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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朵洁白的棉花云 分裂的爱情

我不喜欢拿自己的梦开玩笑,与其说梦是一个人的期望,倒不如说梦是一个人的寄托。我们常常憧憬着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乞丐们梦想着得到一碗白饭;学生们梦想着考上一所名牌学校;职员们梦想着早日晋升;大富人们梦想着拥有更多的财富。梦就像一个慈爱的母亲,虽然佛教上提倡人不可以有太多的贪念,梦却永远可以满足你的任性。但也有的时候,梦就像个残暴的父亲,处处阻挠你的行动,甚至会有“虎毒食子”的场面。不管我理不理解什么是父爱,但是我知道,我是碰到了个残暴的“父亲”。噩梦连连,就像我的生父,没给过我什么安宁的日子……

所以,就算眼前这些床再怎么精致,我也只感觉得到它的冰凉,不像其他的来宾,各个眼睛里冒着惊奇的光芒。不论是七八岁大的还是二十七八的都像是被操纵了似的惊叹着同一句话:“哇!这真是太神奇了!”是被操纵了,被他们的好奇心操纵了,这是商家们一贯运用的手段。虽然都说要“内在美”,但人们还是觉得外表好看的,内部一定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是啊,我也在好奇:这老板到地喊我来干什么呢?不会只是玩一场奇幻绝伦的网络游戏而已吧。

跟风也是这个时代的人所具有的性格特点。随着波涛般的惊叹声,一群接着一群的人被冲到了这个“梦幻国度”,围观《梦之旅》的人越来越多。可笑的是,就连其他正在展览的游戏宣传人员也多多少少出现了“胳膊肘往外拐”的现象,结果就是除《梦之旅》以外的一切宣传都成了陪衬……看来这个游戏还真是抓住了众人的心理啊!

“来让一让!让一让!”从人群中挤出几个身着庄重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几个重量级人物出场了。我可以清晰地看见晓哲就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但是我怕他又被老板骂,便将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看走在最前头那个人的气势,估计就是晓哲的老板,我怎么看都有些耀武扬威的感觉。但让我不得不佩服的是,他还真把这个与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结合起来的游戏开发了出来。闪光灯在不停地闪烁着,想必这几天新闻媒体的头条都离不开对《梦之旅》的采访,哪家传媒公司会放过这么大的一条鱼呢?可好笑的是那个老板倒还摆出副明星的架势,拒绝记者的采访,更离奇的是他身边竟然有十多个保镖。it行做到这个份上他也算是头一号人物了。

“先生先生!您可不可以透露一点关于《梦之旅》这款游戏的细节呢?”

“先生先生!请问《梦之旅》所说的‘把人置放于网络游戏之内’与这些床都有些什么关系呢?”

我很明显地看到那位与我有一面之缘,不,应该说是‘一声之缘’的女子也挤在人群当中,看得出她是个很敬业的人。可就算是如此漂亮的记者,那个老板仍然摆着一副大架子。我突然看到有人在向我招手,看来晓哲已经注意到我了。我只是冲他笑了笑,然后目光又回到那个老板身上,此时那个老板已经站到了发布台上。

“好了!我就是《梦之旅》这款游戏的开发研制人tommysong,相信很多人都对《梦之旅》新奇的游戏方式都有所了解。本次官方测试将会请上五十一位玩家进行首次公开测试,另外还会有三位技术人员同时进入游戏当中位玩家们排忧解难,那么……”其实当我听到第一句话时我就懵了,弄了半天他就是那个tommysong。我没有在意他后面讲了些什么,只是发现周围有数千只手在摇晃我才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在挑选玩家了。

我突然发现tommysong好像在和他的助手嘟囔着什么,我霎时反应过来了,我挤出人海,匆忙地向tommysong本人跑去,很显然,晓哲被我的举动下了一跳,我被几个保镖拦起来了。tommysong眉头紧皱,走下台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什么人?”

“我、我是‘迅捷之星’的技术人员!这是我们老板要我交给您的文件!”我把文件老高地举过头顶,很显然那个老板很不喜欢我这种出场方式。他支开保镖很不礼貌的夺过了文件,然后拆开文件阅读起里面的材料。让我吃惊的是,他读完之后上上下下打量了我老半天,然后问道:“你就是那个技术人员?”

