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张脸时,萧子衿愣住,随即大叫,“天呐!!!怎么又是你啊!”
慕容赦月妖娆的桃花眼一眨不眨,一把扯住萧子衿胸前的衣服,将她扯了过来,“要不要试一下调戏本殿下这样的?”
萧子衿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慕容赦月,嘴角泛着温柔的笑意,“四殿下你……”顿时垂眸,蹙眉,撅嘴道:“……有病!”
“四殿下,你也未免太过自恋了,我萧子衿虽然喜爱美人,但偏偏不爱你这口。”
“真是遗憾,我还以为我们会很合得来呢。”看似失望的垂了垂眸,“那萧小姐倒是说说,为何不爱本殿下这口呢?”
他施施然的抬起头,小扇子似的睫毛颤了又颤,极为妖魅啊!看他一眼,就算是溺死在他怀中倒也愿意!
“就是不喜欢,见一个爱一个的死桃花眼!”萧子衿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本殿下听着,怎么觉得是在说萧小姐你自己呢?”温软柔和的嗓音。
“说的就是你,死桃花眼,迟早败在女人手上!驾!”说着,萧子衿纵马离去。
“那本殿下就等着败在小姐手上的那天~”沙哑而低沉的声音缓缓飘来。
“……”
慕容赦月站在原地,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猜不透,道不明。
“暗夜,丞相那里给本殿下盯紧点,本殿下的计划绝对不能有丝毫差错。”慕容赦月清冷的声音如来自阎王殿般。
“属下知道了,不过尊上与其担心暗夜不如担心下自己。”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慕容赦月眯了眯桃花眼,危险的气息随即扩散开来。
“尊上不觉得自己在萧小姐面前笑的太开心了么?”
“哦?怎么,你到教训起本殿下来了?”勾起的笑意恰似玄冰向四周不分敌我散发,暗夜微微后退一步。
“不敢。”
慕容赦月抛来一个和旬的目光,笑言,“该如何做,不用本殿下告诉你吧?”
“卑职知罪,卑职这就去玉琼楼接受刑罚。”转瞬,便已不见了踪影。
慕容赦月就是这么的变态和霸道,所有诚服与他的手下只有两个状态,一个是绝对绝对的诚服,另一个则是被折磨的想死又死不了后,再变得绝对绝对的诚服。
夜幕微微降临,丞相府内……
萧子衿一跃下了马,朝着丞相府内走去。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翎雪大眼闪烁着泪光,从大门钻出一把扑进萧子衿怀里,“呜呜~~小姐,你被掳走可担心死雪儿了,雪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呜呜呜~~~”
“雪儿乖,你小姐我不是回来了么,不哭不哭…”萧子衿轻柔的看了翎雪一眼。
“小姐,老爷放话了,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就拆了雪儿的骨!”翎雪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我爹…是怎么知道的??”语气很淡、很和平,甚至还微笑着,“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翎雪顿时反应过来,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忘记把假髻给取了,然后...然后就被老爷发现了。”冷汗一滴滴的冒出来。
“哦?!”面部阴森的可怕,“所以你就出卖我了?”
“小姐啊,比起责骂雪儿,还有更重要的事啊!今天有人来提亲,听说是个年轻貌美的公子,老爷已经将您许配给他了。”翎雪泪流满面。
萧子衿长而微卷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年轻貌美的公子?听起来不错,许了......”一阵晴天霹雳,“许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赶快去见爹爹!”一个爆栗敲在了翎雪头上。
“小姐,你又打我。”
“小姐~你这样的脸进去见老爷,恐怕老爷又要大开杀戒了。”身后幽幽传来声响。
萧子衿怔忡了一会儿,伸手抚上脸上了伤口,“雪儿,快去把飞霜叫来,我要梳妆。”
“是!小姐。”
“子衿回来了,是么?”屋内传来一声低低沉沉的嗓音。
“是的老爷,小姐已经回来府上有一会儿了。”
“嗯,你下去吧,没事别来打扰我。”
一个男子看起来似乎只有二十几岁左右的样子,但实际他已三十有几,面上那精致的五官丝毫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他身后墨黑的长发一泻而下,额边撒下一缕银发。
很奇怪的是,寻常男人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真可谓称得上是美男子了,也难怪会遗传出萧子衿这样妖娆的容貌。
“丞相,小姐来了。”门口响起一道声音。
“让她进来。”
“小姐请。”
“沐总管,我和爹爹有事要商量,麻烦你去外边候着。”
“是!小姐。”
萧子衿一袭女装走了进来,笑如幽兰,“爹爹~”俏目一回眸,那鲜花便绽放万紫千红,如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又有一丝的淡淡的冷漠。
丞相并未说话,只是默默无声的注视着萧子衿,忽而对着萧子衿一笑,“小衿衿~今天爹爹突然好想你哟!”爆发出超萌的笑容扑向他家女儿,“来,让爹爹抱...抱...唔...唔唔”
只见萧子衿一个手掌盖住丞相的脸上,面带狞笑的看着丞相,“抱个屁!说,你把我许给谁了?”
“哎呀!我说,我说。”
“快点说——”笑容更加狰狞了。
“其实吧,爹爹也不想把你这么早许人的。”丞相抬头看向天花板,瘪瘪嘴,“你知道的,你娘死得早,爹爹万一哪天撒手人寰...”抹了抹泪痕。
“说重点!”目光灼灼的盯着丞相,顿时让丞相无言以对。
“呃……”冒着点冷汗,随即嘟嘴,冒桃心,手指比划着介绍道:“此人眼睛大大,嘴巴小小,鼻子翘翘,下巴尖尖,且皮肤晶莹剔透,绝对是个美人儿啊!”
“想唬弄我是吧!别忘了,水族馆里的水母就长这样!”萧子衿眼睛凌厉光芒一闪,十分阴森。
“水族馆?什么东西?”掏出一封信,把头一偏,“呐,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