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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修神 正文 第七章救人

甄妮两眼放光,肆无忌惮地专挑最贵的东西点。张临无所谓地微笑着,反正他也不打算埋单。

“我要这个,还要这个!”甄妮的小手在菜单上胡乱点着,看得water啧啧称奇,张临随意瞄了两眼,惊得目瞪口呆,还真想吃死人不偿命,甄妮点的都是大闸蟹、龙虾之类名贵海鲜,这还不算,还点了一支红酒,而且不是长城干红,是法国的名酒。

“喂,不用这么过分吧。”张临忍不住开口,他是担心等下没钱,甄妮不知要在这里做多久。

甄妮笑了笑,说:“也不是很多钱,你不是很有钱的吗,既然想要我陪你,这点钱你不会不舍得花吧。”

“舍得,当然舍得。”张临言不由衷地说。

“那不就行了”甄妮撇撇嘴,不满地说。

张临暗中偷笑,反正到时受苦的不是他。

不多时,菜上来了,张临随意看了一眼,卖相确实喜人,不知味道如何,闻起来倒挺香的。

夹起一块鱼生,味道不错。

张临食指大动,风卷残云般把刚端上来的鱼生一扫而空,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看得甄妮暗自心惊。

“你这个大吃货,我还没吃呢。”甄妮有些不悦。

张临无所谓地耸耸肩,淡淡道:“等下不是还有吗,我先上个厕所。”

目光往四周看了看,张临大大方方地去卫生间了。

甄妮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来到卫生间,看看四周没人,张临打开窗户,跳了下去,惊得路人跑到一边,对他指指点点。

他面无表情走到自己的车前,钻了进去。

坐在车上,听着音乐,张临拨了一串号码,那号码的主人正是甄妮的。

“喂,你找谁?”甄妮还不知道张临已经偷偷记住了她的号码。

张临得意地笑了:“是我啊。”

甄妮顿了一下,吃惊说:“你去了哪里,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原来这丫头看到张临没有回来,已经起了疑心。

“我嘛,在我车上啊,至于埋单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说完,他挂了电话,甄妮最后会怎么样,不是他该管的事。

哼着小调,张临发动车。

刚回到家里那栋破房子,就接到了马场的电话,说他中奖了。他买了一万块,按一赔五十的赔率,也就是能拿五十万。

挂了电话,张临差点笑出声来,如此轻松就赚了几十万,任谁都会高兴。

拿到钱当然是先把进大学的钱交了,接着,他决定去地下赌场一趟,反正那里的钱都是不义之财,不拿白不拿。

“爷爷!”一进屋,他就找爷爷,爷爷一直希望他能考上大学,他要把好消息告诉他。

爷爷从床上爬了起来,有气无力地说:“临儿啊,你回来了。”

“爷爷,你怎么了?”张临急道。

爷爷的脸色不对,好像生病了。

“没事,一点小病,不碍事的。”爷爷目光闪躲,不敢去看张临。

张临觉得不对,平日爷爷即使有病也会去垃圾场捡垃圾的,如果不是没有力气他肯定不会卧倒在床的。

“爷爷,我带你去看医生。”张临来到床前,对爷爷说。

然而,爷爷却摇了摇头,固执地说:“我没事,不用去看医生了。”

张临心知肚明,其实,他是不想花那个冤枉钱,从懂事开始,张临就没见过爷爷去过医院,倒是他一有点小病小灾,爷爷却慌得不行,不管怎么样,都要带他到医院去。

想到这里,张临的眼眶微微湿润,为了他,爷爷可是费心劳力了,不行,无论怎么样,他也要带爷爷去医院。

“爷爷,你别我争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不由分说,张临用力抱起爷爷,奔了出去。

爷爷不断挣扎,说:“乖孙子,爷爷知道你是担心爷爷,但爷爷真的没事,不用花那个冤枉钱,爷爷挨几天就好了。”

“爷爷,我现在又不是没钱!”张临激动地说。

“可你还要上大学。”

“如果爷爷的病治不好,我上大学有什么意思。”

爷爷不说话了,叹了一口气。

当他看到张临的车时,惊讶地说:“临儿,这车是哪里来的。”