我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虽说我是第一天上班,可我的技术毕竟不差,他怎么这么看我?我忍了忍,装作和颜悦色地回答道:“是的。”

“行行行,小旺,把那台掌上微型电脑给他——记住!可不要给我出差错!你的任务跟他们两个一样,就是把游戏里发现的问题用这个掌上微型电脑反馈给我们,待我们这里的技术人员通过审核之后再由你进行实地修复。”tommysong指着晓哲和王旺很不客气地说道。我真是想不通了,我们老板怎么会和这么个人合作。要不是看到是我的工作对象,我真想甩头就走给他点颜色让他下不了台。晓哲在一旁已经乐坏了,我看他大概又要和我比划比划了,看来这工作任务还真是不轻啊……

很快的,选好的五十一名参加测试的玩家已经自行分配好了床位。年纪最大的有五十来岁,最小的不过七八岁,可不管是什么人,对于这次未知而又新奇的测试都十分兴奋,当然也包括我、晓哲还有那个叫王旺的三个技术人员。我和晓哲选择同一个出生地的两个床位,说实话,我真恨不得马上就进入睡眠状态,这个测试给我的感觉真是太刺激了!每个人小心翼翼地睡在了银白色的床上,望着精雕细琢的天花板,还未入睡就像是已经踏入了梦的旅途。

“五!”

“四!”

“三!”

“二!”

“一!”

我突然像是被施了魔法般,眼前尽是银白色的光芒……

在睡梦外的人来看,这是一个用眼睛看不见的世界。我们没有睁开眼,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明媚的阳光,柔和的暖风。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我踏上了一个全新的奇幻世界,和我的朋友还有其他的人们一起沉睡在了同一个世界。记得小的时候,母亲跟我说梦是每个人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因为得不到,所以才珍贵,于是很小的时候我总希望能够美梦成真。而随着年龄增大,知识阅历不断丰富,随之那些天真幼稚的想法被伦理取而代之。我开始对梦这个虚幻的东西失去信心,因为现实是残酷的,他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但是在这个“新世界”,我又不得不打破伦理,这里的任何一束光芒都让人感觉充满希望,我甚至在想我会不会沉溺于这场虚无缥缈而又实实在在的游戏中……算了,还是先玩玩吧,人生不就是一场游戏吗?只是比起这数字的世界来有血有肉罢了。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自己站在一个具有东方气息的村落的正中间,四处散布着身着朴素的居民们。人们都包着头巾,披着麻衣,脚上穿着草鞋。再看看自己,原先在现实生活中的衣着全被换成了跟周围的人同样的穿着打扮。我真想找面镜子瞧瞧自己是个什么模样,不过我很快地发现了另一个跟我上下一致的人,我不知为什么,从他的神态,站相,还有许多许多细节,很快就判断出他就是易晓哲,看他那一副茫然的样子我便过去拍了拍他:“喂!你不是这个游戏的工程师吗?怎么还一副呆滞的样子站在这里!”

“我、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真实——你、你是谁啊?”他似乎还没晃过神来,不过我很快地发现好像是我的思维逻辑出了问题。因为我到现在才注意到他的脸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张脸,一张有古代气质的脸。我然后大脑很迅速地反应到我的脸应该也变了,所以他才会不认识我。“我是司徒荐啊!”我用拳头打了他胸口一下。他身体摇晃了两下似乎才晃过神来。他也朝我身上看了看,然后才恍然大悟般惊叹道:“原来是这样啊!”我真不知道是我反应太快了还是他太迟钝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呀!才想起没有口袋了。于是又摸了摸胸前,原来那台掌上微型电脑在这里。

“对了,晓哲,tommysong说的我还是不太明白,什么叫实地修复啊?”我问道。

“噢,是这样的!这整个世界其实都是由数据资料拼凑而成的,为了避免其中的资料发生缺损或者变异,我们测试人员的任务就是发现游戏中的问题并解决该问题。你手上的那个微型电脑中就含有一套完整的检测工具,当你发现什么异常的时候就需要用到他来帮助你检测。我想你跟我一样跟着师傅学了那么多年,很快就会适应的!”晓哲说道。

