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话,那是晔王养的爱宠,一只毛发为红色的狐狸。”齐氺跪在地上,小心答话。
“胡说,这世间怎么可能有红发狐狸。”
皇上明显有些不相信,他作为君王已经二十余载,他见过的狐狸不少,可从未见过如此毛发奇特的狐狸。
若当真有这种东西稀罕东西,他必须要瞧瞧。
“回皇上话,那狐狸当真毛发通红,那毛发丝毫不必衣品局的红色金色线差。”
“此话当真?”
“奴才不敢妄言,皇上若不相信,大可叫晔王把那狐狸带进宫,给您好生瞧瞧。”齐氺说着直接俯身低头磕在了他的面前。
这时严公公便已经带着太医进了偏殿之内。
皇上也没在继续方才的话题,而是招呼太医给司空雲川看病。
对于他们说的那家伙,他心里自然有些许打算。
“严余。”皇上喊。
“奴才在。”严公公立马走到了他的跟前。
皇上面色严谨,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严公公什么也没说,最后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
今鹤阁中。
夏贵妃婢女阿华手里端着一盒酥果,迈着小步快速的回到了厢房内。
“娘娘,奴婢把果子给您拿回来了。”阿华端着果子来到了她的跟前。
目光却被夏贵妃怀中抱着的黑猫吸引。
这猫都是一些夜行动物,白天总是一副昏昏欲睡的状态。
只是不知为何这几日,贵妃娘娘偏偏喜欢和这只猫待在一起。
黑猫趴在夏贵妃的怀中,软绵绵的看了她一眼,便嫌弃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闭上眼睛安睡。
“你这一路上,可听说皇上在那吗?”夏贵妃手上带着精致的护甲,举止优雅的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唇边,小咬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
便随意拿起一块,递给了怀中的小黑猫,可某位猫先生却理都不理。
“回娘娘的话,奴婢只瞧见了严公公形色匆匆,身后还跟着医书院的佘太医。”
“他去干什么?”夏贵妃见它不吃,也觉得有些无趣了,便拍了一下它的猫背。
黑猫只能懒散的从她怀中跳了下去,趴回了自己的窝里。
这黑猫便是那天同今小壶打架的那一只,被捡回来也有两天了。
“奴婢不知。”阿华答道。
像严公公这样的老人路过,他们这些小宫女只能低头,哪敢过问去向来由。
夏贵妃拍了拍裙子上的猫毛,便拿起手绢,翘着兰花指走了出去:“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是。”阿华什么也没敢说,便跟着她走了出去。
今鹤阁内,只剩下了那一只毛发乌黑的黑猫。
它那黝绿的眼珠子在昏暗的屋内透着寒光,微微抬起头,朝着半空中打了一个鼻鼾,站起身子抖了抖身上被压平的浮毛。
下一秒,它便消失在了自己的小窝里。
不知去向…
御合轩内,佘太医替太子擦洗了伤口,涂抹了愈合的药物,还缠上了绷带。
佘太医收拾好了药箱,朝着一旁跪地的齐氺道:“切记,这些日子不要再让殿下受风受寒,也不能让殿下吃油腻之物。”
“是奴才谨记。”齐氺答道。
皇上瞧着他的下巴被包裹的如实严实,却还未醒过来,还是有些许的担忧:“太子什么时候能醒?”
“回皇上的话,许的在过一会。”佘太医背起了药箱:“皇上不必担忧,太子殿下这是被畜生所咬,得了破伤风,才会因为见风而突然晕厥。”
“嗯。”皇上沉重的叹了口气。