“这是我买的。”张临轻描淡写地说。

“临儿,你哪里来这么多钱?”爷爷看了张临一眼,担忧地说,最近张临总是早出晚归,每次回来都会让他大吃一惊,他一个学生,从哪里找来那么多钱,他最怕就是自己的这唯一的孙子,却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张临解释说:“爷爷,这个钱是我赚来的,我知道你担心我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爷爷我没有。”

爷爷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医院到了。

然而,当张临去叫爷爷的时候,爷爷却两眼泛白,气若游丝。

“爷爷!”张临大吃一惊,抱起他,如风一般冲进了医院。

“医生,医生在哪里,快点救人啊!”一个护士走了过来。

“先去排号交押金,医生等下就来。”护士冷淡地说。

张临怒道:“快点救人,否则我杀了你!”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这些没人性的还要这样。

那护士见张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退后几步。

“快点给我找医生,钱我不会少你的!”护士这才急匆匆地去找医生了。

医生来了,他轻描淡写地问:“挂号没有,押金交了没有?”

“我爷爷是急病,先救人,钱我不会少你的。”张临急道。

然而,医生上上下下打量着张临,见他穿着打扮极为平凡,想来不是什么有钱人,当即冷淡地说:“对不起,不交钱,不治病,这是医院的规定!”

“再不救人,我杀了你!”张临慌了,蹬着医生。

医生不为所动,转身要走,这种恐吓他见得多了,没有钱,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救,搞不好,到时病人没钱,还要他负责任。

张临气极,放下爷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医生面前,怒道:“你给我站住。”

他挥起拳头,一圈击在医生的鼻梁之上,轻轻一提,把医生提了起来。

“你救不救?”张临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医生,如果他爷爷有什么事,他要这个医生陪葬。

见张临动真格的,医生吓得浑身发抖,忙不迭地点头。

医护人员赶了过来,把爷爷推进了急救室。

这时,张临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而,当他看到气势汹汹的保安人员往他走来的时候,他心下一沉,明显就是那个医生搞的鬼。

“刚才是你在闹事?”一个保安看着张临,用戏谑的眼神。

他没想到闹事的会是一个少年,就这样子,还学别人横,不要命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张临淡淡道。

保安冷笑,这少年还挺牛的啊,他最喜欢教训这些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了。

“兄弟们,把他给我轰出去!”那个保安明显是队长。

其他的保安马上一拥而上,要赶张临出去。

“你想打架?”张临突然笑了,他紧握拳头,如果他们敢动,他不介意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保安队长笑了:“你小子看来真是皮痒了。”

对这一幕,周围的人视若无睹,反正不关他们的事,才懒得理会,而且,这个医院每天都有人因为交不起医疗费被赶出去,他们也见怪不怪了。在这个病态的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

保安队长做了一个“打”的手势,保安们马上摩拳擦掌,准备开打。

张临镇定自若,对付这几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退后一步,与这些保安拉开差距。

手指“啪啪”直响,脚在地上轻轻一跺,地板竟然晃动起来,他站在那里,虽然看起来身子单薄,但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保安队长看张临这架势,好像有些武功底子,心里有些慌了,对付普通的人他没问题,但如果对方是有武功的,他可不敢去碰钉子。

但是,想到医院的规定,他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一拳击向张临,张临看也没看他,轻描淡写地接住,用力一扭,但听到“咔嚓”一声,痛得保安队长“哎哟”直叫,左手无力地耸拉,竟然脱臼了。

这一幕,给其他保安带来强大的震撼力,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他们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一见情形不对,哪里还敢久留。

拔腿就跑。

但是,他们想逃,张临又岂会让他们逃掉,一个箭步上前,横扫千钧,瞬间将他们打倒在地。

他走到保安队长的面前,沉声道:“还要打吗?”