“是吗?还真是项巨大的工程啊!这么大个世界要弄到什么时候啊!对了,有没有地图什么的?”我又问道。

“这个就要通过游戏的npc来购买了。我们虽然是测试人员,但是性质和其他玩家是一样的,我们也必须参与到游戏当中,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找到真正的问题。所以,在工作开始之前我们还是先到包袱商那里买个背包然后再买些必备用品什么的。”晓哲似乎干劲十足,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我们的钱该从什么地方来?我凑到他耳边嘲讽地说道:“你不要以为那个包袱商是个女人你就可以欺负她,你有钱吗?”晓哲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原来连一分钱都没有。他在村子附近找了个人问了问,我看那个人说话彬彬有礼,估计是个设定好了的npc。这时又有一个衣冠朴素的人跑了过来,她步伐轻盈,面容略带几分羞涩地问道:“请问……你们也是玩这个游戏的玩家吗?”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是怕要是问的是个npc,她一定会因为自己笨笨的行为而感到十分羞涩。我突然一下子来了兴致,扮起了npc的式样跟她说道:“什么是‘玩家’?你在说什么啊?”果然她的脸都红到额头上了,我看着她那又羞色又有些呆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时晓哲也问完了过了,看到我和一个女子站在一起便问道:“哇,这个npc还真奇怪,还会脸红……”这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女子敲了一下脑袋,看来还是个性格比较调皮的女子。

“哇!这npc还会打人啊!不会是敌人吧!”说着晓哲正准备往后退。我一把扯住他,然后说道:“你见过这么灵活的npc吗?他也是玩家!”我说着,也想敲一下晓哲的头。不过我反应好像突然变快了,躲过了那个女子的又一敲。“说什么啊!我本来就很灵活……不,是聪明!”那个女子说了,之前的羞涩似乎一扫而空,还变得有些骄傲起来,估计她还是个比较自恋的……

“我们是测……”我正要告诉她我和晓哲是这款游戏的测试人员时却一把被晓哲拦在了前面。“我们以前是测量天气预报的,这里的风景可真好啊——测试人员切记不要告诉其他玩家自己是测试人员,要不后果严重!要用化名!”他一面对那个女子笑道一面小声地对我说道。

“莫名其妙……我叫籽妍,以后多关照!”她冷冷地说道。我的心突然一下子凝结起来,我的心情像是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死去的女朋友,她的网名就叫做籽妍。我满脑子都是她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她那冰凉的手,她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她那奄奄一息的声音……我一个人慢慢向着村口走去,我的泪水一下子把这美好的梦境给打碎了。

“怎么这样啊?我就那么难接近吗?”籽妍很纳闷地看着我。

“我叫……”晓哲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离开,而是不停地想着自己该取什么名字好。他想取个既好听又不难记的名字,想了半天最后脱口出:“我叫小哲子……”“小哲子?好,小哲子,快扶本宫过去!”籽妍笑着调侃道。晓哲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但是一时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别的了,只好沉默地跟着籽妍向村口跟了上来樱花!满天粉红色的裙裳,飘舞在银白色盔甲的勇士之间,风歌鸟奏,阳光下的金缕战车,即将驶向一个新的国度。飞腾的马啊,不要过于急躁,免得误伤了那些粉红色的花瓣。我痴痴地望着随风摆动的樱花瓣,萌生了许多粉红色的记忆。花瓣落入水中,当起一圈圈波纹,我的记忆也在水中一圈圈地化开。

那时我童年里为数不多值得回忆的一段时光。一个樱花般的女孩子,带着她粉红色的脸颊,就那样一头撞在了我的身上。那个时候我才十五六岁,头发很凌乱,流行的称之为“爆炸头”。她大概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我扶起她来,帮她拍去身上的泥土,她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便匆忙离去。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形象会被命名为“坏人”,可这个命名却成了她对我的第一印象。缘分这种东西可能真的是天定的,我和她的遇见越来越多,终于我们开始打开心扉,彼此坐在了对方面前,一杯冰激凌,我们成了朋友。

她说看到我的第一眼,以为我是个不爱学习的小混混。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确实,我没有上学,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并不后悔。可能是母亲的教导有方,把我培育成一个平易近人的人,或许面目真的“凶神恶煞”吧,但是她并不害怕了。她跟一般的女孩子不同,樱花一般的笑容,樱花一般的心灵,她是那么纯洁,善良。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子,说不定我会被一辈子定义为“坏人”甚至是更难听的东西。不过至少她没有,她相信我,相信我说的一切,出于她那颗纯真的心。我做了一个决定——做她的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就像是我的亲妹妹,是那么的亲切,我又是那么的想去呵护她。可能我有点贪心吧,谁会做一个“小混混”的妹妹,可她却一下子就答应了。她的出现,给了我很多希望,我变得越来越勤奋,越来越对生活充满期望。

