠子回欢乐谷。
“你要带我去哪里?”松惠子怀疑地问。
“先找个地方把你脚上的东西取下来,你应该也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带着脚铐吧。”
林成说完,松惠子就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林成后面。
林成一路风驰电骋,最后来到一个小湖边。等车停下来后,松惠子就里面跳下了车。
“我见过你,你是谁?”松惠子看清了林成的脸。
“我可是你们欢乐谷的老顾客了,你当然见过我啊。我叫林成,我知道你叫松惠子,你可以不用怀疑我。”林成说着就盯着松惠子的脚上看。“我今天算是英雄救美了,可是我这英雄估计徒手扯不开这脚铐,你等一下。”
“你去哪里?”松惠子见林成开车要走。
“我一下就回来。”
中部不全是妓院,也有别的店子,因为是人就得生活。林成开车在一条相对较破的肩上兜了一圈,最后在一个五金店里买了一把锯子。
当林成再次来到小湖边的时候,看见松惠子坐在一棵垂柳下,双手抱着腿蜷缩地坐在那里,林成来了也没什么表示。湖面上已经起风,林成感觉到一股凉意。
“把脚伸出来。”
“干什么?”
“把脚铐锯开啊。”
松惠子有点犹豫。
“犹豫什么,怕我把你脚锯了?”
听到林成这么说,松惠子才慢腾腾地把脚伸出来。林成看到松惠子的小腿很细,而脚铐的那个铐人的环却很大。
“你把鞋脱了。”林成看到松惠子穿的是一双黑色的中帮的皮鞋。
“干什么?”松惠子警惕地说。
“你这鞋,我不好下手。”
听到林成这么说,松惠子看了一下自己的鞋。犹豫了一下,松惠子就慢慢地脱了鞋。
松惠子的脚很小,很白皙,这要是让有恋脚癖的人看见了会让人抓狂的。林成抓着脚铐看了一下,就把手里的锯子扔在了一边,然后一只手想去抓松惠子的脚。可当林成的手刚碰到松惠子脚的时候,松惠子立马就把脚收了回去。
“你干嘛?”林成纳闷。
“不准碰我。”松惠子冷冷地说。
“......好啊,你就这样回去,带着脚铐。”
林成的这句话很有作用,松惠子又慢慢地把脚伸了出来。握着松惠子脚踝的时候,林成明显感到松惠子微微一抖。“不是吧,这样也有感觉,嘻嘻。”林成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一手抓着松惠子的脚,一手拿着脚铐的环,林成轻轻一推,脚铐就从松惠子的脚上滑下来了。“额,浪费钱了。”
由于松惠子的脚小,而脚铐的环太大,脚铐可以直接从松惠子的脚上脱下来。于是另一只脚上的脚铐就由松惠子自己取了下来。
“你为什么救我?”松惠子穿好鞋站起来问。
“看不得一群男人欺负女人。”林成微微一笑。
“这不是理由。”松惠子不信。
“是。”林成耸了耸肩,“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
“那你不用对我说声谢谢?”林成笑着看着松惠子。
“......”
“好啦,走了。”
林成说完就骑上重机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而后面的松惠子直到看不到林成的背影才飞快离去。
“还没有小妹的消息?”坐在老板椅上的花里狐有点焦急。
“回来的人发现不远处的巷子里有打斗的痕迹,但没有发现小妹。”雪姨说到。
“雪姨,你觉得会不会有人对小妹动手?”
“有可能,而且我怀疑是东部的人。”
“......”花里狐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一口气把身体靠在了椅子上。
“老板,小妹回来了。”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走到花里狐的房间里说。
“哦,她没事吧?”
“没事。”
“好,你叫她上来。”
松惠子从不瞒花里狐任何事,到了花里狐的房间,松惠子就把遇到的所有事全部告诉了花里狐。
“雷蛇,又是雷蛇。”花里狐咬牙切齿地说,“那个救你的人是谁?”
“不知道,他说他叫林成,我在一楼大厅里见过他。”
“林成?”
之后花里狐也教育了松惠子一番,说松惠子太冲动,看不出别人的诡计,要是真出了事可怎么办。
松惠子涉世未深,有时候很冲动,又很较真,花里狐担心松惠子会遭人算计。
在松惠子出去之后,花里狐就拨了一个电话,“喂,雷豹,你什么意思?”
“哈哈,又有什么事惹到我们的大美女了啊?”
电话里传来很爽朗的笑声,发出这种笑声的人就是东部区的大哥,也是雷蛇的大哥,雷豹。
“哼,你不要装无辜,今晚雷蛇那王八蛋竟然到我这里来绑我的人,这事我跟你没完。”花里狐大声说到。
“雷蛇绑你的人?”电话里的雷豹顿时低沉了很多,有点不相信花里狐的话。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雷蛇是不是在找死?”
“哎,大美女你先别生气,这事我真不知道。”这事雷豹是真不知道,“雷蛇绑了谁?”
“绑了松惠子,我的小妹,要不是半路把松惠子救了出来,老娘我还跟你打什么电话,早就带人收拾雷蛇去了。”花里狐越说越来气。
“好,待我查实,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