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虞觅桃三姐妹来到正厅时,就看到虞竹苓躲在张春卉的怀中哭个不停,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悯。
要知道平日里可都是虞觅桃等人装惨卖可怜,根本轮不到虞竹苓,如今她们姐妹三人眼见着情形不妙,对视一眼转身就走。
“你们站住!”虞斌看着三个女儿来去匆匆连个招呼都不打,顿时老脸一沉,冷声呵斥道。
虞觅桃等人闻听此言心里‘咯噔’一下,她们三人怯生生地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走到正厅中央,给虞斌行了一礼。
“父亲,您叫孩儿何事?”虞觅桃大着胆子轻声问了句,虞觅蔷和虞觅薇则是乖巧地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你们今日是不是欺负竹苓了?”虞斌紧绷着一张脸,冷凝着虞觅桃三姐妹,沉声质问道。
“没有没有!是五姐她欺负我们才对。”虞觅桃眼见着虞斌脸色难看至极,连忙摇头否认道。
“对啊!”虞觅蔷与虞觅薇一同点点头,高声附和着,深怕虞斌会错意偏向虞竹苓。
嘿嘿!平日里你们可没少诬陷我,今天也让你们体验一下被诬陷的滋味。
“呜呜!父亲,三位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毕竟她们还小,要怪就怪我这个做姐姐的吧!我身为姐姐本该让着她们些的。”虞竹苓如是想着,她从张春卉的怀中钻了出来,朦胧的眸子里强行挤出两行泪水,故作宽容地说道,但是脸上那委屈的神色却清晰可见。
“五姐,刚才明明……”虞觅桃眼见着虞竹苓占了上风,顿时心有不甘,她还想开口解释,却不料又让虞竹苓抢了先。
虞竹苓挪了挪脚步,满脸委屈地凑到秦墨司的跟前,她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瘪着小嘴十分哀怨地说道,“王爷,这次归宁让你见笑了。咱们还是回去吧!免得成了她们口中的笑谈。”
虞竹苓说完一席话之后,还伸出白皙的小手戳了戳秦墨司的手腕,暗地里给他使眼色。
这几日相处下来,还从未见过她如此委屈模样,必定是她这三位妹妹给她气受了。
看在她嫁进王府对本王还算不错的份儿上,本王就配合她一下。
“笑谈?本王哪里好笑?”秦墨司收回心神,故作茫然地看向虞竹苓,好奇地追问道。
“王爷,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别生气啊!她们、她们说你偷养外室。”虞竹苓怯生生地看向秦墨司,慢吞吞地回了句。
偷养外室?这虞家的三姐妹好大的胆子!
秦墨司听到这话,双眸微眯径直看向虞觅桃三姐妹,他空洞的眼神中忽而闪过一抹寒光。
一旁的虞竹苓还是第一次看到秦墨司生气的样子,她心底有些后怕,但是为了能给那三姐妹一个教训,她就再拼一把。
“王爷,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怪你,还希望王爷莫要因此事怪罪我的家人。”虞竹苓柳眉轻皱,一双纤纤细手径直攀上秦墨司的手臂,娇嗔地劝说道。
莫要怪罪?瞧她这模样是巴不得本王处置了那三姐妹。
“王妃放心,本王定会如你所愿的。”秦墨司已然将虞竹苓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他微微偏过头来,附在虞竹苓的耳边柔声说道,一语话毕那张瘦弱的脸上忽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咦!这男人的笑容怎么有点瘆人呢!他该不会是过分解读了吧!
“王爷,看在这几日我没亏待你的份儿上,你替我教训她们一下即可。”虞竹苓思及此忙不迭拉住秦墨司的手臂,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解释道。
“好处呢?”秦墨司瞧着虞竹苓主动凑到自己跟前与自己说悄悄话,他微微一笑,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有求于人的时候一定不能亏待对方!
“晚上再给你加一道荤菜。”虞竹苓思及此赶忙给出一个诱人的条件。
秦墨司闻听此言,满意一笑,随即抬眸看向虞斌,空洞的眸子里尽是不悦的神色。
糟了糟了!这梁王虽说不受圣上待见,但好歹是皇亲贵胄,怎能轻易让人议论呢!
别说他养外室,即使是纳了几房小妾,我这个岳丈也不能说半个不字啊!
“梁王殿下,微臣这三个女儿年幼无知胡言乱语,还望殿下莫要怪罪!”虞斌一时间慌了神,急忙跪在秦墨司的跟前,话里话外皆是在为虞觅桃三人求情。
张春卉、虞成博和虞成风眼见着虞斌给秦墨司下跪,他们也不敢怠慢,立即跪下,但是他们与虞斌的心境完全不同。
在他们眼中,虞斌不过是为了给那三个庶女收拾烂摊子罢了,而他们只需默默看好戏。
一旁的虞觅桃等人眼见着一家子都跪下了,她们三人也赶忙跪倒在地。
“殿下,臣女不过是与五姐开玩笑的,还请殿下饶恕臣女!”虞觅桃跪在虞斌的身后,连忙开口求饶着,话语中还夹着几许哭腔,摆明是很委屈的样子。
“是啊殿下!臣女只是怕五姐失了殿下的恩宠,才好心提醒。”低眉敛目的虞觅蔷顺着虞觅桃的话继续求饶着,她茶里茶气地说道。
虞觅薇听着两位姐姐都在求饶,她也赶紧表态。
“臣女与五姐姐妹情深,自然是不愿意看到五姐不幸福的,想必殿下应该能体会到臣女这份姐妹情的吧!”虞觅薇故作可怜兮兮地抬手抹了抹眼角,轻声求饶着,还试图得到秦墨司的共情。
秦墨司看着跪了一地的虞家人,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
她的这三个妹妹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啊!
“呵!岳父大人,你这三个女儿的消息可真灵通!”秦墨司收回视线,睨了一眼虞斌,他故作不悦地呵斥道。
“梁王殿下,微臣的三个女儿年纪尚幼,还请您宽宏大量……”虞斌还是第一次遇到秦墨司生气的模样,他不禁有些后怕,急忙说着好话。
岂料,秦墨司根本不给他求情的机会。
“呵!本王有外室的事情本是皇家秘事,如今她们三个不但泄露此事,还恶意重伤本王的王妃,是何居心?”秦墨司冷嗤一声,挺直腰杆自我承认着,毫无半点心虚之色,随即又扫了一眼那三个女人,非常厌恶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