“别打我,别打我……”保安队长捂着头,颤声说。

张临哈哈大笑,毫不顾忌地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拿出一根烟,旁若无人的抽了起来。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了,给他们造成了强烈的冲击。

而那群保安见张临已经不理他们,一溜烟地跑了。

“谁是张裕民的家属?”一个医护人员来到大厅大声问。

“我是,我是!”张临上前。

医护人员拿出一张医疗单,递给张临,急急道:“快点把钱交了,我们等着取药。”

看了一眼,张临发现居然要两万多块钱,而此刻他的身上只有几百块钱,怎么交得起。

于是,张临对医务人员说:“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能不能稍微缓一下,我保证很快交清。”

“不行!”医务人员一口回绝,“没交钱,我们就断药。”

这个医务人员是个女人,张临知道医院有这个规定,知道与她无关,不愿为难他,对她说:“你稍等,我打个电话。”

他走到一边,拨通了谢云的电话,但提示是忙音,再打还是一样,他又打了卢志柔的电话,电话是打通了,但一听说是借钱,卢志柔就以各种借口回绝。

患难见真情,他这才知道某些朋友,其实只是限于酒桌上,当你真正落难时,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而卢志柔就是这样的人。

他在脑中搜寻了一遍,不知要向谁借才好。

突然灵机一动,他怎么忘了那个他救过的女孩沈慕晴呢。

“沈慕晴,我是张临,我有要紧的事找你。”张临拨通了沈慕晴的电话。

沈慕晴惊喜的声音传来:“是你啊,我很久就想去找你了,但最近都没有空。”张临的救命之恩,沈慕晴一直铭记在心,想报答他。

张临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液,硬着头皮说:“我想向你借钱。”如果没到这个时候,他是不会向一个女生借钱的,一个大男人却要向女人借钱多丢脸啊。

那边没有犹豫,直接说:“你要借多少?”

“两万!”张临深吸了一口气,说。

“好的,发你的账号给我,我用网银转给你。”

“谢谢!”张临机械性地说,心里的感激无以言语。

“和我客气什么,我这条命可是你救的。”

张临把账号发给了沈慕晴,不到五分钟,他收到一条短信,说他的银行账户收入两万五。

不是说借两万的吗,怎么给他打了两万五。

“交钱吧。”医护人员的声音再度响起。

于是,张临随着医务人员去交钱,还好,医院可以刷卡,否则就麻烦了。

他重新坐下,电话突然响了,是沈慕晴的。

“钱我打过去了,你在哪里?”沈慕晴说。

“我在医院,”张临顿了顿,又说,“我不是借两万的吗,你怎么给我打了两万五,你不怕我没钱还你啊?”

“我才不怕。而且你也不会。”沈慕晴笃定说。

张临有些感动,被一个人信任的感觉总是美妙的。

这时,沈慕晴又说:“你在哪个医院,我过去找你。”

“人民医院。”

“好的,我马上到。”沈慕晴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张临微微出神。

沈慕晴与他,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两人如果可以扯上关系,最多是自己救过她一次。

这次迫不得已向她借钱,没想到她那么爽快,这是张临意料之外的。

看来,朋友不能以认识的时间长短来衡量,有些人你认识他几年,但最终没有成为朋友,而有些人,才认识几天,却有可能成为莫逆之交。这一刻,张临把沈慕晴当成了朋友。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手机响了,张临拿出一看,是沈慕晴。

“我到医院门口了,你在哪里?”沈慕晴好听的声音悠悠传来。

张临说:“你等一下,我出去接你。”

走了出去,立刻看到了沈慕晴,笑容满面看着他。

沈慕晴朝张临走了过来,打着招呼:“张临,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进来吧。”张临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两人肩并肩走进医院,引得路人侧目。

“你来医院干嘛?”沈慕晴好看的眼睛泛着别样的光彩,看着张临。

叹了一口气,张临说:“我爷爷病了,我送他来治病。”

“他现在好点没有?”沈慕晴蹙了蹙眉。

张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还在急救室里。”

“我想他老人家一定会没事的。”沈慕晴安慰说。

“希望吧。”张临心中祈祷,希望爷爷没事,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爷爷有事,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都不说话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张临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急急地问一脸疲倦的一声:“医生,我爷爷没事吧?”

