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舅舅,母亲的娘家就没有其他人了吗?”宋昔问。
“目前只调查出你舅舅的身份,他已经改名换姓,原名徐志刚,现在叫钱东,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这个人性格古怪,很难接近,警惕心很强,我这边试图跟他接触,都失败了,但是我查到,他跟陆宴洲的私交不错。”
“陆宴洲?”
怎么谁都能跟他扯上关系?
“意思是,我如果想见他,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陆宴洲?”
周宁:“是的,老大,你现在还是陆宴洲的特助,应该能有办法接近他,在调查的时候我其实很好奇,十几年前,徐家在云城还是很有地位的,怎么会突然消失?那么多人都去哪里了?你舅舅又为什么要改名换姓?疑点真的很多。”
宋昔也觉得很反常,隐隐感觉或许这一切都跟慕家有关。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周宁。”
“嗐,老大,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太见外了?哦对了,今天我去看你哥哥了,他的状况稳定一些了,我还给他续了一个月的费用,最近你不用往医院跑了。”
宋昔差点哽咽住。
这么多年,周宁对她就像亲人一样,他总是想的这么周到。
“不用谢我,挂了嗷。”
宋昔抿唇笑笑,放下手机,抬手抹掉眼角的一滴泪。
次日。
来到公司后,宋昔像往常一样打扫总裁办的卫生。
刚打扫完,陆宴洲来了。
“以后这些事不用你做,我会尽快找到合适的人,跟你交接工作。”
他话中带着气,宋昔听了点点头。
“放心,在职一天我就会做好分内的工作。”
陆宴洲没说话,宋昔出去了,开始安排这两天陆宴洲的行程。
她发现这周末,陆宴洲跟钱东有约,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度假山庄。
查了一下,这个钱东就是周宁查到的,宋昔的舅舅。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接近舅舅的机会。
但不巧的是,宋昔跟陆宴洲的关系破裂,见面又是在周末,他是一定不会带自己去的。
怎么办呢?
一上午,陆宴洲跟宋昔零交流。
两个人各忙各的,一直到中午休息的时候,陆宴洲从办公室出来,宋昔跟着他一同进了电梯,跟他汇报工作。
全程,男人都冷着脸,惜字如金。
汇报完,二人先后出了电梯。
“陆总,你中午吃什么?要不一起?”
“不了。”
陆宴洲拒绝的干脆,大步走出公司。
他提前出来了几分钟,司机萧远去办事,这会没回来,他便在公司外面等一会。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以极快的速度朝陆宴洲撞了过来。
“小心!”
宋昔反应极快,将陆宴洲扑倒在地,护在身下。
面包车疾驰而过,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哥,你没事吧?”
宋昔从他身上起来,关切的询问。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陆宴洲人还是懵的,手心沾了血,可他并没有受伤。
定睛一看,伤的是宋昔,摔倒的时候胳膊蹭到地面,出了很多血。
“你受伤了。”
宋昔看了一眼伤口,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头。
“没事,习惯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陆宴洲不禁有些动容,他没想到在那种紧要关头,宋昔会不顾自己冲过来,护住他。
“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伤口。”
“不用了,自己弄一下就行。”
陆宴洲还是坚持,“怕留疤。”
“我身上那么多疤,还差这一个吗?”
宋昔身上确实很多伤疤,并非都来源于慕伊宁,还有一部分,是为陆宴洲做事时受伤留下的。
他抿了抿唇,随即站起身来,试图将宋昔扶起来。
“嘶……”
右脚沾地的时候,宋昔疼的汗都下来了。
“好像崴到脚踝了。”
刚好萧远开车过来,陆宴洲二话没说,打横将她抱起来,塞进车里。
“去医院。”
“哥,我没事,不用担心。”
车上,宋昔反过来安慰他。
陆宴洲没说话,表情也是淡淡的,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到医院之后,陆宴洲陪着宋昔处理好胳膊上的伤口,又给脚踝拍了张片子,确定没伤到骨头,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可以走了。
“谢谢哥,还亲自陪我来医院。”
宋昔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走的很慢。
“你到底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陆宴洲见她行动困难,走的太慢,索性再次将她抱起,大步走出医院。
宋昔将头埋进他的颈窝,“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你觉得我会怕?”男人反问。
他确实不怕,以他的疯个性,恨不得有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奸情才刺激。
宋昔手臂收紧,用脸蹭了蹭他的脖颈。
陆宴洲感觉到丝丝凉意。
她哭了。
记忆中只有他们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宋昔因为太疼哭过一次,从那之后,就没见她哭过。
“怎么了?”
他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宋昔吸了吸鼻子,摇头,“可能是想到晚上一个人不能洗澡了,所以难过吧。”
陆宴洲轻笑一声,“以前受伤都是怎么洗的?”
“不洗,臭着。”
说完,两个人同时笑出声。
“我让萧远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宋昔点头,“嗯,我会调查那辆车,你放心。”
“好。”
宋昔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那辆面包车的司机。
“出云城了吗?”
“出了,放心吧老大,这事我干过不止一次了,不会被查到的,你没事吧?伤的重不重?”
“没事,你躲一段时间再回来。”
“好的。”
自从跟了陆宴洲,宋昔成了全公司最卷的人,周末都在忙,已经两年没怎么休息过了,每一天精神都是紧绷的。
今天难得能休息半天,她躺在床上边吃零食边看剧,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间。
有时候,她也希望自己像个正常的女孩子,好好工作,好好生活,闲暇的时间出去旅行,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可是她失去了这个权利,只能不停的奔跑,忙碌,用力生活。
看着电视,宋昔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最后是被开门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目光迷离,“哥,你怎么来了?”
陆宴洲走到床边,俯身看她,嘴角轻挑。
“来帮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