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初寒千适应过来后,眼前的光变得微弱,画面有些模糊。
可初寒千想要走过去看清楚时,却发现自己的脚似乎被什么黏住,动弹不得。
一伸手,她惊愕了瞬间,摸到的不是那些火光,而是一堵冷冰冰的石墙。
那些画面从在大大的墙壁上播放,慢慢地缩小,变成了一个不大不小水的晶球,画面快速的播放着。
可初寒千感觉却仿佛身临其境,地上坑坑洼洼,一片荒凉,血流成河,遍地尸体血肉模糊,硝烟四起,战火纷飞。
初寒千只觉得隐隐有些熟悉感,恨意一涌而上,心,似乎感到很痛,却又不知为何痛。
月光下,遍地横尸中,却有一名男子肃立在那,模糊的背影却让人挪不开眼,背影有说不出的孤冷。
一袭黑衣衣角被风吹得扬起,深紫色的头发也在风中飞扬,透入出头发主人桀骜不驯的性格,在黑夜下,又有说不出的邪魅。
初寒千忽然眉头一皱,她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她怎么来到这么奇怪的地方,为何她总觉得墙上的这水晶球是专门等她的呢?
为什么?!为什么这水晶球要播放给她看这些,看到这些场景她的心好痛又好恨,真的好恨。
看到男子转过身来,初寒千的心仿佛漏了一拍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
男子的容貌似乎被一束刺眼的白光遮挡,使初寒千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从男子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和即使在画面中也能感受到男子强大的气场,初寒千敢肯定,这男子容貌非凡而且绝非池中之物。
初寒千翻遍头脑中所以的记忆却没有一丁点儿有关于这画面上的情景。
她紧紧盯着画面,那男子拿着一把剑,剑在火光的衬托下银光闪闪,剑尖上沾满了血。鲜血顺着剑留下来,一滴,两滴,落到了地上,此刻的男子,仿佛如地狱嗜血的修罗。
初寒千看着那飞舞地紫色长发和男子手上拿着还滴着鲜血的剑,突然瞪大眼睛,这男子,竟然不是人族,不是人族,这人会是什么人?
初寒千正在全神贯注地思考着,耳边却传来低沉忧伤的声音。
“对不起,我来迟了,为什么不再等我一会。不过你放心,就算我死,也一定要你活过来。”初寒千从来没有听过一个男子的声音可以如此的好听。
男子望着天边的火光道:“若那时,我执意不离开,你,是不是就不会死。这世,算我冰陌殇负你,来世,我定不放手,即使你那时讨厌我,我也绝不放手,绝不……”
说罢,男子一眨眼间已经没入火光之中,可那声充满悔恨和悲伤的‘绝不’两字,却久久回荡在初寒千脑海。
躺在床上的初寒千,眉头轻微地皱着,眼角两行细细地清泪流下,双手倏然握紧,嘴中似乎在念着什么。
接着眼前一暗,初寒千仿佛被扔进更深的深渊,不仅看不见摸不着听不到,连脚都不着地。
在黑暗中,初寒千眼前好像又出现了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画面中是个美妇,不过戴着浅蓝色面具,突然她眉头紧锁,一口鲜血染红了墨绿长裙。美妇带血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仿佛是完成了什么心愿般。
那画面渐渐淡去,虽然美妇整个人已经快消失地看不清,但是在美妇消失时,初寒千目光突然看到美妇的红唇似乎在动,画面已经淡到可有可无了,可初寒千一眼就能出那口型分明是,千儿,千儿……
心更痛了,全身如同被火点着般,寸寸肌肤,好痛好痛。
纵使全身如着火般疼痛,但是初寒千依旧咬牙坚持着,脑海中不断出现那戴蓝色面具,穿墨绿长裙的美妇。
突然,初寒千感觉有什么东西终于融入了她身体般,全身火辣地疼痛顿时消失了。
初寒千想着那美妇的身影,在那东西融入身体的那一刻,初寒千脑海里突然跳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