“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住院观察。”医生很年轻,嘴角带着微笑。

张临忙不迭地说:“谢谢,谢谢你!”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医生轻描淡写地说。

然而,这番话听了张临耳里,却翻起了一阵波澜,为什么同是医生,有些道德就那么败坏,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请问医生高姓大名?”这个医生看来不坏,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他才是,张临暗想。

医生笑了笑,说:“高峻。”

这时,一个护士来到高峻的面前,说:“高医生,院长叫你过去一趟。”

“我先走一步,你进去看看你爷爷吧。”说完,高峻匆匆而去。

于是,张临走进了急救室。

一眼就看到了爷爷,他面容疲惫,眼睛闭得紧紧的。

“爷爷。”张临扑到病床,小声说。

听到声音,爷爷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慈爱地看着张临,有气无力地说:“是临儿啊,爷爷没事,这把老骨头还死不了,不用担心。”

“爷爷,医生说你暂时脱离了危险,你好好休息,你想吃什么,我买给你。”张临愧疚地说,他后悔为什么不是先买房子,而是先买车,害爷爷没有好的地方可以住。

爷爷摇了摇头:“不用操心了,爷爷不饿,对了,临儿,这一次一定花了好多钱吧?”

“爷爷,不碍事的,你安心养病,钱我会想办法弄来的。”张临说。

爷爷突然露出意味深长地微笑,朝张临使了一个眼色。

张临有些吃惊,下意识地回头,马上看到了沈慕晴,此时她就站在张临的身后。

“临儿,还不给爷爷介绍?”爷爷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沈慕晴。

张临说:“爷爷,她是沈慕晴,我的朋友。”

“原来是沈小姐。”爷爷笑意渐浓。

沈慕晴上前一步,甜甜地叫了一声:“爷爷。”

“呵呵,乖,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家临儿的。”爷爷问。

沈慕晴笑了笑,说:“我认识他嘛,才几天,不过,就像几年那么长了。”有些缘分来了,想挡也挡不住,她觉得冥冥中似有天意,让她认识了张临。

“呵呵,才几天,关系就这么好了,临儿,好本事!”爷爷向张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知道爷爷是误会了,张临连忙解释:“爷爷,我和沈慕晴只是普通朋友,你别想歪了。”

“爷爷可没有,想当年我和你奶奶也是才认识一个月,就结了婚,临儿,你可要珍惜眼前人啊。”爷爷板着脸,对张临说。

听到爷爷越说越离谱,张临的额头黑线密布,知道他怎么解释也是没用的,爷爷已经认定了他和沈慕晴是那种关系,是不会改变看法的。

沈慕晴的脸不禁红了,小心地看了一眼张临,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哼了一声。

“爷爷,我们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张临尴尬不已,反正爷爷暂时没事了,就找了借口要出去。

“去吧,好好和她说说话。”爷爷说。

一言不发出了去,张临率先开口说:“沈慕晴,刚才我爷爷都是乱说的,你可别放在心上。”

“没事的,我不介意。”沈慕晴笑着说。

“那就好。”

张临最怕就是沈慕晴误会,自从他被徐芷晴抛弃后,他对谈恋爱没了多大的兴趣,而且,沈慕晴人长得好看,出手大方,绝对不是什么平头百姓,这样的人,并不是他能高攀的。

“对了张临,你这一次考去了哪里?”沈慕晴想了想,突然问,她记得张临今年也参加了高考。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江北大学。”张临淡淡地说,陈武没骗他的话,这几天通知书应该就到了。

沈慕晴诧异地看了看张临,江北大学可是名牌中的名牌,他是怎么考上的。

“原来你考到那里去了,成绩不错啊。”沈慕晴真挚地说。

张临敷衍说:“马马虎虎。”什么成绩不错,那可是他用钱砸出来的。

“如果考上了江北大学成绩也是马马虎虎的话,不知有多少学生要自杀了。张临,做人可别太贪心。”沈慕晴嘟着小嘴说,据她所知,花溪市每年能考上江北大学的人,从来没有超过五个。

当然,如果加上一些权贵的后代,那就不止这个数,但用钱或者用权得来的录取,没有几个人会羡慕的。

怕被看出破绽,张临转移了话题:“你呢,考去了哪里?”