一个晚上,我和她的朋友一块出去玩,玩得很晚。已是深夜十一点多,我像是保镖一样护送她回家。一路上,我们聊得很欢,把各自内心的话都掏了出来。我和她站在她家的楼下,我注视着她,嘴里却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就像看见那个女记者一样,我莫名地感到身体被一团火包围着,透不过气来。她缓缓走上楼去,我慢步离开了。回家的路上,我鼓起勇气拿出手机向她发过去了四个字。我肯定是昏了头,如此纯洁的情感怎么会变异成另一种东西?我翻来覆去一夜没睡,难道我真的……

第二天,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信息已经发了出去,我该怎么办?她会怎么看我?我不敢触碰手机,因为屏幕上已经有了提示,她回了信息给我。我等待着时间的倒回,企图抹去昨日的冲动,可时间依旧还是向前走着。我拿出所有的勇气,稳住略微发抖的手,打开了信息,上面三个温和的字一下子抚慰了我的心——“谢谢你”。或许吧,可能没有比这几个字更好的回答了。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心是那么的纯净,如水一般的清澈。换作是别的女孩子,没准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也没有再想过这些,只是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一样呵护,我不否认带点点别的情感,但这应该是超越兄妹之情而又没有达到男女之情的第四类感情吧!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永远记得她离开这座城市的那一霎那,虽然我心里有千万个舍不得,但是我还是祝福她,永远祝福她在另一个城市过得更好。从那以后,我们便很少联系过了,我有时会翻出她留给我的一些东西。比如说我十六岁那次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一个易拉罐做的食品花篮,里面装满了糖果,我到现在都舍不得吃。花篮里最大的那块巧克力让我记起,她也曾为了一块小小巧克力的鼓励拼命卖力的傻样子,这让我觉得她就是那么的单纯。

妹妹啊,哥想着你,谢谢你的出现……

“嘿!想什么呢你!都到了好久了!你打算住在马车里住一辈子啊!”籽妍很不是时候的打断了我的回忆,打断了一场樱花下忆梦。我有些意犹未尽地离开了马车,眼前的景色跟桃花村景色的美感不相上下。漫天的樱花,还有萧声的吹奏,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女的都穿着和服,男的都穿着粗布麻衣或者武士服,仿佛是来到了历史的东瀛。我们三个找了个雅致的旅馆投宿,并向附近的村名们打听了点这个镇上的情况。我想梦罗仙子既然把我们送到这里来,这里应该会有与“圆梦之盒”相关的情报才对。可是打听了半天,却并没有什么具体的线索,只知道这个村叫樱树村,村里近来有只名叫“蓝幻”的水兽作怪,每当天狗食日之际,水兽便会从镇里唯一的落樱湖里出来猎食村民。村里为了制服水怪想了很多办法,为此有不少的义士丧命。最后,村长无奈,只得于每个月残之夜奉献一名女子作为蓝幻的祭品。听说最近抓到一个异族女子,两天之后便是月残之夜,正准备献给蓝幻。

“水兽?祭品?拜托了怎么可以拿活人当祭品?那个什么蓝幻算什么东西啊?看我一杖摆平他!”籽妍在街上大喝道,只见周围的人纷纷逃窜,像是怕扯上什么牵连。我看得出村民门都怕了水兽,放眼望去,落樱湖岸边正有几个人在筹划着什么。我们走过去才知道,那是村长和几个村民在准备祭祀的事。

“村长您好,我们三个是外地来的,请问您可以告诉我们关于那个水兽的一些情况吗?”我上前问道。村长皱了皱眉头,叫村民们先行离开。只见其中一个村民把一块肉丢进了湖中,然后匆忙离去。“村长,他这是?”我有些好奇。

“你们是外地人吧,外地人还是不要来干涉我们村里的事,请走吧!”村长做了个请我们离开的手势。这可惹急了籽妍,籽妍挤到我和村长之间,脸对着村长大声说道:“喂!你这老头有没有搞错!我们好心来帮你,你怎么能这样?”这时,晓哲也发话了,不过不是应和籽妍的:“村长说得对,我们三个外来的还是不要干涉吧!”籽妍一听这话,马上把脸转向晓哲,用一种很鄙视的眼光看着他:“你是不是怕了那个水兽啊?一个大男人还没我的胆子大,难怪还取名叫小哲子。我跟你说,这事我管定了!”

