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升起。
一滴晨露从树叶滑落,砸在草地上。
伴随着哐哐的声响,整颗大树也随之发出阵阵簌簌声。
“嘭!”
叶尘又一拳打在树上,见粗壮树干出现一道深深裂痕,他才满意的收回拳头。
经过一夜,他现在已经力大无穷。
同时身体变化也更强烈。
他原本平坦的腹部,此时已被六块完美腹肌替代。
胸肌也是如此,强壮坚实。
而且他还发现,就算用石头打在自己的身上,除了皮肤有些发红之外,根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这都受益于医圣的传承,强身之术!
片刻后。
他双手至于胸口,平掌向下,缓缓下沉至丹田,轻轻吐出一口气息。
与此同时,田地远处的路边,张三炮也带着两个小弟走了过来。
两个小弟手里各拿着铁锹和铁镐,跟在张三炮后面满脸阴笑,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
张三炮更是威风不可一世,他现在很有信心,能让叶尘把字签了。
毕竟王大憨已经被他们用同样的套路给拿捏了。
此时正由二郎神控制着,连同刘英一起,在镇上的饭店里等着消息。
只要叶尘一会儿敢说个‘不’字!
那今天他们不仅要撅了他老干爹的坟,还要将他和大憨再痛扁一顿,然后以侮辱女人的名义,将他俩送进橘子蹲着。
“小他妈崽子!果然来了!”张三炮走近,咬牙切齿对叶尘继续说,“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把字签上!然后录个像,说是你自愿转让!不然的话,今天就是你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一天!”
“哦?”叶尘站在坟前,轻笑一声,斜眼看着不可一世的张三炮,“最后悔?有多后悔!”
“我先在你干爹的坟上拉泼屎!再撅了坟,往他的尸骨上撒泡尿,让他在地下也知道知道,都是因为你这个小崽子惹得祸事!哈哈哈!”
张三炮说完,哈哈大笑,作势要脱裤子,双手掐腰来回晃动,动作极其下流。
叶尘嗤笑一声,“三炮,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给我道歉,并且保证从今以后不再欺负村里人的话,那我今天不收拾你!改过自新的话,我给你留点儿面子。”
叶尘随便说了一句,是在逗他玩。
饶了张三炮?怎么可能!
“啊?啥?道歉?”张三炮探头向前,一只手放在耳朵旁侧头问,好像是听不清一样。
“他他妈的让我给他道歉!我张三炮给谁道过歉?”他说罢,嚣张的看向两个小弟。
小弟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小黄毛,捂着肚子,笑的更甚。
他们很了解叶尘。
一个普通的穷苦小村医。
没钱没势没靠山。
全靠给人看一点头疼脑热的小病,对付活着。
就在两个月前,他们闲得无聊,还故意找事打过叶尘一顿。
当时的叶尘,虽然嘴上也很强硬,但跑的比村儿里的野狗还快。
所以眼巴前,他们相信这叶尘肯定也是在强装镇定。
“我说叶尘!”小黄毛笑罢,颠了颠手中的铁锹,“你要是现在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再叫声爷爷的话,今儿我们就不往你干爹的坟上拉屎了,毕竟也晦气!”
“对!”另一个小绿毛也叫嚷着,指着叶尘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穷逼狗杂种!昨天在ktv要不是你跑得快,我们早把你打残废了!”
张三炮嘿嘿一笑,示意两人别再说。
然后装作一副替叶尘说话的样子道:“叶尘,他俩太过分了。哪有那样做的,这样吧!你现在跪下,在我裤裆下面钻上十个来回,再把字签上,今儿就饶了你!咋样?不难吧!”
“钻裤裆?”叶尘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三人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同时握紧双拳。
“对!为了你老干爹的坟墓得以保全,这点儿事儿,不算啥吧?”张三炮得意大笑。
“行!”叶尘点头,“你们刚才提出的要求,我都会满足!只不过,是你们钻我的裤裆,是我,在你们头上拉屎!”
“啥?好小子,还他妈敢嘴硬!”
见叶尘态度如此强硬,张三炮顿时怒不可遏!
他愣着眼睛,大手一挥,对两个小弟大喊道:“去,把他干爹的坟刨了!”
