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次任务完成的这么顺利,不像之前几个村子遇到了顽强的抵抗呢,不过这么轻松得到自己想要的,也真没意思啊。”戮对那位年轻同伴说。
“抵抗还能怎么样,你最后还不是杀的鸡犬不留。”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我正享受狩猎的乐趣,刚刚那些只不过都是热身。你也知道我热身的时间比较久。”戮又说。
“我只想尽快的完成任务。”
“那我只好去下个目的地找找乐趣了。”
“不,收到通知,组织让我们回去。”
“不会吧,组织真是太残忍了,刚刚玩的兴起,就让我们回去,难得出来透口气。这么说来,今天一天过的这是太无聊了。”
戮背着他那把残刃还有得来的承影,和他的同伴消失在暮色之中。
陌生人走的第二天,我在村子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了小胖,他的左手拿着九尺,右手拿着长老给他的那本秘籍。我远远的看着,不知道小胖是在欣赏九尺呢,还是在专研秘籍。反正不管怎样,总比我现在一无所有,到处游荡好。自从昨天那两个人把选灵剑的成年礼给打乱之后,包括我在内以及我之后的少年们都没能选到剑。至于什么时候再来选剑,长老们给出的日期是再议。再议的话意味着我可能选不到灵剑了,因为此时在我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想法,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而实施这个想法需要一个助手,我初步定为小胖。理由很简单:他是仅有的一位拥有灵剑并且和我非常熟的小伙伴。
“小胖,你这是在干嘛呢?”
“看不出来吗,我在练功,你有事吗?有事也待会再说,现在练功最重要,长老给的秘籍我要自习参悟。”
“知道你现在有了灵剑是大忙人了。我还真有事和你商量,也就耽误你一会功夫。”我走近小胖,用手捂住他的耳朵,对他说了一下我的想法。
“啊!你竟然想……“小胖如我所料的吃惊的大叫了起来,幸好我预留了一手,也就是用我的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把你吓成这样。我现在松开你的嘴巴,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有什么意见小点声说,别弄的全村人都知道了。同意的话就点点头,不同意的话我就一直捂着你。”
小胖被迫的只好点点头。
“你真的想要离开村子?抛弃你的爹爹?抛弃你的同伴?”小胖松了一口气,一连问了我三个问题。说实话,我无法回答小胖的疑问,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我只是忘不了村子受屈辱的那一刻。
“我如果和你一起离村出走,那我的修行怎么办?”
“小胖,在村子外面的世界也是可以修行的。我们如果只是一味的躲在村子里面,无异于井底之蛙,就算你在村子里修行最高,御剑术最行,你不经过外面的世界历练,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实力。”
“那我就一辈子呆在村子,不去外面,不去找别人。”
“你不去找别人,别人会来找你麻烦,昨天的事情不是最好的教训吗?”
小胖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多给我点时间,我再好好想想,等我想通了,就自然会去找你。你先帮我看看这灵力是怎么转化为剑气的?”
“什么灵力转化为剑气?我现在不仅不知道,而且这两样我一点都没沾。”
“你竟然没有灵力?小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御剑谷的孩子经过最基本的修行体内都会产生灵力,而这灵力是施展一切法术的力量之源,如果按御剑来说的话,剑气就是灵力在御剑上面力量的转化。”
“这很不正常吗?”
“这当然不正常,怪不得你连御剑飞行都不会。你还是回去好好问问你爹这是怎么回事吧,说的难听点,你这是属于先天性残疾了。”
“好吧,出去的事情你好好考虑考虑,那我就先回家了,今天我们两个所说的话,一切细节都不能外露,就当做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就不用再拉勾勾了吧,那都是小时候干的事情了。“
“我现在才不会拉勾勾,关键是这个一点都不可靠,好吧。小时候告诉你什么事情,你回头就告诉别人了。”
“放心,我绝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别人的。”小胖的脸色异常严峻,使我明白他现在绝不是和我在开玩笑。
回到家里后,发现父亲竟然不在客堂。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走进书房,想去查查相关的书籍。父亲的书房有许多重要的文献,资料。所以父亲平常都不让我靠近书房,不过这无法阻止我学习的热情,我已经偷偷进去好几次了。正当我想要推开门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几声非常熟悉的声音,是大长老!
“能确定是他们吗?”大长老说。
“从他们说话的内容以及法术招式来看,确实是他们没有错,不过这两人似乎知道的不是很多。”
“不管怎么说,他们最后还是来了。”大长老感叹道。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我们一族风平浪静的生活了几百年也算是赚到了。幸好我们之前也做好了准备,大长老夜观天象,占星卜卦还真是及时。”
“未雨绸缪总是必要的,今后村里要加强修行,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虽说我们之前早有预备,不过最后还是丢失了祖宗之物,实在是愧对祖先。”
“大长老就不要内疚了,你也是为了村子的长久和平考虑。”
“不过这样做,也对不起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我静静听着,感觉这里面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且极大可能是和我有关。
“看护剑冢本来就是我的职责,稍微委屈了他一个人,而能够保住祖宗之物,也算是他的荣幸。”
这不会说的真是我吧,不过大长老和我爹说的话我有点迷糊啊,一会大长老说丢失了祖宗之物,愧对祖先;一会我父亲说委屈某人保护了祖宗之物,算是他的荣幸。可剑冢里的那把承影确实是丢了啊。
“这件事情以后就当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了。”我刚要听下去,他们两个就密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