“小哲子?”我快笑出来了,只见晓哲脸像被火烧一样,兄弟一场还是放过他算了。村长见籽妍态度如此坚定,眼睛里似乎露出了一种充满感激的光芒。他把我们三个请到了家中,然后详细地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事情是这样的,早在很多年前还没有创村的时候,水神兽蓝幻就一直生活于落樱湖湖底,它就像我们的守护神一样保护着这片土地。可就在一个月前,天上的月亮开始出现了异变,每隔三天月亮就像被狗一样吞了一块,我们称之为‘天狗食月’。而就在那个时候,蓝幻就性情大变,暴虐成性。村里为了制服它想了很多的计策,可每次那些勇敢的武士们都被活吞了。我们只有每三天选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子作为祭品来孝敬它,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说到这里,村长的眼泪都出来了。

“对了,他为什么会被称之为水神兽呢?”我问道。

“传闻蓝幻曾是保护东方大陆的五神兽之一,蓝幻的体内有一个水灵晶魄。据说只要拿到了金木水火土五个晶魄就能开启东西部大陆之间的梦幻之岛,岛上有无价珍宝。当然,谁又能对付神兽呢?”村长说道。

“梦幻之岛?会不会就是藏有‘圆梦之盒’的地方?”我自言自语道。

“快把那个异族女子放了吧,我们来帮你对付水兽!”籽妍说道。

“可是,你们真的能打败它吗?你们真的不怕死吗?要想想多少勇猛的武士都死在了它的手中……”村长说道。

“这个忙我们帮定了!”我说道,“我们也非打倒他不可!我们还要寻找‘圆梦之盒’。”

村长答应了我们,马上把那位异族女子放了出来。女子见了我们一脸羞涩,全身发抖。可当她把目光投向我的时候,我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她似的。我不是很喜欢窥探人的内心,但这次我破例了,我急于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于是我右手双指一并举过鼻梁,眼睛用力一瞪,像是要把这个女子的内心看透一样。天啊,不看不知道,原来她也是玩家之一,她还在害怕会不会被水兽吃点,在抱怨着这个游戏的安全措施。不过她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更加感到奇怪。

“你也是玩家吧!”我问道。

“……是……我、我叫竹萱……”女子含糊半天才答上来。不过,我的这句话似乎减轻了她的恐惧感。她很腼腆地对我们道谢,然后把不能离开游戏的事情告诉给我们。我们告诉了她我们的身份和来意,这才让她真正的平息了下来。我们继续和村长商讨起如何对付蓝幻的方法,最后竹萱决定用自己当作诱饵引蓝幻出来。她说她为了村里的安全,为了帮大家夺取水灵晶魄甘愿牺牲自己。她说得振振有词,我们找不到更好地解决办法,只好答应。这两天里,为了对付水兽我们四个勤加练习战斗技能,各自的战斗水平都有了一个提升。我的第一招“破云”练成了,而籽妍、晓哲和竹萱的招式也都练了出来。

第三天夜里,为了不让村民们惊慌,我们没有把计划对付水兽的事告诉村民,而是让竹萱装作睡在祭坛上,我和晓哲还有籽妍则混到群众当中,等待着天狗食月的那一刻。这一晚风很大,风声如鬼嚎般令人全身发颤,好像是特意为我们安排的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突然,我听到有人大叫道:“天狗来啦!大家快跑啊!”就叶子落地那么短的时间内,村里人四处逃窜躲在家中门窗紧闭。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地面开始震动,湖水开始泛滥,四周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轰!”的一声,只见一条三米多长的似龙飞龙的怪兽从湖中冲出,声音如雷贯耳。我们三个拿出兵器准备迎战,竹萱也向我们这边跑来。可令我们奇怪的是,蓝幻似乎根本就不是冲着祭品来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我们三个人的身上。忽然,我立马把籽妍和晓哲拉倒在地,只见几枚四角飞镖打在了樱花树上。我回头一看,一名忍者扮相的黑衣人正站在房顶上看着我们,他又发来几枚飞镖,这回被我一剑挡了下来。