两个小子听令,挥舞着铁锹和铁镐奔着叶尘身后的坟头便去。
叶尘刚想阻拦,张三炮的拳头也到了。
这一拳来势不慢,想一下将叶尘击倒。
张三炮常年打架,力量绝对不弱。
但叶尘并不退缩,也挥舞拳头,对准张三炮打来的方向,迎着击打上去。
他早就想教训张三炮这个横行乡里的混混。
奈何自己之前有心无力。
多次眼看着张三炮欺负乡民,侮辱女人,却无法抗衡。
但今时不同往日!
此时的叶尘,力大惊人!
三人环抱粗的老树都能打出裂痕,何况是张三炮这种凡人之躯!
他现在,就要让张三炮,为这么多年给村里人带来的苦痛付出代价!
这一拳!
十几年的愤怒!
你扛得住吗!!!!
“嘭!”
随着叶尘一声大吼,他的拳头也精准的击打在张三炮的拳上。
“嘎巴!”一声脆响。
下一瞬!
张三炮猛然发出一道无比凄厉刺耳的惨叫,整个人向后退去七八米远,跪在地上,耷拉着一只手臂,惨叫不止。
“啊……啊!啊!!!”
此时他的右拳五根手指,已经全数粉碎性骨折。
如此巨大的疼痛,让他额头上布满冷汗!
手腕挫裂,手臂脱臼。
整条臂膀的骨头上还有不少细小的裂痕!
他睁大双眼,喊的撕心裂肺的同时,还用一种近乎在看待恶魔一样的眼神儿盯着正向自己缓步走来的叶尘。
这还是叶尘吗?
那个受了欺负只敢嘴硬的叶尘!
那个一旦被打马上就跑的叶尘!
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好像在做梦!
可要是梦的话就好了,起码还能醒来。
但现在他面对的是现实!
恍惚间,双眼带着血丝的叶尘,已经站在他的眼前。
“我……我……对不起……”
抬头看着他眼中的杀气,张三炮浑身战栗,脱口求饶。
“对不起?你不是从来没道过歉吗!”
“我……”
张三炮还想说些什么。
但叶尘对他已是毫无怜悯之心。
没等他开口,便弯腰用力抓住他脱臼臂膀的手腕,用力向反方向一扭。
眨眼间。
张三炮的整条手臂骨头挪位。
“啊啊啊!!!!!!妈妈!!!!!”
他大吼着发出了惨绝人寰的痛叫声。
但叶尘根本没停手,同样的操作,再次用在张三炮的另一只未受伤的手臂上。
“咔吧!”
巨大惨叫再度传来。
另一条手臂也是如此,完全断裂。
张三炮的喊声停了。
巨大的痛苦,让他抽搐几下,晕倒在地。
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感受不到疼痛。
他昏过去了,但那两个小弟,还在坟边儿站着呢。
两人可是将这一幕看的真真儿的!一点儿没错过!
黄毛高举着铁镐,侧头看向叶尘的方向,不知道该不该朝坟头挥舞下去。
绿毛则是拿着刚刚接起的电话,瞪大眼睛,直咽口水,什么都不敢说。
两人都是满头冷汗,面对叶尘正盯着自己的凶狠目光。
他们一刹间觉得,此时仿佛是在地狱。
而叶尘,就是地狱来的使徒,专门来惩治他们的。
“喂喂!绿毛!你他妈说话呀!叶尘签没签!”电话那头传来二郎神的声音。
绿毛眨着眼睛,嘴张了又合,一句话没说出来。
他眼看叶尘走到自己身前,将手机抢走。
“二哥,我马上就过去找你,他们可把我打惨了,我求你,让他们不要掘我干爹的坟行吗?!”叶尘接过电话,假装可怜兮兮的说。
“叶尘?哈哈!你这个傻逼,早这样不就对了嘛!”二郎神放肆大笑。
“嗯,二哥,我迷途知返了!你在哪儿呢?我现在就过去,当面给你赔个不是!”
“金鹏饭店,你来吧!来了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了王大憨!不过你别他妈耍花招,不然我非把你犯罪的证据送到橘子里去!让你尝尝蹲监狱的滋味!”
“放心!”叶尘说,“你在饭店等我,我现在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