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叫文清,重生而来后,他只见过一次,就是两个月前出事的时候。
在印象中人如其名,清爽淡雅,白白净净,超级好看。
原主这货最喜欢的姐姐也就是老六了,因为兴趣相同嘛,这货能学到乐理什么的,还全都是文清的功劳。
“清清姐要来!”冷枫瞬间激动起来,“她来,或许还真能把妈说动。”
文清是北平艺术团的台柱子,也是学舞蹈和唱歌的,而且现在发展不错,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看在这一点儿上,应该可以把老妈说动。
“哼!”墨摇娇哼一声。
“你又咋了?”
“看你那激动样,一听到六姐就激动得不行,见了我不是打就是骂!”
“谁让你跟个假小子一样,疯疯癫癫的,还是六姐好,吃饭讲话都那么轻柔。”
“死小枫,不理你了,我睡觉了,别吵我!”
“你睡觉可以,能不能回你自己的屋?你睡我床,我睡哪?”
“谁管你!”
“看我不挠你痒痒,让你张张记性!”
... ...
距离周六还有三天。
趁着这段儿时间,冷枫一连写了十首歌,同时还编配好了和弦与和声,这样到时候简单练习一下,就可以直接录歌。
如此一来,也能尽快出唱片,出专辑。
早些赚到钱,就能把无尘作业室搭建出来,然后尽快投入生产,把夜三款视仪赶在五月份的高新技术大会之前做出来。
这一忙碌起来,时间过得就很快。
一睁眼,周六就到了,晚上九点就是电台的节目时间,然而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偷偷溜走的方式。
“唉,六姐怎么还不来?”
话音刚落,一旁就响起轻灵的声音,“这么想我啊,刚一睁眼就念叨我。”
嗯?
刚转过头,一张精美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尽管跨越了三十个念头,时代与时代之间的审美也不同了,但这精美的脸庞怎么看都喜欢。
嘴角那一抹温柔的笑容,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有着雪莲般的清雅冰冷,有着水仙般的清雅幽香。
“六姐!”
没错唠,这个就是六姐文清。
“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就来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文清莞尔一笑。
她趴在床边,手托着腮,不由得让人想到这句诗,“二寸横波回慢水,一双纤手语香弦”。
俩人的脑袋贴得很近,都能感觉到她的鼻息,还有香香的味道。
“姐,你... ...先出去,我穿衣服。”
“吆,害羞了?”文清一脸坏笑,伸手就去扯被子,“小时候光着屁股就往我们被窝钻,小时候我都帮你洗澡,现在怎么害羞了?让我康康长大了没有。”
“那...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现在长大了嘛。”
看着眼前文清身着淡蓝色衣裙,露出一节白嫩纤细的小腿,细腰以腰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
因为练舞的原因,不仅高挑,还身材凹凸有致,比墨摇那小丫头有看点多了。
男人的清晨总是会很冲动,这味道和视觉让他有些躁动难耐。尤其文清带着一点成熟女人的韵味,这对大清早的他来说,还是很有冲击性。
“姐,你先出去嘛。”
这要是被六姐看到自己的窘态,以后可就不好见面了。
“哈哈... ...”文清莞尔一笑,“好啦好啦,你穿吧。”
待文清出去后,冷枫如释重负,好在没有血缘关系,不然超级有罪恶感。
穿好衣服后,文清和墨摇又一起走进来。
“六姐,妈那边你有没有说过?”
“我试探了一下,不行,老妈的态度很坚决,坚决不让你去当歌手,”文清无奈地耸耸肩,说道:“妈觉得爸辞职去做生意,万一创业失败了,家里的重担就落到你身上了。
妈觉得如果你和爸一个唱歌失败,一个创业失败,养活这个家的重任就会落在我们七个的身上。
说到底,妈是害怕耽误我们七个结婚。”
果不其然,依旧如此。
“怎么能这样!”墨摇当即表示不理解,“这哪儿是小枫拖累我们?这是我们拖累小枫!我去跟妈说,我不结婚了!”
“你个死丫头!给我回来!”文清揪住墨摇的耳朵。
“痛痛痛~ ~耳朵好痛。”墨摇嘟着嘴,一脸委屈。
“你啊,还跟个孩子一样,做事都不过脑子,能不能长大!”
“你才比我大一岁多,你也没大多少,哼!”墨摇躲在冷枫身后,吐了吐小香舌,一副欠揍的样子。
这丫头,总是一副这死样,气得人好像按到床上揍她小屁屁。
“你还说!”文清娇斥道:“如果你这丫头大嘴巴,妈能知道这件事?你现在要是去说你不结婚,妈更不会让小枫去!”
“就你主意多!”墨摇又做鬼脸。
“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打你!”
人生最美好的事莫过于两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围着你打闹,柔软的身体时不时地触碰到你,以及那让人醉生梦死体香缠绕着你的鼻尖。
被两个女孩子围着打闹,冷枫却生不起半点异样的兴趣,因为他看见老妈拿着铁链把大门给锁了,连他的自行车也给锁了。
什么情况!
这是铁了心不让他去啊!
他连忙跑出去,“老妈,你这是干什么,不至于锁门吧!”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嘴上糊弄老娘说不去参加电台节目,其实心里想着怎么说服我,然后去,对不对?”
只见刘芳把钥匙往腰间一别,搬了个椅子往葡萄架下一坐,显然就像是个退休后守大门大爷。
但也没闲着,拿出针线开始纳鞋底。
已经纳好了八双,现在就差冷厚土的没纳好。
这时,冷厚土穿得西装革履,领带都打好,手里还提着公文包。
“那啥,芳啊,你把门开开,我要去上班了。”
说着,冷厚土还朝他挤了挤眼睛,用嘴型告诉他“快跑”!
显然老爹还是低估了老妈。
“你上班?”老妈瞥了老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破其谎言,“今天星期六,你上哪门子班?”
“啊... ...我这... ...我这是要去中央那边汇报工作。”老爹抓耳挠腮地找了借口。
看得出来,老爹面对老妈时,不怎么会找理由。
“你给我坐着!”
老妈一个眼神,老爹瞬间泄了气,一脸委屈地做到门台上。
“不是,妈,你这把门锁了,我怎么出去啊,我还得回团里呢。”文清柔声柔气地说道。
话刚说完,就见老妈把钥匙从腰间取下来,丢到桌上。
“来,拿。”
这一下把冷枫也搞得有些发愣,就这么简单?
不过机不可失,只要能出去就行。
偷偷拽了一下文清的衣角,示意她去拿钥匙。
然而就在文清的手刚碰到钥匙时,刘芳猛地抬起头,啥话都不说,就那么盯着。
文清就像是耗子碰见猫,一溜烟地跑进厨房,“我突然记起来,今天团里没事,今天就不走了,我去做饭,我去做饭。”
“我去择菜。”墨摇也晃着两根鞭子跑进厨房。
看到这一幕,冷枫苦笑不已。
血脉压制,这是妥妥的血脉压制啊。
“小枫,你要出去?”刘芳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一看这架势,他瞬间也怂了,连忙向厨房跑去,“不出去,我去帮清清做饭。”
进了厨房,看着这两个姐姐,心里那叫一个气。
“六姐,你不是来说情的吗?怎么转头就跑?还有你摇摇,在房间时那叫一个气势汹汹,怎么现在这么怂?”
这两个家伙,没一个靠谱的。
“不是我不说情啊!”文清也觉得很委屈,小拳头紧握,“你也看见了,妈那个样子,我哪敢啊。”
“就是,你自己不还是跑得比谁都快!”
得!现在的老妈简直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三货也只能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