“我嘛,那是一个秘密,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沈慕晴狡黠地说。

女人,就喜欢故弄玄虚,张临心中暗笑,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再问。

两人有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沈慕晴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爷爷病情渐渐稳定,转到了普通病房,这时,一个护士找到张临,催他缴纳医疗费。

这一次,更加离谱,账单上竟然写着他欠了八万多。

“怎么那么多?”张临皱了皱眉,那护士立即发飙了。

她大声说:“嫌多,你可以不交,但请马上带着这个老不死滚出去!”

张临怒了,怒声说:“你什么态度!”

“我就是这态度,你愿意听,可以滚!”

护士越说越难听,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况且张临不是泥人,他霍地一声站了起来,目光冰冷,紧紧盯着护士。

那眼神,想要吃人一样,人有逆鳞,张临的逆鳞就是爷爷,无论是谁,想要伤害爷爷,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但有些嘴贱的,绝对不能手下留情,张临想也没想,一个巴掌甩到护士的脸上。

响亮的掌声在病房内响起,那护士懵了,她没想到,张临敢打她,她马上尖锐地大叫起来:“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你给我滚出去!”张临冷冷道,像看死人一样看那护士。

那护士吓得后退几步,没好气地说:“好,你给我走着瞧!”

她悻悻退出了病房,张临想了想,拨通了陈如的手机:“喂,如姐吗,我在人民医院305室,我遇到了点麻烦,你上来一下吧。”

他有直觉,这护士一定会找人来,尽管他可以把所有人都打退,但在这个法制的社会,他不能肆无忌惮。

而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利用警察的力量,对付这些蛮不讲理的人。

果然,不久,那护士气气势汹汹地带人冲了进来,嚣张地指着张临:“就是他!”

保安不是之前张临遇到的那几个,当然不认识张临,挥舞着手中的警棍,往张临打来。

“找死!”

张临站了起来,用手握住袭来的警棍,冷冷说:“别逼我动手!”

“小子,还挺嚣张的啊,但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你去死吧!”这哪里是保安,分明是地痞流氓。

张临面色如常,看了那些保安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发现手中的警棍居然不见了。

他们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如同神人一般的张临,用力一扭,所有的警棍化为灰烬,落在地上。

这一幕,震撼至极。

那挑起事端的护士吓得浑身颤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惊恐地望着一步一步走向她的张临。

她噤若寒蝉,声音颤抖:“你别过来,我……报警了啊……”

“不用了,我们来了。”陈如的声音在病房外响起,张临往外看去,陈如笑意吟吟走了进来,轻轻拍了一下张临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刚才好威风,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刚才那一幕,陈如尽收眼底,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身手,这还是人能达到的吗?

“等我想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张临淡淡道。

护士见到警察,马上得瑟起来,叫嚷着:“警察同志刚才他恐吓我,还打伤了这些保安,你快点把他给铐起来!”

“我做事,不用你吩咐!”陈如厌恶地看着那护士,皱了皱眉。

陈如的目光落在那护士的身上,没带一丝感情色彩,像那样的人,最为可恶,就知道欺软怕硬,她以为警察是她家的,可以随便差遣?

陈如的目光让那护士很不舒服,她赶紧把头掉到一边,不说话了,同时心里打鼓,不知该怎么办。

“如姐,我想你把这些人都带走,他们打扰到我爷爷休息了。”张临对陈如说。

陈如嫣然一笑,说:“可以。”

马上就有警察把那几个目瞪口呆的保安带走,一下子,病房里就只剩下三个人,张临、陈如、爷爷。

爷爷一直在沉睡,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爷爷没碍事吧?”陈如关心地问。

“病情已经稳定了。”张临如实说。

“那就好,对了,你钱够不够?”

“还有。”

陈如却不信,她已经打探清楚,张临还欠医院几万块,根本没钱了。

“这里是五万块,我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先拿着。”陈如拿出一张卡,递给张临。

张临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如,说:“不用了,我有钱。”

他确实有钱,赛马那里还有五十万没取,虽然买通知书也要五十万,但他有自信,在这几天赚到几十万。

“我不信!”陈如自然是不信,她知道,张临只不过是一个学生,哪里有那么多钱。

张临摊了摊手,说:“我不是还有一辆宝马车吗,大可卖了它,起码也能卖个十来万吧。”

他的车买来三十多万,以十多万的价格卖出去,还怕没人要,但他没有卖车的打算,车是身份的象征,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有超能力的人。

陈如笑了,说:“要不,你把你的车卖给我,我给你十五万,这五万你先拿着,剩下的十万我慢慢给你,可以吧?”

