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吃过晚饭,初言放下碗,便朝楼上跑。
君越辰倒也没有拦住她,只是冷冷地扔下了一句“去我的房间洗澡,等我上来。”
一句话,害得初言差点没有磕在楼梯上,而客厅那些听见了的佣人们,也忍不住羞红了脸。
初言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她要洗澡是真的,毕竟跳了一上午的舞蹈,出了一身汗,怎么也得洗。
但她绝对不可能进禽兽的房间里洗澡,天知道他会不会又算计她。
洗完澡以后,初言穿着睡衣,拿着帕子擦着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的头发揪出来了。
正准备用吹风机吹头发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你怎么进来了?”
她放下吹风机,起身,看着他。
她记得她明明将门反锁了的,他怎么能进来 。
“你以为你那把破锁,能够挡住我?”
他当然看出了她的疑惑。
其实在她没来之前,他就有专门解开这栋城堡所有锁的钥匙,只是以前觉得没有必要,所以没用罢了。
初言皱了一下眉头,她早该想到了,这里是他的城堡,一把锁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你来干什么?”
她别过脸,避开他的眼神。
“你的头发还没干。”
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走过来,拿起她放在梳妆台上的吹风机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突然靠近她,她连忙后退一步。
他再靠近,她又后退。
如此反复,直到她被他堵到了梳妆台和他之间,无路可退的时候。
“不愧是我的女人,连头发都这么好看。”
他好不骄傲地说了一句,右手轻轻一勾,勾住了几缕湿漉漉的头发。
头发上的水珠,瞬间低落到了他的手上。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根本不顾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又抓了几缕头发,让头发在他的手指上缠绕。
玩了好久,又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还拿着的吹风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头靠近初言的耳边说。
“我帮你吹头发。”
“谢谢,不过不用了。”
她连忙拒绝,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说着,他直接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将她按到了梳妆台前面的凳子上坐下。
随后,绕到她的后面,打开了吹风机。
她没想到他竟然是认真的,心里不惊一慌,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快速地在她的心头滑过。
她没有心情去仔细揣摩,连忙站起身拒绝。
“君越辰,真的不用了,我自己的头发我自己吹就好,我不想让你帮我吹。”
她的话说的很直白。
他似乎每次都能触动他的愤怒点,他是真的怒了,不过,却没有变得暴躁,只是用双手再一次将她按下来,将吹风机关了。
伏到她耳边威胁道。
“让我帮你吹头发,或者是我们现在就去做床上运动,你自己选”
说完,站直,站在一边看着她。
初言眼神暗了暗,虽然猜到了他会生气,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威胁她。
和他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就算她再怎么笨,也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床上运动是什么意思。
没有办法反抗他,她只能垂下头,让他给她吹头发。
君越辰知道她的意思,便再次打开了吹风机,拿起她的一缕头发,开始吹。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人吹头发。
他刚才来找她的时候,见她在吹头发,所以心里莫名地有了给她吹头发的想法,但实际上,除了知道把吹风机打开,让热风吹到头发以外 ,其他的,他根本不懂。
吹的没有半点技巧可言,甚至有好几次都扯到了初言的头发,扯得她头皮生疼。
可她硬是没吭声,只是紧紧地皱着眉头,倔强地挺过去了。
原本只需要用十几分钟后就能吹好的头发,硬是被君越辰延长到了半个多小时才吹好。
但某人丝毫没有太慢了这点自觉,反而骄傲地用手捏住了几缕头发,放在手中左看右看,甚至还拿起来闻了闻,之后,露出一个满意又骄傲的笑容。
将她的身体搬到自己的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
“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
初言的心里滑过一丝异样,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你今后要是表现得好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吹。”
他说的一本正经,仿佛在他眼里,给她吹头发,就是天大的赏赐一样。
真是太好笑了,果然,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总是这么骄傲自大。
她也并不拆穿。
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用手将门打开,然后看着他。
