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因为喜欢,所以不愿意放弃,因为失去过,反而更懂得珍惜。
接下来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因为珍贵而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而更加在乎。
我有时候会和佩汐去她的家里,我是被大家保护到离谱的类型,因为不想受到舆论的关注,更不想被伤害,大家甚至对我格外关心,凡是有沐柔出现的地方,佩汐总是会把我放在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南希晨更多的则是把我当怪物一样隔离的很远,像是我有瘟疫,随时会传染给他,子晨和浩轩有时候也会有些担忧,有时候我却像是大家的麻烦。
我不是粉丝,所以很多情感都是自己内心的,只要看着南希晨,好好的就好,就算是我不曾给得起他什么,或是能够给他什么,而我站在镜子前面,只能对自己说,“函洛伊,你是主编,现在你的任务就是陪伴大家。”也许就只能这么自欺欺人的过着了,和大家在一起,会比较幸福的吧。
“洛伊,你看!”这天片场结束之后,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到蓝佩汐的家里做客,佩汐的爸爸还有后妈都有事不在家,我们是直接进到佩汐房间的,佩汐将两张票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我很奇怪。
“自己看看,有没有兴趣?”佩汐将票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到这不是普通的一张票,哦不,准确来说是一张邀请函,我打开之后,精细简单的纸张上面,几个大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幕城一年一度上市集团酒会将在十月一号于南安进行。
邀请函的字迹简单清晰公正,是手写上去的。
“这是幕城一年一度的酒会,话说是这样的,但是在那个酒会上,会出现幕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且每年各大集团都会将自己本集团即将上任或是有望进入商业界的人们介绍给所有人认识,这样他们今后在商业的立足就不再那么困难了。”
邀请函是手工的,每年举办地方不一样,各个集团最具有威望的人们都会出席,以前南安举办过几次,为了表示诚意,这次是南安大学承办的,同样为了表示诚意,学校的股东们一致用手写。这是佩汐告诉我的,指着邀请函,诚意是满满,但是因为是幕城最严肃也是最高尚的酒会,显然,邀请函是最简单不过的了。
“什么意思?那你怎么会有?而且是两张?”我看着佩汐手中的那张邀请函。
“当然是因为南安大学我家也是股东的一份子,虽然我家走的是黑道,但是白道上的路也不能一片空白啊。所以我们家有两张,这是我特地求我爸给我的呢。”佩汐显出一份来之不易的样子,“毕竟我家是黑道,如果出现在大众面前,危险是难免的,本来我家是不准备要的,我觉得你有必要去一下,所以就要了。”佩汐终于讲到了重点。
“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叫做我有必要去?对我又有什么用呢?”我不解。
“谁说跟你没关系,我问你,既然是幕城企业的高级酒会,那么是不是幕城前十强都会去?”佩汐问我。
“嗯。”
“那么,楠木集团是不是前十强?”
“是。”
“那南希晨和楠木集团是什么关系?”
“希晨是楠木集团未来的继承人...额,不,公子,不知道会不会是继承人。”我犹豫了一下便说到。难道他也会去?这个念头蹦出在了我的脑海里。
“好,我们暂且不管未来楠木是不是南希晨的,那南希晨会去吧?”佩汐反问我。
“我不知道...”我的确说不清楚,而且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和南希晨闹得矛盾很不好,所以你才更要去,缓和你们的关系。”佩汐像是在告诫我,我必须做,不能拒绝一般。
“不是啊,那万一南希晨不去呢?”我反问,在这种场合,我们这样的关系,连朋友都有点问题的,怎么能缓和关系?
“我告诉你,南希晨不可能不去,他又不傻,我就去过一次酒会,但是我碰见南希晨了,我本来以为他是受到演艺公司的邀请才去的,因为南希晨所属的米特公司总公司在圣歆,那次就在圣歆,圣歆的气场比南安更强,南希晨都进去了,后来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南希晨有这样一个背景。而南希晨从身份来说,他会去,并且他就算是和家里闹翻,以一个受邀艺人身份去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佩汐一下子告诉我了这么多,其实我在以前也听爸爸说起过这个高级酒会,是幕城一年一度的,但是我从来就没有仔细去问过,楠木集团比爸爸的企业名声更好更大,也是更大的企业。“南希晨就算是和家里闹矛盾,你看他家的企业都做到为艺人打造专属天堂的地方了,能那么狠心吗?何况南希晨一年就能和家里人见这一面,能不让南希晨去吗?”