张临一清二楚,陈如这是想变相帮助他,他想了想,接过陈如递过来的银行卡。

“那就先谢过了。”反正以后把钱还给陈如就是了。

陈如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她说:“这里那么闷,有没有兴趣陪我出去走走?”

“好啊。”张临一口答应。

两人走了出去,这时,爷爷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带着深深的疑惑。

“你的身手那么好,有没有想过要当警察?”陈如眨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张临。

张临耸耸肩,说:“你说我这样的性格适合做警察吗?”

他生性爱动,不能安分,要他做警察,那岂不是要了他的命。而且,他见了太多不好的现象,对警察,他没有多大的好感。

陈如,是他唯一看得顺眼的一个。如果是其他警察,他才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陈如沉默了,诚然,张临的性格不适合做警察,但她还是想尽全力劝他,这年头,能有这么好的身手的人,太少了。如果警局错过了这样的人才,绝对是一种损失。

于是,她继续劝说:“张临,话不是这样说,当你加入了警局,你会发现,这个事业是很有意义的。”

张临敷衍说:“再说吧。”

陈如勉强笑了笑,说:“我记得你今年参加了高考,考到哪里了?”

“说出来不怕你见笑,其实我落榜了。”落榜在张临看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没什么丢人的。

陈如没有一点惊讶,笑着说:“既然落榜了,你没想过复读什么的吗?”

“复读,那纯属浪费青春,我打算随便找份工作来做算了。”张临半真半假说,大学还是要读,至少那是爷爷的心愿。

“要不要我帮你找份工作?”陈如真挚地说。

“不用了,我有朋友帮我找到了。”其实,张临是不想和陈如有太多的纠缠,虽然他承认陈如是个美女,但美女往往是最麻烦的,他才不想陷进去。

见张临执意不用她帮助,陈如也就不提了。

“张临,我的话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警局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嗯,我会的。”

“那我先走了。警局里还有点事。”

陈如走了,张临百无聊赖地掏出一根烟,开始惬意地抽了起来,发明烟草那个人真是个人才,这么消遣的物品都能给他想到,不知让多少人在吞云吐雾中得到满足。

傍晚时分,张临去了一趟赛马场,取走了属于他的奖金,对见惯了几百万、几千万奖金的人来说,五十万不算很多,但张临领了奖金后,还是被两个小毛贼给盯上了。

这年头,贼太多了。而且谁叫张临就那么大大方方地一个挎包,把钱随意扔到里面。自然会被贼给惦记了。

当张临走出赛马场,那两个小毛贼一直跟随,伺机下手。

在一个转弯处,一个贼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去夺张临的包。

“抢劫!”其中一个也冲了上来,用一把尖刀抵着张临的腰,冷冷说,“把钱给我们!”

张临不住冷笑,都抢到他头上了,于是惊人的一幕又出现了,只见张临轻描淡写地横扫,两个毛贼就被他横扫在地,不住地叫嚷着。

都不看他是谁,居然敢抢他,这不是纯属找死吗。

做完一切,他扬长而去。

回到那简陋的家,把包扔到一边,张临双目无神地看着头顶,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让他有点猝不及防的感觉。特别是爷爷的突然发病,让他感到有些事情,往往不是人能预测的,他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好好孝敬爷爷。

不知何时,他迷迷糊糊睡着了。朦胧中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微微睁开双眼,看到老头的穿着打扮和他曾看到过的道士没有什么区别,吃惊地问:“你是谁?”

“老道是太上老君。”老头淡淡说。

一时之间,张临竟然想不起太上老君是谁了,总觉得很熟悉的样子。

“你是怎么进来的?”