“哼!跟得还真远,早发现你在这里设局等我们了!”我大声喊道。

“怎、怎么可能?”那个黑衣人有些不知所措。

“那天你丢肉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如果我没猜错,你也是玩家,你还是一个懂得通灵术的玩家。我没有说错吧!”我说道。

“通灵术?就是能操纵生物的特技?”晓哲惊讶道。

“没错!我相信村长当时根本就没有注意,你早就乔装成村民在这里等待其他的玩家来夺取晶魄的对吧!你懂得通灵之术,正好可以借助神兽的力量帮你对付其他的玩家,那块肉就是最好的凭证。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捞着别的晶魄,最差也能够减少竞争对手,这计策还真是不错啊!另外,你的速度让我敬佩啊,居然能从千层山上比我们更快来到这里还布了局,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我继续说道。

“看来你能看穿人的心啊,但事先声明我没去过什么千层山。不过就算你能看穿我的心思也没用,你只能看穿而不能操纵,我就不一样,让伟大的忍者宫崎俊告诉你什么才是最厉害的人。我的水神兽啊,把他们都给我撕裂!”说着,宫崎俊用意念指挥着神兽,神兽一运气,从口里冲出强有力的水柱,这一下打偏了打在了樱花树上。只见宫崎俊又发来几枚飞镖,籽妍有些恼怒,冲上去用法杖指着几枚飞镖大声喝道:“落雷!”一道闪电破天而出,打飞了那几枚飞镖。我也不甘示弱,冲到神兽跟前把剑一甩喊道:“破云!”顿时剑直指蓝幻的身体,直飞过去,不巧被蓝幻甩尾打落了下来。紧接着晓哲一招“寒冰箭”射过去打中了神兽的脑袋,神兽向是失去控制般四处乱吐水。

可让我们始料未及的是,宫崎俊居然甩出一长串四角飞镖直冲向竹萱,我连忙跑过去挡住飞镖,可飞镖却穿过了我的剑击中了措手不及的竹萱。

“你个卑鄙小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算什么好汉!”说着,我又是一招“破云”,剑割伤了宫崎俊的胳膊。宫崎俊见形势不妙,飞身准备逃脱,却被失控的蓝幻一水柱穿脑而亡从天上摔下来摔了个粉碎。我抱着竹萱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睛,越看越熟悉,直到我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我的泪水一滴滴落了下来……她慢慢地恢复了游戏前的原貌,然后身体一块块地消失在了这片凄凉的樱花树下,她就这样走了……

“冰封箭!”晓哲大吼一声,一道强有力的寒光从晓哲的弓上射出,蓝幻被这道光冻住了。籽妍见势,将法杖又指向蓝幻的头部,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蓝幻终于被击倒了。我看着竹萱的身体渐渐从我眼前凋零,说不出的痛涌上心头,一声咆哮冲散了漫天的樱花……

“小哲子你好厉害啊!怎么把它冻住的?”籽妍拍了下晓哲的肩膀,然后用天眼仔细查找着蓝幻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忘了我的特技啊?我学习了蓝幻的喷水,然后结合寒冰箭的温度把它冻起来了啊!”晓哲在一旁得意洋洋的。籽妍从蓝幻的眼睛里找到了水灵晶魄,然后和晓哲一起来到了我的跟前。

“人死不能复生,不要伤心了。”籽妍说道。我不知道怎么控制我的感情,我对着她大吼道:“你知道什么?她是我的妹妹啊!”我仿佛还在抱着竹萱的身体,我还感觉得到她的温度。

“妹妹?!”籽妍和晓哲惊讶道。

我不想去做什么解释,我只是不停地在回忆着竹萱心里的那段话:我一听到你的名字就知道一定是哥哥你。虽然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很多,但是我感觉得到你就是我的哥哥,那个鼓励我、照顾我、呵护我的好哥哥。我很想告诉你我是你的妹妹,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是我真的不愿看到你伤心,原谅我哥哥,再见了……

漫天的樱花仍在飞舞,有的落在了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波纹,荡起一层层回忆。妹妹,你的出现就像这樱花瓣一样,成为我永久的粉红色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