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母真指?”耗子喊完,看向曾半仙。“曾大师,我们要发财了!哈哈哈哈……”
“会不会看错?”说这话的,带有一些疑惑,此人正是被我砸了砖头的年轻人,名字叫赵路。
曾半仙咪着眼,没有回答,慢慢的他的眸光中变的闪亮起来,在我愣神之际,突然伸手抢了过去。
我惊愕,赶忙冲上去想要夺回。
可迎来的却是一阵拳打脚踢。
“没想到刘家的坟是你爷爷刨的,是啊,我早该想到,有这本事的,也只有你爷爷。刘老太的坟可是请了吴苍山布下的葬地风水局,能保后嗣子孙六代人平安,一般人根本破不了。原来他早就盯上了刘老太,怪不得那么高调,原来是有恃无恐。”
曾半仙拿捏着刘奶奶的骨指,喃喃自语的同时,借着晨时的光线,这么一照,心里的激动更是无以言表。
江湖传言,刘奶奶乃是佛母转世,能得到她的骨指舍利,便能消灾避难,保佑子孙荣华富贵。哪怕是死了,也能有个好下场。
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欢喜。
骨指舍利果然名不虚传,剔透光亮,宛如灌注了水银,虽有尸气遮盖,却掩盖不住真佛的灵性。
此物,转手一卖,怎么也能在城里换套别墅。
我见他贪婪的嘴脸,愈加恼怒,同时也十分疑惑,为什么刘奶奶这一次没有保佑我,反而被坏人给抢走了。
仔细一想,恍然大悟,刘奶奶的指骨舍利只能驱邪避灾,用来对付阴魂鬼怪绰绰有余,却不能对活人起到作用。
我懊恼不已,都怪自己一时大意。
“啊,什么东西?”身后的赵路,突然尖叫一声,一蹦三尺高,脸色煞白。
“你瞎叫什么呢!”耗子转身,有些不高兴,生怕莽撞了曾半仙。
“有东西咬我。”赵路跑到了曾半仙跟前,指着我爷爷坟前左侧不远处的枯树叶,同时弯腰拉起裤腿。“操,两个血窟窿。”
曾半仙收好指骨舍利,撇了一眼赵路腿上的伤口,微微皱眉。“动作麻利些,看在刘奶奶的份上,留他一命,但是不能让他开口,也不能让他看见我们。”
这是要挖眼割舌!
好歹毒。
耗子点头,掏出匕首,推了一把赵路。“干活!”
赵路此前被我砸伤了头,眼下又被不明生物给咬了一口,心里的怒火正无处发泄,此时得了命令,立马朝我冲了过来。
我急切思索,因该怎么脱身。
天罡五雷掌我还没开始修炼,有的只是满脑子的秘术口诀,此时根本派不是用场。
“啊……”就在我好不容易解开身上的绳子,拔腿往山上跑时,身后的赵路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受伤的地方血流如柱。
耗子此时已经朝我追来,但他上山的速度没有我灵活,我趁机抓了一把土石朝他撒去。
他一气之下,丢出匕首,正好刺中了我的小腿。
我忍着剧痛,继续往山上跑。
路途中,但凡看到可以拿动的小块土石,全都往后面抛扔。
不知跑了多久,我发现后面没人追上来了。
正要停下喘口气,树上跳下来一个人。
居然是陈大胖。
“你干嘛呢?跑成这样!”他背上有个不大的箩筐,箩筐里是一些野山菇,还有几只死麻雀。大冷天,既然穿着汗衫。
“你有弹弓?”我心中一喜。
“有啊!”他拍了拍衣兜。“你还没回答我呢,干嘛跑成这样!有鬼?”
“比鬼可怕。你打弹弓准头如何?”我一边拉着他往山上跑,一边回头,那个叫耗子的男人怎么不见了?
陈大胖刚要回答我,突然把我拽住了。“是不是他追你?”
我一回头,看到二十步外的耗子正站在山坡青石上,居高临下,一脸邪恶的盯着我,手里的萍果刀,耍出了花来。
“打他。”
“打哪?”陈大胖比我大一岁,掏弹弓时,一低头,看到我腿上还插着一把匕首。脸色当时就白了。“卧槽,你受伤了。”
“大胖,你帮了我,我回去教你武功。”
“好。”陈大胖丝毫没有怀疑,为什么我会武功还会被人家撵免子一样,追着跑。
“跑啊,怎么不跑了,我看你往哪儿跑!”耗子嘴角一翘,从山坡处,猛地跃起,居高临下,像极了老鹰抓小鸡。
“咻……”
“啊!我的眼睛。”
“快跑。”我见陈大胖一招击中,立马拉着他朝山坳处跑。
跑出了好几里,我们躲在了一块大石头下。
呼。
陈大胖跟我喘着粗气,神色都有些紧张。
过了好一会,他颤抖着手,冲我说道:“好像打中他眼睛了!”
我擦了额头上的冷汗,竖起大拇指,给陈大胖一个大大的赞。这才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势。
匕首居然跑掉了!
受伤的地方,并没有流出太多的血。
这让我有些疑惑,不因该啊!
“你咋不流血了?”
陈大胖也发现了,皱着眉头不解。
我只好随口敷衍了一句。“可能是我瘦,血不多。”
陈大胖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又问。“刚才那人为什么要杀你?”
我回道:“他们想要我家的秘笈,我不给,所以就想杀我解恨。”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我觉得这样解释更容易说得清。
“吱吱吱……”
“什么声音?”陈大胖掏出泥球,拉弓瞄准。
“是我朋友。”我没想到黄皮子会在这时候找我。
一想到赵路在我爷爷坟边被咬,心里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
黄皮子从石头上跳下来,将一把血迹斑斑的匕首递给我,然后又是一通比划。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它说啥?”陈大胖险些惊掉下巴,“你能读懂它的意思?”
“它说,山下的坏人被他咬伤了,被你射中眼睛的那个耗子,估计瞎了一只眼,没找到我们后,也下山就医了。”我为陈大胖翻译道。
“他们肯定会找咱们报仇。”陈大胖抹了一把鼻涕,他虽然比我大,却也只是大一岁。要说不害怕是骗人的。
“所以,这几天不能回去,我要炼功,等他们再来的时候,打掉他们的大牙,然后再打断一条腿。”我捏着拳头恼怒道。
“不,要两条腿全打断,只有这样,他们才不敢再找你麻烦。”陈大胖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