太上老君笑了:“老道在你的梦里。”

哇靠,这么说,这不是真的,而是梦境,张临吃了一惊,他还试过做过这么清晰的梦呢。

“你是怎么进到我的梦里的。”张临傻傻地问。

太上老君哈哈大笑,说:“张临,这么多年过去,想必你已忘记了前尘往事。”

什么前尘往事,难道是上一辈子的事?张临如是想。

“我可不认识你。”张临嘟嚷一句。

“你不用认识我,老道认识你就够了。”

太上老君上上下下打量着张临,突然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看着张临,看得张临全身一阵发毛。

“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张临的语气带着不悦。

太上老君捋须笑道:“你可知道你前世是什么身份?”

有没有前世都不知道,谁会惦记啊,张临发现面前这个白胡子老道,像个疯子一样,总问些不着边际的话,莫非是最近胡思乱想多了,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我不知道!”张临大声道。

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太上老君突然飞快地抓住他的手,凌空而起。

张临想要反抗,却无济于事,只得任由太上老君抓着他升上半空。

“这就是你的前世!”太上老君在张临眼睛一抹,马上,一副壮观的景色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但见,无数的星球漂浮在宇宙的每一个地方,在一个巨大的星球上,突然有一个巨人挥着巨大的斧头到处乱砍。

很快,杂乱无章的各个星球开始有序地运转,而那个巨人突然呼出了一口气,化为很多各种各样的生物。

生物开始散布在各个星球,接着,出现了很多穿着各种各样的人。

这时,情景突然一转,声声巨吼传入张临耳朵:“尔等背叛本神,本神若转世重生,必定屠神灭道,重建星辰!”

至此,画面戛然而止。

当画面停止的时候,张临的心口有一股郁闷之气萦绕,好像他就是那个巨人一样,浓浓的悲伤出现在他的眼中。

“那个巨人就是你的前生,确切地说,你的身上有他的元神碎片。”太上老君说。

这时,张临终于想起了太上老君是谁,不就是神话传说中,盘古一气化三清的上清老子吗,在道教中,老子地位崇高,法力无边。

“他是谁?”张临忍不住问。

太上老君叹了一口气,说:“他就是盘古,也是我们的父神,然而,最后却被他所创造的子民所背叛,在众神的合力围攻下,身陨道消,化为无数元神碎片落在宇宙的各处。”

一直以来,张临都以为,盘古是因为开天辟地,而最终死亡的,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是盘古,那一代牛神。

“张临,你身负神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剩余的9999块元神碎片,回归神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太上老君突然说。

“自父神死后,西方神界蠢蠢欲动,一直意图攻打东方仙界,称霸整个宇宙,而我们仙界因为父神的死去,而实力大减,垂垂危矣!”太上老君忧心忡忡地说。

“杀死盘古的是不是西方神界的人?”张临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东方仙界没有理由杀死盘古,因为神话传说中,盘古是东方仙界的擎天之柱,他们没有理由自毁长城,而且,盘古是一代牛神,他的子神又怎么有力量杀死他。

太上老君沉思了片刻,说:“可以这么说,又不尽然对。当初父神在征讨暗黑族凯旋回来之时,元气大伤,才被西方神族趁机袭击,而那时,参与了这场袭击的还有东方妖族的人。”

据说,东方妖族共有三尊大神,神农、女娲、伏羲,至于暗黑族是什么,张临却又不知道了。

“暗黑族是什么种族?”张临忍不住问。

“暗黑族是最为神秘的种族,掌握着黑暗的力量,而父神则掌握着光明的力量,黑暗族无时不想吞噬光明,让整个宇宙都陷入黑暗之中。”太上老君缓缓地说。

张临更为吃惊,这么说来,黑暗族是所有生命的天敌了,因为宇宙中大部分生物都必须生活在光明之中,没有了光明,植物首先会枯死,接着是人类。

“现在我该怎么做?”既然身为盘古的转世,他就有保护这个宇宙的责任。

“你现在什么法术都没有,仅凭本能,根本没可能找到另外的9999块元神碎片,现在,老道传你法术,接着!”