“我真的要去吗?”我有点动心,或许吧,我是为了见南希晨,也更是想看看商场,想知道爸爸生存的地方,地位相似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当然要去。”佩汐回答我的很干脆,“我陪你,这次是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在那边帮助你混过很多大人那里的关,你呢,好好和南希晨聊聊,那里不用逃避或是什么的,大大方方,没有打扰,就只有你们两个人。”
“好吧。”我答应着。
“那后天就是十一了哦,回去好好准备,我给你买的礼服明天就到了。”佩汐对我下的功夫也是很大的,所以我更不能辜负她,更何况,我准备三号去南阳,这次我必须好好珍惜的。
十月一号的清晨,佩汐就把我从睡梦中叫醒,“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还不来!”
“你们没有拍戏吗今天?”佩汐电话响起的时候,才是早晨八点。
“当然没有了,快出来吧,今天是十一,很多人要去过节呢,剧组放假一天,别想那么多了,快来吧,我等下去接你。”佩汐挂了电话。
我很快起了床,收拾好之后,我看了下日程表,今天居然是交译文的时间,我打电话去公司,竟然有人还在值班。
佩汐来了,我拿起她给我寄来的晚礼服出了门。
“我还要交译文。”我告诉佩汐。
“就不能明天交啊,今天那么重要。”佩汐很鄙视的看着我。
“可是,今天是最后一天。”我心虚着说。
“你不会是那种临时掉链子的吧?”佩汐有点怀疑我的问着我,我知道,只要是临时有事之时,最害怕的就是掉链子。
“不是。”我自信满满。
“好吧好吧,我送你去,你快点昂。”佩汐在公司门口等着我。
我把译文直接放在经理的办公桌上。
“你说凭什么她一个临时工的待遇都比我们好?接待外宾,去南阳?”
“是啊,要不是现在霞姐有事,不在国内,露露又有身孕,我们公司也不至于派这么个半吊子去啊。”
值班的几个人看着我,在我背后说着,“ifyouhavetheabilityandskillsbetterthanme,andletyougotothecompany,andyourabilityifontopofme,notthediscussionbehindmyback。”
我回过头回复他们。
“你说什么!”他们感觉到我在说他们了什么,质问我。
“我只是觉得做事要量力而行。”说完,我便离开了公司,只剩下他们对我不满却又说不出来的气愤。
“好了吗?”佩汐问我。
“嗯。”
“我们赶快去给你打扮一下。”
我们来到一家很豪华的化妆店。
“平时我们就是在这里化妆的,还有很多电视镜头啊,总是会在这里拍摄。”佩汐告诉我。
店铺是奢华的那种,带着很高档的品味,如果单凭我自己的实力,我想我可能是没有任何的能力来到这里消费的吧。
“到时候我会把这次的花费还给你的。”我对佩汐说。
“函洛伊!”突然佩汐的叫声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
“你要是敢给我提钱,你现在就给我从这里出去!”佩汐突然就急了,对我喊着。
“先收拾吧。”我心虚的说。
看着蓝佩汐在我身上下那么大的功夫,说实话,我一方面是不好意思,更是觉得在经济方面过不去,毕竟我还是靠自己拿点薪酬吃饭的,不是蓝佩汐,就算是受大家那些他们根本不觉得怎样的付出,我或许也看不起自己,我没有多讲话,如果是还,看样子,也不能告诉佩汐。
晚会,和佩汐是提前半小时到场的,佩汐说,幕城上流社会高贵的酒会,一般最忌讳的就是迟到,我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名门贵族抵达,看着华丽的场面,很多贵妇们的落地长裙,优雅的晚礼服,瞬间觉得自己就只是一个抬不起头的小卒,甚至这种生活我从来都不敢想,也想象不到,像是我这样生活的人,费尽一生心血都得不到或是享受不起如此的待遇,这般的华美场面。
与其说是邀请了诸多的商场名人,倒不如说是酒会将全世界的杯子都买了下来,或是租了下来,我本以为这种酒会会是大家坐在一起高谈阔论,却没想到这个酒会像是西方一般。
这场酒会采取的是无座的自助餐形式,品酒者手举酒杯来回走动随意畅谈,其交流效果显而易见,地点是在南安大学,现在正直放假期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人流。准确来说,为了这次的举办,南安大学准备了半年的时间,学生们全部被“清场”,人们全部都衣着华丽,佩汐说这样的酒会,人们习惯赋予它更多的表面华丽,与吃本身毫不相关的“精彩节目”反客为主。而我却只是一个看客,华丽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整个晚会的最中间,是一个华美的舞台,佩汐说这是专门准备给主角的。
可能是酒会还没有开始,大家相互一起品尝全球知名的顶级葡萄酒,包括知名的香槟,波尔多一级酒庄拉菲等,搭配更多珍贵的美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