“你既然没有什么事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吗?我需要休息了。”
她的声音不咸不淡,不带丝毫感情。
让君越辰有些莫名的失落,不过随后又扬起霸道的笑容,走到她的旁边,大手一揽,便轻松地将她揽进了怀里。
低头在她耳边说。
“我也觉得是该休息了,走吧。”
说完,直接依靠力量,将她拉出来卧室,不管她是否同意,他已经将她的房间门关上了。
“君越辰,我想你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想表达的是,我在我的卧室休息,你回你的卧室休息,这样我们各不相干,也不会麻烦到谁。”
似乎是在为对方找想。可君越辰根本不想听她的狡辩,只是淡淡地说了“这是契约”四个字,就让她将所有的解释和道理都咽回了肚子里。
契约,不能违背,一但违背,她将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默默地随着君越辰来到了他的房间。
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扑鼻而来,她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就连旁边男人脱衣服的动作也没有发现。
“我去洗澡,乖乖在床上等我。”
将上衣全部脱完,他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唇角留下一个吻以后,这才满意地走开。
而直到卧室里面传来流水哗啦啦的声音后,她才回过神来,想起脑海里面突然出现的男人精壮*的上半身,小麦色的肤色,还有精致的腹肌。
脸上没由来地一热,连鞋子都没有脱,就一头栽进了床上。
君越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看着床上娇小的身体,就这么埋在被子上,连被子也没有盖,一只粉色毛绒拖鞋掉在地上,而另一只还在脚上穿着。
心理突然多了些无奈,嘴上宠溺的笑容更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今晚本来是想折腾的,可现在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熟睡的样子,他的心里一暖,低下头,拖去她的拖鞋,躬下身子,将她抱起来,抱紧被窝里,然后用被子将她盖好,随后,自己才上了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关了灯,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初言是在自己就快要窒息的时候被迫醒过来的。
刚睁开双眼,入目的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心里一惊,随后,是排斥。
而抱着她的男人也发现她的挣扎,双手再紧紧地将她抱住,在他的耳边霸道而性感地说 。
“你昨晚睡着了,这是补偿。”所以,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她的唇吻了个够。
“君越辰,以后不要随便碰我。”
她用了好久才让自己的情绪得到平复,说出来的话依旧冷冰冰。
“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可以随便碰。”
一句话,将初言封得死死的。
这句话都快成了他的口头禅了。
她是他的女人,在他的观念里面,似乎永远都是这样。
“这具身体是我自己的。”
“睡都睡了,你的身体早就是我的了,怎么,你难道还想被其他人睡?”
他有些生气。
他敢保证,她要是真的敢让别人睡,那他就先杀了那个男人,再把她先奸后杀。
再怎么说,初言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听了他如此不要脸又强势的话,脸色也不怎好了,只觉得自己是真的傻,还妄想他这种人能听进她的话。
翻了身,把被留给他。
他眉毛一挑,呵!这胆子又大了,还敢玩冷战。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此时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愤怒,反而是充满了宠溺和无奈。
“行了,快点起来,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做。”
说完,他从她的身上离开。
伸手,将床头柜上的衣服递给她。
“这是你今天穿的衣服。”
说完,开始脱脱自己身上的睡衣,就当着初言的面。
“君越辰,你可以去浴室换吗,或者去衣帽间也可以。”
他完美的身形和肌肉就这么暴露在她的面前,就算她的心里再怎么冷静,也很难做到视而不见,面色如常。
“怎么,害羞了‘”他戏谑地笑了一下。
其实以前,她还不是他的的时候,他次换衣服,几乎都是在浴室换的,只是自从她来了以后,他就开始喜欢在卧室换衣服了,因为这样,可以欣赏她少有的可爱的表情。
她不说话,对于他的自恋,她无话可说 ,也许强奸犯都是这么不要脸,所以在强奸了别人之后,还觉得自己这是对别人的赏赐。
“我去换衣服。”
她起床,抱起他递给她的衣服就往浴室跑。
既然他不走 她走总行了吧。
换完衣服以后,两人一起下楼吃了早饭。
期间,他一直抱着她,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一只手舀粥,另一手在她的背部四处点火。
她不舒服地皱着眉头,一直埋头于吃饭,拼命地忽略掉后背传来的炽热酥麻的触感。
而在两人的旁边,还站着变成人形的“辰。”
虽然此时佣人已经被君越辰叫走了,偌大的客厅非常空旷安静,但却莫名地多出了一些温馨。
只是,这份温馨,就像是天空中随便的一片云罢了,很难引起两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