太上老君话音刚落,一道白光落在张临的头上,顿觉醍醐灌顶,似乎明白了很多。

“现在,你拥有了隐身术、瞬移术、腾空术,去吧,完成你的使命,倘若遇到危险,心中念三声老道,老道会赶来帮你的。”

太阳老君的声音渐渐模糊,他的身子化为一道白光,消失于虚无之中。

而这时,张临猛地惊醒,睁开了双眼,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梦。然而,当他看到发着白光的手掌,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世界,有太多神秘的事,他一直坚信,这世界有神,然而,他想不到的是,他也是一个神,并且是最牛那个。

他站了起来,眼里闪现出莫名的光芒,既然自己是神,那就该完成自己的使命。

这么想着,他心念即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云霄之上,张临躺在一片白云上,遥望着下面的景色,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匪夷所思的事情,既感到兴奋又感到焦急。

兴奋的是,他拥有神的身体,以后可以随心所欲,焦急的是,他有强大的敌人等着他。谁知道西方神族和暗黑族会不会找到他,最后把他杀死,他现在只有盘古的一块元神碎片,还有9999块没找到。

在云霄上躺了一会,他来到了医院。

病床上,爷爷睡得很香,张临静静飘在半空,看着熟睡的爷爷,心里有一丝惆怅,不知自己的法力能不能为爷爷治病呢。这般想着,他尝试发功,但见一道道白光落在爷爷的身上,爷爷的身体慢慢飘了起来,本来苍白的脸慢慢变得红润。

有效!张临惊喜不已,加大了力度,很快,爷爷睁开了双眼,吃惊地看着四周,然而,他却没看到张临,因为张临此刻是隐身状态。

“怪了,我的病怎么一下子好了。”爷爷一脸不敢置信,惊喜地喃喃自语。

张临含笑看了爷爷一眼,转身消失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在爷爷面前现身,那会吓到他的。

第二天,张临打了一个电话给陈武,约他在酒店见面。

陈武欣然应允,很快,陈武出现在张临面前,数日未见,陈武憔悴了很多,一脸的忧愁。

“张先生,你的钱准备好了没有?”陈武开门见山说。

张临拿出装钱的包,放到陈武面前,说:“钱在里面。”

“好,这是你的通知书。”陈武把通知书递给张临。

张临看了一下,没有发现问题,把通知书收好,突然说:“陈经理,你好像很烦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哎,说出来不怕你见笑,我妻子病了,但医生也查不出什么病,可急死我了。”陈武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回答。

“不知能不能让我看一看她?”张临想到,既然他的法力可以救爷爷,那应该也可以救陈武的妻子。

陈武不敢相信地看着张临,疑惑地说:“你懂医术?”

“略懂皮毛。”张临淡淡地说。

陈武马上两眼放光,越是高人,越是谦虚,张临说他略懂皮毛,那肯定是医术高超,陈武知道民间中有异人,或许这张临就是一个异人。

这么想着,陈武激动地说:“如果你能治好我的妻子,这五十万我不收你的。”陈武把包重新塞回张临手里。

“一言为定!”张临接过包,自信满满地说。

陈武驱车载着张临来到了医院,进了病房,张临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满脸枯槁的女人睡在病床上,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是我的妻子,以前好好的,但这几天说病了就病了,医生也措手无策。”陈武皱了皱眉。

张临看了看,胸有成竹。

“你先出去一下,我给他看看。”张临说。

陈武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异人都是有怪脾气的,他只得忍着,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如果张临不能治好自己的妻子,再发难不迟。

一步一步走到病床前,张临轻轻拿起陈武的妻子的手,气息很弱。

平息凝气,源源不断的白光从张临的手掌输到陈武的妻子的身上,不多时,她的脸开始变得红润,呼吸变得均匀。

见差不多了,张临放下手,走了出去,对站在病房外,不停地走来走去的陈武说:“你妻子应该没事了,进去看一下吧。”

陈武有些不信,但当病房里传出他妻子叫他的声音时,他顾不得和张临寒暄,就快步走了进去。

张临舒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另外一间病房,爷爷就在那里,他要把录取通知书拿给爷爷看,让爷爷开心一下。

走进病房,爷爷马上欣喜地对张临说:“临儿,不懂为什么,爷爷的病好像突然好了,现在我浑身充满力气,好像年轻是十几岁。”

张临笑了笑,说:“爷爷,一定是你做的好事多,上天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